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舞江湖風(fēng)云錄：老炮兒茶館論戰(zhàn)局，蓉渝兩地舞訊藏玄機(jī)

午后的老茶館里，竹椅吱呀作響，蓋碗茶的熱氣裊裊升騰，混著淡淡的煙草味，在斑駁的木梁下繞了幾圈才慢慢散開。幾個頭發(fā)花白、穿著洗得發(fā)白的夾克衫的老成都人圍坐一桌，指尖夾著煙卷，煙霧繚繞間，聊的全是這幾日蓉城砂舞廳的風(fēng)云變幻。他們的臉上刻著歲月的紋路，眼角的褶皺里藏著半生的奔波與滄桑，此刻卻都透著幾分鮮活的興致，仿佛一說起舞廳里的人和事，那些平淡日子里的沉悶就都被驅(qū)散了。

坐主位的是莊老三，約莫六十出頭，身形微胖，肚子微微隆起，臉上的皺紋深得像溝壑，一雙眼睛卻依舊有神，透著老江湖的精明。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舊夾克，袖口磨得有些毛邊，里面搭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白T恤，手里摩挲著一部屏幕有些劃痕的舊手機(jī)，屏幕上還停留在“成都舞廳娛樂”剛更新的舞訊。他嘬了口煙，吐出一個圓圓的煙圈，率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卻有力：“你們曉得不？這一周成都的舞廳，還是老樣子，時開時停，跟打游擊似的，沒個準(zhǔn)頭。咱們這些老骨頭，跑一趟不容易，就盼著能有個安穩(wěn)地方，看看那些姑娘，跳上幾曲，解解悶兒?！?/p>

旁邊的凱哥接過話頭，他是個急性子，嗓門洪亮，身形比莊老三瘦些，卻更顯硬朗，約莫五十七八歲，頭發(fā)有些花白，卻梳得整整齊齊，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外套，里面是一件格子襯衫，褲腳卷著，露出一雙沾著些許灰塵的皮鞋。他一拍大腿，語氣里滿是惋惜：“可不是嘛！上周還就青羊、錦江、武侯那幾片有動靜，青羊區(qū)那幾家更是短命得很，開了沒兩天就歇菜，又變回靜悄悄一片，白讓我們空歡喜一場。我上周特意繞了大半個城去青羊區(qū)，就想看看那邊新來的幾個姑娘，聽說有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長得水靈，身材也好，穿一身粉色的連衣裙，說話溫溫柔柔的，結(jié)果到了地方，大門緊閉，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白跑一趟！”

“武侯區(qū)倒是撐了幾天，”老陳慢悠悠地補(bǔ)充，他眼神渾濁卻透著精明，約莫六十五歲，身形消瘦，背微微有些駝，穿著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扣子扣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手里端著蓋碗茶，輕輕吹了吹浮沫?！坝懒?、紅石榴、夢舞蝶、輝夜城、鳳鳴楊，一開始都開著，后來金牛區(qū)也跟著熱鬧起來，爵爾頓、天涯、金卡這些場子都開了，本以為能安穩(wěn)幾天，誰知道周三晚上就變了天。我周三去紅石榴的時候，里面還熱鬧得很，舞池里擠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什么樣的姑娘都有。有個四十多歲的大姐，身材微胖，圓臉，皮膚不算白，卻透著一股子潑辣勁兒，穿一身紅色的緊身衣，說話大嗓門，跟舞客聊天的時候，句句都帶著笑，特別會來事兒；還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姑娘，長得瘦瘦高高的，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穿一身黑色的吊帶裙，外面搭著一件薄紗外套，安安靜靜地站在角落，不怎么說話，卻格外惹眼，不少男人都圍著她轉(zhuǎn)；還有些五十多歲的阿姨，身材走樣了，臉上的皺紋也多，穿著花襯衫、闊腿褲，雖然不算漂亮，卻很隨和，跟老舞客們都熟絡(luò)得很，跳起舞來也大方?！?/p>

