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起過去外國教會在華辦的慈善機構，總有人吹他們多慈悲多偉大。可很少有人知道，七十多年前上海一樁普通的市政施工，一鏟子下去就扯下了這群人的遮羞布。1949年解放前夕，徐家匯圣母院1949年春天，上海解放的腳步越來越近，整座城市都亂哄哄的。富商忙著轉移家產，舊勢力忙著收拾東西跑路，誰也沒顧上天主堂后院的動靜。幾個外籍修女神色慌張，盯著中國雜役一捆一捆往火里扔冊子賬本，焦灰飛得到半條街都是，就想把沾著血的罪證徹底燒沒。

育嬰堂的后院天天燒大火，街坊早就覺得不對勁，只是沒人想到，這把火燒不掉所有罪惡。有街坊撿過沒燒完的殘頁，上面清清楚楚印著孩子的名字、錢數還有國籍標注。那時候時局不穩(wěn)，沒人敢明目張膽深究，可大家心里都有數，這幫人燒的絕對不是沒用的廢紙。修女們慌成這樣，說白了就是心里有鬼，她們以為燒了紙就能萬事大吉，可她們忘了，埋在地下的骨頭，從來不會說話但也不會消失。

上海解放后，軍管會和民政部門接管了這些公益機構，沒人提前想到開門那一幕有多扎心。一股混合著尿騷、霉爛的臭味直接撲出來，走廊陰暗潮濕，墻角積著發(fā)黑的污水，半點兒慈善機構該有的樣子都沒有。進了孩子住的房間，在場的人全看哭了，孩子們個個瘦得皮包骨頭，四肢細得像枯枝，肚子因為嚴重營養(yǎng)不良鼓得老高，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哼哼聲。

修女們還一臉無辜，拿“經費不夠人手不足”搪塞，說什么“神會接引可憐的小天使”，把孩子的慘狀全推給天意。接管人員查了賬才發(fā)現(xiàn)，育嬰堂年年都能收到海內外的大額捐款，錢完全夠給孩子吃飽飯治病?？蓪嶋H呢，廚房缺糧，藥房缺藥，好多藥都放過期了，孩子就一直餓著病著，沒人管。

更嚇人的是那組冷冰冰的數據，1936年到1949年這十三年里，育嬰堂一共收了近四萬名孩子，解放后清點活下來的，只有197人。存活率不到千分之五，死亡率超過百分之九十九，這數字別說戰(zhàn)亂年代離譜，放任何時候都不對，絕對不是照料不周能解釋的。晚清天津教案教會育嬰堂百分之九十七的死亡率都鬧得舉國沸騰，徐家匯這個比那還嚇人。

這里根本不是救孩子的慈善堂，就是拿孩子換錢的交易場。孩子進來先分三六九等，全看能不能給修女們賺錢。長得白凈健康的，就是“上等貨”，能分到點奶水干凈衣服，平時就是給外國人看的展示品，等著被海外家庭領養(yǎng)，修女們就能拿到一大筆外匯和捐款，所有資源都往這些孩子身上堆，全是為了利益最大化。

那些體弱多病帶點殘疾的，直接被打成“殘次品”，扔去陰冷潮濕的偏房不管。吃的是最差的雜糧糊和剩奶，冬天沒厚衣服穿，夏天任憑蚊蟲咬，生病了根本拿不到藥，只能慢慢熬死。還有個好聽名字叫“蒙召樓”的地方，說白了就是等死房，被判定沒利用價值的孩子全扔在這兒，好多還沒斷氣呢，就被裹上草席麻袋抬去后院埋了。

剛解放那會兒，因為關鍵的名冊賬本全被燒了，修女們又統(tǒng)一口徑死不認賬，很多罪惡沒被徹底挖出來。大家只是覺得不對，卻拿不出實錘錘死這幫人。直到1952年，上海市政部門要在徐家匯鋪下水道，工人挖著挖著，就挖出了讓所有人頭皮發(fā)麻的東西。

工人剛挖下去沒多深，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再往下挖一鐵鍬，碰到了硬硬的細細的東西，擦干凈一看，居然是小孩子的骨頭。越挖越嚇人，好幾個巨大的土坑露出來，坑里層層疊疊全是孩童的尸骨，頭骨肋骨纏在一起，場面看得人渾身發(fā)冷。

后來勘驗發(fā)現(xiàn)，光是沒粉化的骨頭就有八百多斤，算下來埋了多少孩子根本不用多說。法醫(yī)還在不少骨頭上看到了明顯外傷，有頭骨破裂的，有肋骨斷裂的，還有的骨頭姿勢僵硬，一看就是活埋窒息死的?？永镞€挖出來石灰塊和麻袋碎片，證明這是長期有組織的毀尸滅跡，修女們想用石灰加速腐爛蓋住味道，讓這些孩子連尸骨都留不下來。

消息傳出去，當年把孩子送進來的家長直接崩潰了。有個母親跪在坑邊哭到昏厥，她當年養(yǎng)不起孩子送過來，一直以為孩子被有錢人領養(yǎng)去國外享福了，哪想到親兒子早就成了地下的白骨。當年在育嬰堂干活的雜役，這時候也敢站出來說真話，說那時候死孩子就是常態(tài)，他為了混口飯吃，只能麻木地配合抬人埋人。

這件事一下子震驚了全國，中央馬上下令，對全國各地的教會育嬰堂全面排查。廣州武漢福州這些地方，接二連三查出一模一樣的虐童埋尸事件，原來這根本不是某一個育嬰堂的問題，是一張橫跨多省牽連海外的罪惡網絡。

從晚清開始，外國教會靠著特權在華開育嬰堂，全是打著慈善的幌子收納棄嬰，轉頭就把健康孩子當商品賣去國外換錢，體弱沒用的就放任死亡，晚清到民國沒人管得了，這幫壞人就橫行幾十年。

新中國成立后根本不慣著這幫人，依法接管之后，該追責的追責，該判刑的判刑，罪大惡極的外籍修女全部驅逐出境，永遠不準再來?？尚Φ氖?，這幫人回到自己國家之后，居然顛倒黑白把自己包裝成受迫害的慈善使者，到處抹黑中國，殖民主義者的虛偽嘴臉，真是露得一干二凈。

她們就算能逃脫法律的懲罰，也永遠逃不過歷史的審判。幾萬無辜孩子的白骨就是鐵證，她們的名字，早就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摘不掉了?，F(xiàn)在的徐家匯是上海最核心的繁華商圈，高樓林立霓虹閃爍，當年的舊址改了用途，埋尸坑也蓋上了水泥，罪惡的痕跡看似被抹去了，可這段歷史我們不能忘也不該忘。

名冊被燒了，很多細節(jié)永遠找不回來了，可埋在地下的白骨，早就把罪惡刻在了這片土地上。四萬多孩子還沒來得及感受人間的溫暖，就死在了虐待和漠視里，這是我們民族的傷痛，也是給所有人敲的警鐘。任何機構不管打著什么旗號，只要沒了監(jiān)管，遲早會變成殘害弱者的工具，慈善沾了利益，最后剩下的只有貪婪和殘忍。

我們銘記這段歷史，不是要揪著過去不放宣揚仇恨，是要以史為鑒，守住對生命的敬畏，把監(jiān)管落到實處，絕不讓這種偽善的罪惡再發(fā)生。生命無價，良知不朽，那些早早離去的小生命，會因為我們的銘記得到告慰，正義也永遠會守護每個鮮活的生命，不讓悲劇重演。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徐家匯育嬰堂慘案 歷史不容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