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攝影/王坤

采訪、撰文/王江月

我的少女感來自我的任性

金莎

“青春是個奢侈品”

Youth is a luxury

PREFACE

錄制金莎這期節(jié)目時，她正在杭州錄制《我就是演員》，我們專程由北京趕到杭州來錄制本期節(jié)目。南方的冬季有些濕冷，所以我跟金莎約定吃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

這是一家重慶火鍋，店內(nèi)的裝飾充溢著重慶的市井風(fēng)情，各種店鋪的名字琳瑯滿目。我們徑直走到最里面的一間，空間不大，但很溫暖，墻是那種灰色的磚墻，上面有兩扇木制的窗。在這里吃飯，感覺就像在街上逛了一天，正巧碰到一家小店，三五好友走進去，有一種輕松自在的隨意。

“吃著火鍋聊天，我會很放松。如果再來一點酒，就更能聊開了?！苯鹕χf，一點沒有女明星的矜持。

很快，菜品上齊，鍋底沸騰了。黃酒也溫上了。

“新年快樂！”我們先是舉杯，迎接新的一年。

“一年過的太快了！”我們幾乎異口同聲。過去的2020年對金莎來說別具意義，連續(xù)上了《乘風(fēng)破浪的姐姐》、《女兒們的戀愛》和《我就是演員》三檔熱播綜藝。

放下酒杯，我請她用幾個關(guān)鍵詞總結(jié)下自己的2020。她說是巨滿、豐盛和幸運。

PART 1

“我不是競爭型人格”

2020年4月，金莎從北京出發(fā)，到長沙錄制《乘風(fēng)破浪的姐姐》。由此一直到年底，她只有不到 5天的休息時間，記憶里全都給工作塞滿了。這一方面是“巨滿”，另一方面則是“豐盛”，因為工作的種類比較豐富，她覺得自己有著寵兒般的運氣！

“我唯一有點害怕的是，這么滿的工作可能會消耗掉一些元氣和眼睛的亮度。因為差不多一個月前，我發(fā)現(xiàn)我的眼睛黯淡了，沒有亮光了，可能我身體太累了。所以之后我會排一些假期，希望身體能恢復(fù)到最初出廠設(shè)置的樣子，現(xiàn)在可能要回廠重修一下?！?/p>

其實在此之前金莎的工作量并不大，有些工作也談不上質(zhì)感。本以為她會再接再厲，繼續(xù)將忙碌進行到底。但她顯然不是，“我不是這種人，我是貴婦性格，我喜歡悠閑生活?！彼ρ宰约豪硐氲墓ぷ鳡顟B(tài)是上班一天休息一天，周末再出去玩玩這種?！爱?dāng)然有點不切實際，我只是覺得這樣的工作狀態(tài)效果會比較好?！?/p>

這也是一年下來，金莎矛盾的所在。當(dāng)各種工作紛至沓來，她總跟自己說再忍一個月，然后忍了一個又一個月?！拔蚁胪频粲謸?dān)心這個機會來之不易，畢竟運氣不可能一直在。感覺這么多人在幫你的時候，自己是不是需要更刻苦一點?！绷硪环矫妫冀K覺得不能過度消耗自己，如果疲于變成一個綜藝咖，再演戲會比較困難。

在這一點上，她比較佩服那些當(dāng)紅的流量藝人，他們一直以來工作都是滿檔，經(jīng)常要在綜藝和劇組之間切換，“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克服的，我覺得他們很了不起?！?/p>

耳環(huán)：Fendi

戒指：赫拉臻藏

“你應(yīng)該屬于小富即安型的吧？”我問。

“我是把開心放第一位的，然后住得好些吃得好些，還有機會度度假其實就不錯的了。 ”

“這樣是不是沒有太大的追求？”

“追求？還想要怎么地??！”金莎提高了語調(diào)，有意加重了“追求”這兩個字。她覺得不是誰都可能成為藝術(shù)家的，畢竟幾十年才會才出幾個經(jīng)典人物，這還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不僅僅是個人努利就能達成的。她覺得自己在60歲的時候，再回首走過的人生，如果工作上演了想演的角色，唱了自己心愛的歌，生活上有家人有朋友也不缺愛情就挺完美的?！?strong>我不想只為做藝術(shù)家，工作以外沒有任何生活，那不是我想要的。”