莊老三點(diǎn)點(diǎn)頭，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手機(jī)屏幕，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周三紅石榴、夢舞蝶直接停了，周四永立也關(guān)了門，現(xiàn)在武侯區(qū)就剩輝夜城和鳳鳴楊還撐著，可憐得很。錦江區(qū)還好點(diǎn)，歡聚、星星、愛悅登一直穩(wěn)起，金牛區(qū)雖然開得晚，但自從開門后，大多時候都正常，就是偶爾有場子會清場，比青羊、成華強(qiáng)多了，那兩個區(qū)現(xiàn)在是全關(guān)，一家都沒開。金牛區(qū)的天涯舞廳，我前幾天去過，里面的姑娘更是五花八門。有個一米七左右的高個子女人，三十多歲，身材苗條，腰細(xì)腿長，穿一身白色的旗袍，勾勒出玲瓏的曲線，妝容精致，紅唇亮眼，一進(jìn)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少有錢的舞客都搶著請她跳；也有個子嬌小的，一米五幾的樣子，二十多歲，圓圓的臉蛋，眼睛大大的，像個娃娃，穿一身卡通圖案的衛(wèi)衣，搭配牛仔褲，看起來天真爛漫，說話軟乎乎的，很討中年男人的喜歡；還有些長得普通的，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不施粉黛，卻很實在，不會刻意討好，只是安安靜靜地陪舞，賺點(diǎn)辛苦錢?！?/p>

幾人聞言都嘆了口氣，凱哥撇撇嘴，眼神里滿是遺憾：“青羊、成華徹底歇菜，武侯、錦江開開停停，也就金牛區(qū)還算靠譜，天涯、心芳情還有早場，能去解解饞。心芳情的早場我去過，里面大多是些中年阿姨，四十到五十歲之間，有的身材保持得還不錯，穿著得體的連衣裙，化著淡妝，談吐也文雅；有的就比較隨意，穿著寬松的衣服，頭發(fā)隨意挽著，跟相熟的舞客聊著家長里短，說自己家里的瑣事，說孩子的工作，說生活的不易，倒也親切。舞廳里的男人也各有各的模樣，有像我們這樣的退休老頭，穿著樸素，手里攥著零錢，就想花幾塊錢跳一曲，找個人說說話；也有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革履，一看就是上班族，趁著午休或者下班過來放松，出手相對大方些，會請姑娘多跳幾曲；還有些年輕點(diǎn)的，二十多歲，穿著潮流，染著頭發(fā)，抱著玩玩的心態(tài)，跟姑娘們打打鬧鬧，出手闊綽，是舞廳里的‘香餑餑’。”

“別光說成都，重慶那邊倒是紅火得很！”老陳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點(diǎn)開手機(jī)里的舞訊列表，語氣里帶著幾分羨慕?！敖眳^(qū)的金崗、金都、五七、天涯，還有早場；九龍坡的子帆、蒙迪，早場下午場晚場都有，火得很；南岸、渝中、渝北、沙坪壩也都有場子開著，比咱們成都穩(wěn)當(dāng)多了。我聽去過重慶的老伙計說，那邊舞廳里的姑娘，風(fēng)格跟成都不太一樣，更潑辣直爽些。有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長得明艷動人，身材火辣，穿一身緊身的皮衣皮褲，說話干脆利落，跟舞客聊天不繞彎子；也有溫柔婉約的，三十多歲，穿著長裙，氣質(zhì)溫婉，說話輕聲細(xì)語，很會照顧舞客的情緒；還有些年紀(jì)稍大的，五十歲左右，經(jīng)驗豐富，跟各種舞客都能聊到一起，是舞廳里的‘老人’，客源很穩(wěn)定。”

莊老三湊過去看了看，嘖嘖稱奇，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重慶那邊確實不一樣，場子多，營業(yè)也穩(wěn)定，不像咱們這兒，今天開明天關(guān)，跑斷腿都未必能找到個能玩的地方。咱們成都的舞廳，就像一陣風(fēng)，說來就來，說走就走，那些姑娘們也跟著來回奔波，今天在這個場子，明天可能就去了另一個，有的甚至直接去了重慶、綿陽這些地方，畢竟哪里能安穩(wěn)營業(yè)，哪里能賺到錢，她們就往哪里去。我見過不少姑娘，背著簡單的行李，輾轉(zhuǎn)各個舞廳，臉上帶著疲憊，卻依舊要強(qiáng)顏歡笑，對著舞客露出笑容，其實心里都藏著各自的難處，有的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有的是為了給孩子攢學(xué)費(fèi)，有的是為了還家里的債務(wù)，都不容易?！?/p>

