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自我成長?？?/p>
社會心理熱點事件分析
AC專欄
去年六七月突然爆火至今的新晉流量小生田栩?qū)?/a>，在近期傳出將與影后章子怡有合作，并出在上海F1現(xiàn)場有較為出圈的亮相后，再次遭遇了事業(yè)的“滑鐵盧”事件：一位自稱他前女友的九某女士，深夜直播指控他“出軌”并“已經(jīng)有孩子”。對于一個以女性粉絲群體為主的男藝人來說，這可謂是重大的指控。
事實上，這已不是田栩?qū)幍谝淮卧獾竭@樣的指控。在去年六七月剛火的時候，他就被人以類似理由指控過，當(dāng)時某博熱搜有幾天的文娛版面“專題”花了三個頁面討論此事，后以田方否認、起訴而終。這一畫面至今讓我印象深刻，可謂前無來者，本想著估計后無來者，沒想到幾個月過去了，類似處境又再次出現(xiàn)，而且主角還是他，還是多日占據(jù)文娛主要版面。
目前此事略有消停的跡象，田栩?qū)幍墓ぷ魇乙哉u謗、捏造將九某告上法庭，九某也直播表示自己會積極應(yīng)訴。
關(guān)于此事的議論，大多還是局限于娛樂圈八卦的喧囂層面，鮮少能夠聽到社會大眾，特別是從心理視角的分析，所以我想用這一角度和大家剖析這一事件，也為事件補充一個更完整的視角。
主要談三個問題：
首先，如何看待九某的揭秘行為？
第二，屢屢陷于爭議的田栩?qū)帲?/strong>為何至今還有許多人在支持他？
第三，如何去看待田與九某等人的情感糾葛？
最后，談幾點反思。
我們討論一件事，可以從三個層面看：第一是事實層面，也就是事情真相是什么。第二個是動機層面，也就是為什么要做這件事情。第三是立場層面，也就是是站在誰的角度去看這件事情。不切分清楚這些，是很難真正討論清楚的。
從事實層面看?；仡^看，九某用了大量的親密視頻、圖片來吸引大眾的眼球，也證明她跟田之間確實有過往，這一心理策略無疑是成功的，既坐實自己前任的身份，又吸引到足夠的“吃瓜群眾”。
但是，有一點不能混為一談：因為她是真實的前任，就認為她所述的兩人交往內(nèi)容皆可信任，更不能認為她所述的非兩人交往期間的內(nèi)容，就可以信任。這一點相信不難理解。
雖然九某拋出了大量視頻和圖片作為佐證，但只能證明一點，那就是她跟田有過戀人關(guān)系的可能性很大，而其他內(nèi)容，皆為其口述，無法驗真，無法驗假。特別是，前任分手后，如何得知對方的情感狀態(tài)，以及是否生育子女？一般來說，如果當(dāng)事人想要遮掩，估計前任是最不可能知道的人選。那么，假如她知道，那么消息來源又是誰？如何確保消息渠道的可靠？
所以，如果僅是九某前任的身份，沒有其他作為佐證，她說的內(nèi)容很難令人信服。因為她只講了部分的事實，其實可能也只能知道部分，而不是全部的真相。
更何況，在后現(xiàn)代社會，很多信息是可以通過移花接木的方式，圖片和視頻進行拼湊來構(gòu)建一個故事，很難通過幾個剪輯的短視頻和圖片了解什么“真相”。
因此，僅就事實層面反復(fù)拉鋸，是無用功，要考察九某的行為，還是要放在動機和立場的維度。
正如前面所說，這已經(jīng)不是田栩?qū)幍谝淮伪弧爸缚亍绷?。去?月份的時候，他就有過一次比現(xiàn)在更大規(guī)模的“指控”，當(dāng)時也有一些“知情人”站出來，但不包括現(xiàn)在的九某。無疑當(dāng)時是最適合的時機，一方面“人多勢眾”，一方面他作為一個新人演員，也沒有多少積淀，那么為何當(dāng)時沒有站出來呢？
