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朝鮮男人要是能把抽煙的勁頭分一半養(yǎng)家，這個國家也不至于那么多人餓肚子。

可他們沒有。

我在丹東的時候，認(rèn)識一個跟朝鮮那邊做邊貿(mào)生意的老劉。他雇過幾個朝鮮工人，干的都是扛貨打包的苦力活，一天下來不到十塊錢人民幣。老劉說，這幫人拿到工資第一件事不是往家里寄，而是跑去找煙攤。你問他們吃飯了沒？嘿嘿一笑，拍拍兜里的煙盒，意思是“有這個就行”。

一天不吃飯可以，一天不抽煙？不行。

你聽聽，這叫什么事兒？

朝鮮的物資分配制度，說白了大米、食用油、豬肉這些能填飽肚子的，國家管一部分，雖然量不大，但好歹餓不死。可香煙這種“非必需品”，國家不管，全得自己掏錢買。這就給了朝鮮男人們一個“合理”的理由——你看，國家都不發(fā)，那我花錢買煙天經(jīng)地義吧？

天經(jīng)地義個屁。

一個月工資才多少？普通工人，折算下來也就三四百塊人民幣。而一條“妙香山”牌香煙，一百多塊。什么概念？將近半個月的工資，就換回一條紙包煙絲。要是抽得兇一點，一個月工資全燒成灰了。平壤的上班族收入高點，一個月能買兩三條，但那又怎樣？還不是把錢化成煙，一口一口吐出去。

更諷刺的是，朝鮮男人對名牌煙的癡迷已經(jīng)到了病態(tài)的程度。妙香山，一百多塊一條，在他們眼里那是身份象征。你給朋友遞一根妙香山，對方眼睛都亮了，覺得你混得好、有面子。抽完了呢？煙盒舍不得扔，揣在兜里，時不時掏出來亮一下，跟小孩炫耀新玩具似的。

你可曾想過，那盒煙的錢，夠他老婆買多少斤米？夠他家孩子買幾件衣服？

沒想過。他們不會想。

我聽過一個真事兒。有個在羅先做生意的中國人，雇了個朝鮮男工，干了三個月，攢了大概七八百塊錢。這人平時午飯都舍不得吃，啃個玉米面餅子就著涼水。發(fā)了工資那天，他興沖沖跑到商店，一口氣買了兩條妙香山，兜里剩下的錢只夠坐公交回家的。問他為什么不給家里帶點東西？他說：“家里有分配的大米，夠吃了�！�

夠吃？那為什么朝鮮婦女要在市場上偷偷擺攤賣舊衣服換玉米？為什么那么多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因為他眼里的“夠吃”，跟他老婆眼里的“夠吃”不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他覺得有口粥喝就叫夠吃，可他老婆想的是讓孩子能吃飽、能吃上點肉。而他那幾百塊錢的工資，明明可以買幾十斤豬肉，最后全變成了兩根煙卷，一根一根燒沒了。

朝鮮男人愛抽煙，愛到了一種自私的程度。他們把煙當(dāng)成唯一的消遣、唯一的精神寄托，可他們從來沒想過，這個家庭里，老婆的消遣是什么？老婆的精神寄托又是什么？

在朝鮮，女人要操持家務(wù)、看孩子、排隊領(lǐng)配給物資、還要偷偷做點小買賣貼補(bǔ)家用。男人們呢？蹲在樹蔭下抽煙、在鴨綠江邊釣魚、或者聚在一起打牌。你要是問他為什么不回家?guī)兔�，他理直氣壯地說：“我工作了一天，抽根煙怎么了？”

怎么了？你老婆也工作了一天，而且她沒工資。

你要是敢勸朝鮮男人少抽點煙、多省點錢給家里，他會跟你急。這不叫煙癮，這叫自私。他們寧可把半個月的工資燒成灰，也不愿意給老婆買一條像樣的裙子。你要是送他一條中國名牌香煙，他能把你當(dāng)親兄弟供著。你要是給他家送一袋面粉、一桶油？他媽會感激你，但那個男人只會覺得“這東西國家會分”。

說白了，朝鮮男人的不負(fù)責(zé)，不是他們真的壞，而是他們被慣壞了。國家管了他的口糧，管了他的房子，管了他的工作，他就覺得自己對家庭已經(jīng)沒什么義務(wù)了。剩下的那點錢，完全屬于“犒勞自己”的預(yù)算。老婆孩子？那是國家的事。

可國家給的那點東西，真的夠嗎？

你去朝鮮農(nóng)村看看那些抱著孩子、面黃肌瘦的婦女，再去看看叼著煙、腆著肚子的男人。什么都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