755年冬，杜甫從長安趕回奉先縣。路上風雪不斷，他走了好幾天才到家。推門進去，就聽到哭聲。幼子已經(jīng)沒了氣息，因為家里糧食吃光了。那時候關(guān)中地區(qū)鬧饑荒，收成不好，很多人家都斷了頓。杜甫雖有小官職，但俸祿有限，養(yǎng)家都勉強。

孩子餓死的事，在當時不算稀奇，史書里類似記錄不少。安史之亂就在同年11月爆發(fā)，消息傳開后，更多地方亂起來。杜甫的這次回家，本想看看家人，結(jié)果成了永別。整個過程從出發(fā)到安葬，拖了十來天，路上還得躲避亂兵。古人日子就這樣，隨時可能因為天災人禍丟了命。

說起古人吃的東西，基本就是粗糧稀粥。漢代到唐代，百姓一天兩頓，主食小米或雜糧，配點咸菜。肉食只有過節(jié)才見，平時想都不敢想?；实鄄妥酪埠唵?，山珍海味少見，調(diào)味品更缺。杜甫那個時代，關(guān)中鬧荒，很多人挖野菜充饑。

穿衣上，粗布衣服穿幾年，補丁一層疊一層。明朝海瑞去世時，官袍上全是補丁，吊唁的人看了都難過。住的地方多是土墻茅草頂，夏天漏雨，冬天透風。杜甫在成都的草堂，就被秋風吹破過。出行靠走路，長途幾百里，風吹日曬，晚上露宿。醫(yī)療差，風寒就能要命，東漢末年瘟疫，死的人堆成山，曹操還下令埋尸體。

家庭負擔在古人那里特別重。西晉李密侍奉祖母，資源少，日子過得緊巴巴。清朝時，父母賣孩子的事在檔案里有不少，為的就是換點糧食活命。這不是心狠，是實在沒轍。教育只有少數(shù)人能碰，北宋蘇軾兄弟省燈油讀書，寒門子弟想翻身得拼命。

科舉路長，很多人考一輩子沒結(jié)果。杜甫在長安困了多年，才混上小官。官場也不穩(wěn)，明朝張居正權(quán)大時推行改革，死后家產(chǎn)被抄，子孫流放。戰(zhàn)爭更狠，士兵自帶糧草出征，百姓被拉去修工程，常死在路上。長城和運河的磚石下，埋了多少勞工的骨頭。

古人苦還苦在自然災害上。干旱一來，黃河見底，田地裂開，莊稼全毀。接著可能下暴雨，洪水沖村子。漢末中原瘟疫，白骨露野，千里沒雞叫。幸存者有時易子而食，史官記下來，不是編的。

出行難，杜甫一生走遍大半個中國，全靠腳。牲口車馬少見，自行車到近代才普及。衛(wèi)生條件差，一口干凈水都能引發(fā)爭斗。疾病來襲，沒有抗生素，壯年人也扛不住。這些事連皇帝都躲不過，朱元璋晚年猜忌功臣，精神上也苦。

教育和仕途的壓力，古人體會最深。讀書是少數(shù)人的事，私塾門都進不去的人一輩子不識字?？婆e獨木橋，擠破頭。紀曉嵐才華高，也考了近二十年。同期很多人不第，精神崩潰。杜甫胸有大志，長安困守多年，看盡世態(tài)，最后只得小官。

即便做到高位，權(quán)傾一時，死后也可能家破。戰(zhàn)爭機器轉(zhuǎn)起來，百姓成炮灰。漢朝士兵出征，自備棺材。杜甫詩里，老翁躲兵役，老婦被抓去軍中做飯。徭役修工程，累死餓死的不計其數(shù)。

古人苦的根子在社會結(jié)構(gòu)。資源有限，靠天吃飯，任何波動都傷筋動骨。家庭是基本單位，老人孩子全靠自己。教育稀缺，改變命運難。官場黑，戰(zhàn)爭頻。杜甫從官宦家出身，本該安穩(wěn)，卻趕上唐朝由盛轉(zhuǎn)衰。早年游歷寫詩，科舉失利后困長安。

安史之亂爆發(fā)，他流亡各地，兒子餓死只是開頭。晚年漂泊湘江，病死船上。整個一生，詩里記滿苦難。其他階層也逃不掉，海瑞清貧到死，官袍補丁。朱元璋統(tǒng)一后，猜忌功臣，晚年精神荒蕪。

這些苦難，讓古人每一天都在搏命?，F(xiàn)代人抱怨的事，在他們看來是奢侈。糧食穩(wěn)定，醫(yī)療有保障，教育普及，這些是先人血淚換來的。古人用生命鋪路，我們才過上今天。想想那些饑荒、瘟疫、戰(zhàn)爭，古人苦到骨子里。理解這點，不是比慘，是知道文明走多遠。每一粒米，每寸布，都來之不易。古人故事提醒我們，珍惜現(xiàn)在，別忘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