九某的解釋是，當(dāng)時自己不知情，因為自己不使用這一社交媒體。我覺得這個解釋有點牽強。九某的職業(yè)身份是個“網(wǎng)紅”，而且對方是給自己帶來過“情感傷害”的前男友。即便她沒有使用某個平臺，在如今資訊發(fā)達的情況下，在其他平臺也會看到。即便不主動搜索，平臺算法推送機制也會讓你看到熟人近況的，何況是霸榜熱搜的熟人。九某作為網(wǎng)紅，似乎有點看不起平臺機制了。所以，她的這個表態(tài)就不太誠懇。
那么，九某又為何要站出來？九某的解釋是，因為田和所謂田的后任女友，對其進行了“騷擾”，她希望有一個道歉。這一點也有斟酌的空間。確實九某放了一些聊天記錄，其中的言辭確實不友善，但是如果真的不想看到這些，直接拉黑、屏蔽即可，作為網(wǎng)紅我不相信她不知道這樣簡單就可以避免的方法。所以，以自己不堪其擾為由站出來，也有點違背常識。
由此可見，九某選擇這個時間點、以此為由站出來的動機，顯然不會是她口述的那么簡單。不少網(wǎng)友“指控”她的背后有人，是為了搞倒藝人，我倒是覺得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不能隨便這么說。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這似乎不是簡單的情感糾紛，因為九某的表現(xiàn)和回應(yīng)，覆蓋不了這樣的動機。
也許我們把時間線拉遠一點，看得會更加清晰。田栩?qū)庍@個藝人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他每一次都是有比較不錯的事業(yè)發(fā)展信息，然后就會有一些負面信息，乃至這種比較大的負面信息“空降”熱搜。
去年七月，就是他因為某部影視作品有較多出圈畫面，吸引到了許多支持者，乃至于某機場擠滿了他的支持者。這一畫面出現(xiàn)不久，他的各種負面信息便刷榜了。這次，是他剛參加上海F1賽場活動，也有比較多的出圈畫面，以及現(xiàn)場較多他的支持者，人氣十足，然后出現(xiàn)了這樣的負面。
從心理學(xué)角度，這是一種“歷程回顧”，也就是不僅僅看發(fā)生了什么事，也看發(fā)生這件事前后的狀態(tài)如何。有很多時候，對歷程的關(guān)注，比對內(nèi)容本身的關(guān)注會更有意義，更能洞悉真相。
從這個角度看，給我的畫面是，田栩?qū)幘拖褚恢淮簌i，希望沖向天空飛馳，然后在他即將飛躍之際，就有一雙手，或者一股風(fēng)，要把這只大鵬拍下天空，最好打到地下。然后，就是周而復(fù)始的飛向天空，然后被拍下天空。
這或許也就是動機了。
很多人不解，為什么田栩?qū)帉覍冶恢缚?，但還是有那么多人支持他？
誠如我前面所描述的畫面，他屢次被“拍下來”，但都是有支持者的“托舉”，進而才有了再次往上沖的機會。于是，不少人認為，這群支持者大概是“昏頭了”，或者因為之前支持過，有沉沒成本的問題。
從這種角度理解，我認為有些膚淺的，容易扁平化。嘗試站在支持者的立場，我覺得大概有三個原因：
一是，作為一個演員，他通過自己的作品，吸引到欣賞他的人，這是最根本的?？梢越羞@群人是粉絲，但我更想用觀眾這個詞。因為他有自己的作品，并且通過自己的表演和形象，吸引到了欣賞他的觀眾，觀眾為他的作品和他的付出買單，這才是更符合情況的描述。
對觀眾來說，支持的已經(jīng)不是他個人，而是欣賞過作品并且為作品觸動過的自己。這也是演員這個工作的特殊性，因為演員本身就是作品的主要組成部分，很難切割開。
其次，相較于其他的明星，田栩?qū)帉儆谝灰怪g從素人直接上升到流量位置的藝人。因此，他的人生大部分的“留痕”，是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身份。他成名之前的社交媒體發(fā)言、照片，以及在拍攝讓他走紅的影視作品中的花絮，并不是作為一個知名藝人出現(xiàn)的，而是一個普通人。
