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霓終于考上大學(xué)了，許紅旗卻進了派出所，馮琳在背后悄悄松了口氣

在七十年代的農(nóng)村，上大學(xué)不靠考試，而是靠推薦，誰得到推薦資格，誰就能離開村子，費霓考了好幾次，每次都卡在最后一步，不是她不努力，是因為她爹的成分有問題——過去做過小生意，算是資本家尾巴，這樣的家庭，推薦表根本交不上去。

許紅旗當大隊支書，手里掌握推薦資格，他原先答應(yīng)幫費霓的忙，后來改變主意，因為馮琳找上門來，馮琳和葉峰兩人都順利上了學(xué)，靠的不是成績好，而是馮琳的父親在公社有熟人關(guān)系，送了些東西說了些好話，費霓沒有這種門路，只能干等著。

事情的轉(zhuǎn)機出現(xiàn)在一次批斗會上，馮琳突然站出來舉報許紅旗有作風問題，還說他私下收禮，包庇有問題的人，這話一說出來，上面就派人來查，許紅旗當晚被帶走了，表面看是馮琳在報復(fù)，其實她早就計劃好了，舉報信交上去后，組織不會仔細追究真假，但一定會處理，那個時候告密不算壞事，反而是政治正確的事。

費霓沒有參與這件事，但她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她沒有阻攔，也沒有聲張，后來有人問她是否怨恨馮琳，她說馮琳不是針對她，只是擔心自己掉下來，馮琳從小就知道想活得好就得站對隊，她不是壞人，只是太明白規(guī)則怎么玩。

方穆?lián)P家里有些關(guān)系，他父親在縣里工作，消息來得快，他幫費霓把這事傳開去，找來幾位老教師一起寫信，說費霓品行好又肯用功，輿論一壓下來，上面不好再卡住她，這回推薦名單上，費霓的名字總算沒被去掉。

費霓在教室里聽課，窗外陽光很好，馮琳在縣城供銷社上班，每天忙著盤賬和開票，日子過得平穩(wěn)，許紅旗出來后去了林場勞動，很少回村里，葉峰在省城讀完書，分配到設(shè)計院工作，沒人提起當年的事，但每個人心里都記得那天的風往哪邊吹。

現(xiàn)在這個年代，一個推薦機會就能改變?nèi)说拿\，可給出這個機會的人，比這個機會本身來得更加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