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我多個老公吧？"

這句話如雷擊頂，讓我整個人都僵在了沙發(fā)上。

眼前的王曉芬挽著一個陌生男人的胳膊，臉上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媚笑。那個男人身材健碩，穿著緊身T恤，正用一種勝利者的眼神打量著我們的家。

"曉芬，你這是..."我的聲音顫抖著，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到地上。

"明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劉俊成，健身教練。"王曉芬的聲音輕松得仿佛在介紹一個普通朋友，"從今天開始，他就住在我們家了。"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zhuǎn)。

三天前，我還在為那個天大的秘密激動得睡不著覺，想著要給她一個怎樣的驚喜。可現(xiàn)在，她卻給了我一個晴天霹靂。

01

一個月前的那個下午，我永遠不會忘記。

當股價突破漲停板的瞬間，我盯著電腦屏幕上那串數(shù)字，手都在發(fā)抖。一億零八百萬。

我真的做到了。

從三年前開始炒股，從最初的十萬本金到現(xiàn)在的天文數(shù)字，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不真實。我關(guān)掉電腦，走到陽臺上深呼吸，整個城市的喧囂都傳不進我的耳朵里。

我想象著曉芬知道這個消息時的表情。驚喜、興奮、然后撲到我懷里哭著說我們終于熬出頭了。

我們結(jié)婚八年了，這些年她跟著我過得并不容易。我辭掉穩(wěn)定的工作專心炒股時，她雖然擔心但還是支持我。當我虧得血本無歸時，她從來沒有埋怨過。

現(xiàn)在，我終于可以給她最好的生活了。

但我想給她一個驚喜，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

02

晚上曉芬回到家時，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在廚房忙活著。

"今天怎么樣？"她放下包，走過來從背后抱住我。

"還不錯，你呢？"我轉(zhuǎn)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累死了，老板今天又發(fā)脾氣，說業(yè)績不達標要裁員。"她嘆了口氣，"明軒，你說我們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

我差點脫口而出告訴她真相，但還是忍住了。

"會好起來的，相信我。"我緊緊抱住她。

吃飯的時候，我觀察著她的每一個表情。疲憊、焦慮，還有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冷漠？

"明軒，我問你個事兒。"她突然開口。

"什么？"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真的過不下去了，你會怎么辦？"

這個問題讓我心里一緊。"什么意思？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我就是隨便問問。"她低頭吃菜，不再看我的眼睛。

那一刻，我感覺到了一種說不出的危機感。也許，現(xiàn)在正是測試我們感情的最好時機。

03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這輩子最重要的決定。

"曉芬，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沮喪。

她正在化妝，從鏡子里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我...我被公司辭退了。"這個謊言說出口的瞬間，我的心砰砰直跳。

她的動作停了下來，口紅懸在半空中。"什么時候的事？"

"昨天下午。"我坐在床邊，裝出一副頹廢的樣子，"老板說我工作態(tài)度有問題，讓我今天就不用去了。"

鏡子里，她的表情很復(fù)雜。驚訝、擔心，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她放下口紅，轉(zhuǎn)身看著我。

"我會盡快找新工作的，你別擔心。"我伸手想抱她，但她躲開了。

"明軒，我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wù)劇?她的聲音很冷靜，冷靜得讓我不安。

"談什么？"

"以后的事。"她收拾好化妝品，"我上班要遲到了，晚上再說吧。"

看著她匆忙離開的背影，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04

接下來的兩天，曉芬變了一個人。

她開始頻繁地接電話，而且都是在陽臺上低聲說話。她回家越來越晚，理由總是加班。最奇怪的是，她看我的眼神變了，從以前的溫柔變成了一種...評估。

就像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曉芬，你最近怎么了？"第三天晚上，我忍不住問道。

"沒什么啊，就是工作忙。"她頭也不抬地刷著手機。

"我們很久沒有好好聊天了。"

"有什么好聊的？你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她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走過去想看她在和誰聊天，她立刻鎖屏。

"你在干什么？"她的語氣很不耐煩。

"我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們的未來。"她站起身，"明軒，你覺得我們這樣下去有意思嗎？"

"什么意思？"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沒什么意思。"她走向臥室，"我累了，先睡了。"

那天晚上，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我知道她沒睡，但我們誰也沒有說話。

黑暗中，我聽到她在輕輕哭泣。

05

第三天下午，我坐在客廳里等她回家。

手機顯示下午5點半，她平時這個時候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家了。我給她打電話，響了很久才接。

"曉芬，你什么時候回來？"

"很快。"她的聲音有些奇怪，"明軒，我有個事情要告訴你。"

"什么事？"

"回家再說吧。"

電話掛斷后，我心里的不安達到了極點。我在客廳里來回踱步，一遍遍回想這幾天她的異常表現(xiàn)。

6點，6點半，7點...

終于，我聽到了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

門開了，曉芬走了進來。但她不是一個人，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

我愣住了。

那個男人大約三十五歲，身材健碩，穿著緊身T恤，正用一種打量的眼神看著我們的家。

"明軒，我給你介紹一下。"曉芬的聲音輕松得仿佛在介紹一個普通朋友，"這是劉俊成，健身教練。"

我感覺血液凝固了。"曉芬，這是..."