很難假設(shè)，他會預(yù)估到自己會一夜成名，進而鋪墊埋伏好自己的個人形象。因此，對于喜歡他的觀眾來說，看他無法修改的這些過往記錄，就有點像看一個成長觀察類的節(jié)目，可以看到一個普通人如何成為知名藝人的過程。
在他們心中，田栩?qū)幈救顺尸F(xiàn)的過往，和九某口中的這個人，顯然在很多地方是不一致的，有比較大的割裂感。
他們會疑惑：你說的這個人，跟我認識的人是一個人嗎？還是他確實演的很好，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火的情況下，他就開始人設(shè)塑造的表演？觀眾的認知失調(diào)也好，還是這種割裂感也罷，都很難說服觀眾對九某的說辭全盤接受。
所以，這不是這些觀眾的“心智不成熟”，而是他們用他們樸素的情感和認知，來判斷是非善惡。比起絕大多數(shù)并不了解這個人的人來說，他們說到底還是跟他比較“熟”一點的。
田栩?qū)幋丝袒蛟S真的要感謝當(dāng)年的自己，確實用心演繹好了作品，并用作品和角色贏得了觀眾的支持和喜歡。也希望他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支持和信任。
對其他藝人來說，這也是值得借鑒的案例：一個藝人無論怎么營銷自己，最終還是要有自己的作品，作品有足夠的說服力，你不僅可以贏得觀眾的心，在一定的時候，是真的會“出手”拯救你的。
三是，觀眾確實也感到厭煩，產(chǎn)生了叛逆情緒。誠如我之前所述，從動機層面分析，大概率用這種方式去爆料一個藝人，本質(zhì)還是為了打壓年輕演員，不希望冒尖和出頭。對于渴望欣賞好作品的觀眾來說，這不是他們樂見的局面，甚至非常反感這點。
一旦觀眾形成了這樣的認知，即便田栩?qū)幷娴娜鐐餮阅敲床豢?，如不是真的十惡不赦，我覺得大概率還是會繼續(xù)支持的。
如果田只是有情感道德方面的瑕疵，包容性會更大，因為娛樂圈里這類事情并不算什么。譬如近期某個和二婚丈夫離婚的知名女演員，她的情感生活也是非常豐富，傳聞涉及“出軌”等，但并不妨礙她的演繹表演。
為何對前人一套標準，對新人又一套尺子呢？
如果不是為了壟斷演藝資源，那又是為何呢？
對觀眾來說，既然看透了這點，就不會順從，聽之任之。當(dāng)然，更何況這些都還是傳言，還沒有什么能夠確認的地方。
因此，不應(yīng)該用“粉絲無腦”這種簡單觀點去批判，這不僅粗暴，也忽略了事情的本質(zhì)。
拋開背后不可告人的動機，僅僅就情感糾紛層面來做一番討論。
首先，我可能會說一些得罪粉絲的話。粉絲總是希望自己喜歡的明星完美無缺，但這往往是不現(xiàn)實的，是人就會有各種方面的缺點、瑕疵，或者不被人待見的地方。
就田栩?qū)幎?，他的情感糾葛，可以肯定的是一個巴掌肯定是拍不響的。他自己肯定有問題，至少在一些方面處置不當(dāng)，或者說看人有一些問題，否則不至于屢屢被人抓著不放。如果他希望繼續(xù)有所發(fā)展，確實需要整理好自己的情感關(guān)系，以免因為這些事情影響自己。事實上，在很大程度上已經(jīng)被這些事情所影響了，這就是教訓(xùn)。別人要“搞”你是一回事，你自己要盡量不給人抓到“把柄”是另一回事。
但是，話說回來，一個巴掌拍不響，并不只是指男方的，也是指女方的。在這一事件中，女方完全在指責(zé)男方有多糟糕，而女方對自己的反思幾乎看不到。她主要的觀點是，自己是弱者，自己是女性被欺負等等。我相信時代已經(jīng)進步，大部分人對于情感生活的看法，有比較中立和成熟的思考框架，不至于陷入這種女性有理、弱者有理的慣性思維中。一般來說，一段關(guān)系出現(xiàn)問題，兩個人都要負擔(dān)相當(dāng)?shù)呢?zé)任。