“不光重慶，周邊地市也有動靜。”凱哥也湊了過來，指著屏幕念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期待。“綿陽的英吉利、星光印象、白渡清歡都火得很；資陽有天涯、豪哥；遂寧、樂山、瀘州也都有場子開著，就達(dá)州那邊還是空的，沒動靜。我打算過幾天去綿陽看看，聽說那邊的姑娘質(zhì)量不錯，有不少年輕漂亮的，二十歲左右的居多，穿著時尚，打扮新潮，有的穿短裙，有的穿漢服，風(fēng)格多樣，而且消費(fèi)也不算高，適合我們這些退休老頭去玩玩。綿陽舞廳里的男人，大多是當(dāng)?shù)氐墓と?、個體戶，穿著隨意，出手不算闊綽，但也實在，不會刻意刁難姑娘，相處起來很輕松?！?/p>

老陳端起蓋碗茶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慢悠悠地說：“雙流區(qū)還有個藍(lán)洋薈，只有晚場；江油的桃源舞吧也是晚場，仁壽、攀枝花也有零星場子，算是給咱們這些舞迷留了點(diǎn)念想。雙流的藍(lán)洋薈我去過一次，晚場的人不多，姑娘們也比較少，大多是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簡單的衣服，不怎么打扮，卻很真誠，跟舞客聊天的時候，會說自己的心里話，不像有些場子的姑娘，只想著賺錢，虛情假意的。舞廳里的男人，大多是雙流當(dāng)?shù)氐木用?，年紀(jì)偏大，六十歲以上的居多，穿著老式的衣服，手里拿著保溫杯，跳起舞來動作緩慢，就想找個伴兒，打發(fā)無聊的時光。”

莊老三收起手機(jī)，把煙蒂摁在煙灰缸里，語氣帶著幾分感慨，眼神里透著對過往的懷念：“這舞訊啊，一天一個樣，也就跟著‘CD舞廳娛樂006’走，才能不迷路。咱們這些老伙計，大半輩子都在奔波，年輕的時候忙著工作，忙著養(yǎng)家，老了退休了，沒什么事兒干，就盼著能有個地方，看看形形色色的人，跟姑娘們聊聊天，跳跳舞，忘掉生活里的煩惱。舞廳里的女人，高矮胖瘦，美丑不一，年齡各異，有的漂亮動人，有的平凡普通，有的談吐優(yōu)雅，有的潑辣直率，她們就像一道道不同的風(fēng)景，裝點(diǎn)著我們平淡的晚年生活；舞廳里的男人，也各有各的模樣，各有各的心事，有的為了尋樂，有的為了排解孤獨(dú)，有的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大家聚在這里，不問過往，不問將來，只享受當(dāng)下的片刻歡愉。咱們就盼著場子能安穩(wěn)點(diǎn)，召回舊部，聚攏新人，沒事去砂舞走起，解解悶兒，也就這點(diǎn)念想了。”

凱哥笑著附和，拍了拍莊老三的肩膀，語氣爽朗：“說得對！只要有場子開著，咱們就有地方去，管它開開關(guān)關(guān)，只要心里有砂舞，走到哪兒都能尋到樂子！那些姑娘們，不管漂亮還是普通，年輕還是年長，都是咱們這些老舞客的念想；那些一起跳舞的老伙計，不管熟悉還是陌生，都是彼此的陪伴。這砂舞江湖，起起落落，只要我們還在，這故事就不會結(jié)束！”

老陳也點(diǎn)點(diǎn)頭，端起茶杯，對著兩人舉了舉：“來，以茶代酒，盼著咱們成都的舞廳能早日安穩(wěn)下來，到時候，咱們再一起去天涯，去歡聚，好好跳上幾曲，看看那些姑娘，聊聊這些日子的趣事！”

竹椅又吱呀響了幾聲，幾人的笑聲混著茶香、煙味，在老茶館里久久回蕩。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灑在斑駁的墻壁上，而蓉渝兩地砂舞廳的起起落落，那些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那些藏在舞池里的悲歡與無奈，依舊在這群老炮兒的閑談里，續(xù)寫著屬于他們的江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