她挽住那個男人的胳膊，臉上露出我從未見過的笑容。

她張開嘴，準備說話。

06

"不介意我多個老公吧？"

這句話徹底擊垮了我。我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曉芬，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的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當然知道。"她的語氣輕松得就像在討論今天吃什么，"明軒，你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我總不能跟著你喝西北風吧？俊成有穩(wěn)定的收入，還有自己的健身房。"

劉俊成走過來，大大咧咧地坐在我的沙發(fā)上。"兄弟，別這樣看著我。曉芬說你現(xiàn)在有困難，我可以幫忙的。"

"幫忙？"我?guī)缀跏呛鸪鰜淼摹?/p>

"對啊，我養(yǎng)得起你們倆。"他點了支煙，"現(xiàn)在這個社會，思想要開放一點嘛。"

我看著曉芬，希望從她眼中看到一絲后悔或者愧疚，但我看到的只有冷漠。

"曉芬，我們結(jié)婚八年了，你就這樣對我？"

"八年又怎么樣？"她走到劉俊成身邊坐下，"這八年我過得開心嗎？你整天炒股，虧了錢就發(fā)脾氣，賺了錢就得意忘形?，F(xiàn)在好了，連工作都丟了。"

"我會找新工作的！"

"找什么工作？你除了炒股還會什么？"她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明軒，我們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你就別再自欺欺人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但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銀行卡里的那串數(shù)字。一億零八百萬。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書房，拿出了那張銀行卡。

07

"曉芬，在你做最終決定之前，我想讓你看樣?xùn)|西。"

我把銀行卡放在茶幾上。

"一張銀行卡？"劉俊成嗤笑道，"兄弟，你不會是想用信用卡額度來證明什么吧？"

我沒有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曉芬。"你去ATM機查一下余額。"

"明軒，你到底想干什么？"曉芬皺著眉頭。

"去查，查完了你再決定是否要多個老公。"

曉芬將信將疑地接過銀行卡。"劉俊成，你陪我去樓下。"

十分鐘后，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猛地推開，曉芬臉色蒼白地沖了進來，手里緊緊握著那張銀行卡。劉俊成跟在她后面，一臉懵逼。

"明軒，這...這是真的嗎？"她的聲音在顫抖。

"一億零八百萬，每一分都是真的。"我點了支煙，第一次感覺到了什么叫做掌控全局，"一個月前就到賬了。"

"那你為什么要騙我說被辭退了？"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一個永生難忘的驚喜。"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但現(xiàn)在看來，真正的驚喜是你給我的。"

劉俊成終于反應(yīng)過來。"一個億？真的假的？"

"要不要我把銀行流水打出來給你看？"我冷冷地看著他，"現(xiàn)在你還覺得你養(yǎng)得起我們倆嗎？"

劉俊成的臉瞬間變得通紅，訕訕地不說話了。

曉芬癱坐在沙發(fā)上，眼淚終于流了下來。"明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錯了？"我站起身，"曉芬，如果今天這張卡里只有幾百塊錢，你還會覺得錯了嗎？"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中滿含淚水。"明軒，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把他趕走，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她，想起了八年來的點點滴滴，想起了她曾經(jīng)的溫柔和體貼，也想起了剛才她說的那些話。

08

"重新開始？"我輕笑了一聲，"曉芬，你知道這三天我是怎么過的嗎？"

"我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是明軒，我們畢竟是夫妻..."她哽咽著。

"夫妻？"我打斷了她，"剛才你可是要多個老公的。"

劉俊成見勢不妙，悄悄往門口挪動。"那個...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先走了。"

"站住。"我冷冷地說道，"你不是要幫忙養(yǎng)我嗎？現(xiàn)在怎么要走？"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劉俊成滿臉通紅，"我不知道嫂子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不知道？"我冷笑，"那她手上的結(jié)婚戒指你沒看見？"

劉俊成無話可說，灰溜溜地跑了。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曉芬。

她跪在地上，拉著我的褲腿。"明軒，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了。"

我看著她，心情五味雜陳。

"曉芬，你知道嗎？這三天里，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蹲下來，和她平視，"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一無所有了，你還會愛我嗎？"

"會的，我會的。"她急切地說。

"但是你剛才的行為已經(jīng)給了我答案。"我輕撫著她的臉頰，"曉芬，我愛你，但我更愛那個會在我困難時陪伴我的人。"

我站起身，走向臥室。"我會把房子留給你，但我們的婚姻到此為止。"

"明軒！"她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喊著。

我沒有回頭。

三個月后，離婚手續(xù)辦完了。我用那筆錢在另一個城市重新開始了生活。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當初我沒有撒那個謊，結(jié)果會不會不一樣？但很快我就釋然了。

因為一個真正愛你的人，會在你最困難的時候選擇和你在一起，而不是選擇離開。

曉芬教會了我什么叫做"富貴夫妻百事哀"，也讓我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感情。

現(xiàn)在的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