僅就一個角度來看，我覺得她所謂的控訴，更多給人一種“爭寵”感。比如，她提到田給后任買了很多禮物，而自己就沒有得到什么禮物，最貴的是一萬多的包包。
我不太了解他們的生活處境，但當(dāng)時的田也只是一個素人，普通人的戀愛送一萬多的包包，大概也不是中國常見國情。但這也成為田不夠愛她的所謂證據(jù)，只因為他花了更多的錢在另一個身上。
九某可能沒有意識到，一個人關(guān)注哪些細節(jié)，往往也在“出賣”自己的內(nèi)心所想：與其說她有點恨田，不如說她似乎在嫉妒，為何現(xiàn)在和田在一起享受這些的人，不是自己，而自己的著眼點也主要在金銀財帛上，這和愛又有多大關(guān)系呢？如果他沒有火起來，你還會“計較”這些嗎？
這當(dāng)然也是很樸素的情感，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感情很多時候就是沒有什么道理的，可能那個時候的你們是很相愛，但你就不是一個對的人，或者你沒有在對的時候出現(xiàn)。
這是她自己需要成長的地方，或者需要放下的地方，并不是別人需要道歉的事情。即便田為此道歉，九某困在自己嫉妒中這個核心，還是沒有解決，而這才是關(guān)鍵所在。
此外，九某最大的問題還是處理情感問題的邊界意識不強。
她放了田大量的私照，似乎想證明自己跟田有很深的親密關(guān)系，但其實要證明這點，一兩張也就夠了。海量鋪開，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不僅是越界，也是侵犯基本隱私邊界。普通情侶之間，即便出現(xiàn)感情糾紛，也不能這樣甩照，何況還是有公眾影響力的藝人？
親密關(guān)系的戀人之間拍照本身默認這就是兩人的私藏，是絕不會對其他人展示，更不適合在公開場合發(fā)布，這種底線不僅適用于普通人，也一樣適用于藝人群體。
還有一點，就是對所謂的孩子。無論是否真實存在有這個小孩，我反對用小孩做文章，甚至曝光孩子的名字、照片等，這是非常越界的做法。大人的事情，大人用大人的方式去溝通和解決，不要牽扯到小孩。
然而，九某基本上主要拋給公眾的“餌”就是上述兩點，確實足以吸引人，但也確實很在邊界游走，甚至逾越了一些底線。
如果九某是無意間這么做，我認為她的邊界意識是不太清晰的，她不太知道什么是人際關(guān)系的邊界感。
而這一點，會嚴重影響她的親密關(guān)系。九某有表示，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現(xiàn)田有點冷落自己。她的解讀是，因為田在外面有人了。
然而，更可能的真相是，他們的關(guān)系本身出了問題，比如就是自己的邊界不清，導(dǎo)致對方感到窒息，想要逃離，關(guān)系豈能不冷下來？
最后還有幾句話，想和大家說：
一是，田栩?qū)幎噍啝幾h事件的背后，本質(zhì)還是文娛圈“內(nèi)卷化”。
經(jīng)濟下行，很多影視作品也難正常開展，觀眾也在大量的流失，這是當(dāng)下文娛圈的真實困境。要解困可以有很多做法，最主要還是要開拓市場，想辦法吸引新的觀眾，而不是“關(guān)門”：覺得可能有冒頭機會的年輕人出現(xiàn)，我就想辦法“關(guān)門”，不讓他進來影響自己。
這樣的文娛圈不僅“內(nèi)卷”，而且注定是沒有前途的。應(yīng)當(dāng)鼓勵更多新鮮面孔進入文娛圈，即便他們可能有這樣一點那樣一點的問題，沒關(guān)系，中國觀眾底盤很大，足以包容。
我站出來說這點，并不是為田栩?qū)幈救苏f話，更是為以后可能出現(xiàn)的其他年輕藝人說的。只有源源不斷地讓有真正實力的年輕人涌現(xiàn)，不被刻意打壓，文娛圈才有生命力，觀眾也有期待值，才能真正盤活目前的困局。
此外，文娛圈去比拼“道德水平”怎么樣，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尤其是在男女關(guān)系的道德操守方面，這個圈子沒有什么足以讓社會示范的地方。這一點，我相信是大眾心知肚明的，沒必要裝。
歸根結(jié)底，文娛圈，還是要從比拼作品本身好不好，比拼演員的顏值、表現(xiàn)力好不好作為行業(yè)發(fā)展的指針，而不是靠裙帶關(guān)系，靠我強行捧某個上位，這是不會被觀眾接受的。
無論是田栩?qū)?，還是其他什么寧，如果因為“關(guān)門”因素被擠出去，喜歡他的觀眾該抵制還是會抵制的，甚至更加逆反。
二是，縱容婚戀隱私話題吸引流量、霸榜，是一種病態(tài)畸形的生態(tài)，應(yīng)該抵制。
這些年，特別近年來，此類婚戀議題的所謂“維權(quán)”事件已經(jīng)多起。誠然，一部分人，確實只能用這樣的方式維護自己，應(yīng)該予以接受。但大部分還是和這次九某一樣，動機存疑，信息指向并不確切，多有用隱私、爆料吸引流量之嫌。這不僅越界，而且對改善當(dāng)下本已脆弱的婚戀環(huán)境也大有害處。
如果談戀愛的結(jié)果是大量的個人隱私隨意可以社交媒體曝光，那么談戀愛要多么小心翼翼才行？有多少人看到這些，還敢勇敢去接納另一個出現(xiàn)在自己的生命里？
這或許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釋，為何現(xiàn)在不少人不談戀愛，鐘情于讓田栩?qū)幾呒t的影視作品了，因為在這類幻想題材下的親密關(guān)系，隱私才能得以保全。
因此，在支持合理維權(quán)作為底線的情況下，對于非正常訴求的所謂婚戀議題“維權(quán)”應(yīng)當(dāng)劃定一個限制，不能再如此縱容和放肆。
三是，平臺的縱容。其實，無論是影視行業(yè)“內(nèi)卷式”打壓，還是婚戀隱私議題的炒作，最終“運作”成功，還是要依托少數(shù)頭部平臺。因為大眾主要就看這幾個平臺的信息推送，平臺如果不允許他們這么做，自然也就沒有這茬。
比如，去年大S去世后，其前夫一家人用此事大肆炒作，引發(fā)眾怒，平臺方隨即聽從民意，將其賬號悉數(shù)關(guān)閉，立馬“世界太平”。
然而，一方面平臺也需要話題，另外一方面有人也需要平臺給他們發(fā)聲的機會，這就導(dǎo)致了一定程度的“雙向奔赴”，雙方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共同利益的。
田栩?qū)巶€人隱私的多次霸榜熱搜，除了對他本人演藝事業(yè)發(fā)展有沖擊外，我覺得其實也是這種“雙向奔赴”的典型例子。
今后會不會還有呢？除了田栩?qū)幹獾钠渌?，會不會也有呢？我覺得如果再不加以重視和治理，還是會有的。
而上述幾點，或許才是這一事件中，真正值得去呼吁和關(guān)心的的公共利益。
End
作者 |Arthur Chen國家二級心理咨詢師
簡介：聽過許多人的故事，也有了自己的故事。座右銘：惜時惜人。咨詢小時數(shù)：4500小時，人際整合取向，研究方向：職場心理、婚戀兩性、身心疾病、朋輩心理輔導(dǎo)。近期關(guān)注：歷史人文、社會心理學(xué)、哲學(xué)思想史。
編輯|一杯咖啡全媒體編輯部
聯(lián)系|一杯咖啡全媒體編輯部郵箱 coffeepr@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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