金莎的個性注定不是競爭型人格。她連連點頭稱是，“我從未想過要爭第一，我非常害怕競爭，這會給我很大的壓力。萬一我有幸成為那個很亮眼的人，也可能是因為運氣，我絕對不是故意拿第一的。因為但凡有功利心，我也不可能做好一個事。我只能隨性地生活，我追求的是像古代云游詩人的那種生活。這讓我怎么去爭第一，我根本不適合參加比賽?！?/p>

但就是如此佛性的金莎卻參加了競爭激烈、要面對淘汰的《乘風(fēng)破浪的姐姐》。

“你上這個節(jié)目之前有沒有猶豫和顧慮？”我有些不解。

“沒有猶豫，因為我沒有說一定要成團?！边@也就難怪大家看到節(jié)目里的她一直挺松弛的，她說節(jié)目組的導(dǎo)演也這么說?！伴_始我都在vocal組，對我來說難度不大，不用像其它姐姐那樣瘋狂練習(xí)。所以我就緊繃不起來，沒有這根弦。”

后來終于有機會跳舞了，她也沒有抱著挑戰(zhàn)弱項、打破舒適圈的念頭，只是想著“能跟上大家，盡我所能比自己好就行了。我根本不敢跟別人比，因為還是差的挺多，比起來要沮喪的?！彼越鹕o自己的要求是別給隊友拉分。

這期間有一個轉(zhuǎn)折點，就是在第三次公演演出《彩虹節(jié)拍》時，因為兩次扇子意外掉落的失誤，金莎止步了“乘風(fēng)破浪”之旅。那場演出結(jié)束，她的眼淚止不住地流，為自己影響整隊的成績而難過。

這之后她沒有刻意去看這段表演，但當(dāng)朋友發(fā)給她這個視頻時，她也沒有回避。朋友之所以發(fā)給她，是因為了解她雖然表面柔弱，實則一點不玻璃心。“她們還跟我開玩笑說看你哭的那么可愛，都淚流滿面了，妝還沒花，粉底好強??！”她學(xué)著朋友的腔調(diào)，還沒說完自己就先笑了起來。

格紋套裝：DIOR

耳環(huán)：Fendi

鞋子：CK

金莎自認不是一個沉湎在沮喪中一蹶不振的，而是自愈性很強的人。用她自己的話說是“很善于原諒自己”，只允許自己傷心三天，三天之后又恢復(fù)元氣投入到工作中。

“我是這么說服自已的，這個錯當(dāng)然很嚴重，但是舞臺上這種失誤其他藝人也會有，就允許自己一次吧，下次準備道具一定要更謹慎。就算這次被淘汰了，也不一定影響未來的發(fā)展，也許還有別的機會等著我呢，還得要繼續(xù)往前沖?！苯鹕恢北в羞@種積極樂觀的態(tài)度。

再回到乘風(fēng)破浪的舞臺，是金莎被復(fù)活后。相比之前，她明顯緊繃了一些。這種緊繃不是想著成團出道，而是暗下決心，決不能再連累隊友，“一定不能失誤，否則的話會給自己留下永久的陰影?！彼运刻炷贸龃罅康臅r間訓(xùn)練，經(jīng)常超過8小時。

還有一個明顯的改變是她把劉海梳上去。這些年，劉海幾乎成了金莎的標志，沒有劉海不僅她自己沒有安全感，走在街上都不一定被人認出。在她看來，有劉海的金莎是甜美的，形象會有局限。拿掉劉海的金莎，更御姐一點，跟歌曲的風(fēng)格比較搭。

“不希望只被定義為甜姐，掀起流海，姐也可以很颯。”這是金莎在微博里寫的一段話。

而這次拍攝和采訪，我發(fā)現(xiàn)金莎依然沒有劉海?？梢娝娴氖窍氪蚱谱约旱囊恍撕?。

連衣裙：JORYA

高跟鞋：GZ

其實，她去參加表演類綜藝《我就是演員》也有這種打破的決心。因為早期作品里甜美的形象得到大家的喜歡，所以隨著年齡的增長轉(zhuǎn)型就比較難，“可能有過玉女標簽的演員都有這樣的困擾。”

所以她希望通過《我就是演員》這個節(jié)目，讓自己“演員”這個標簽在大家的心里烙印得再深一些。

于是，不善于參加競賽的金莎又進入到一個新的賽道，從目前參加的兩期表演來看，似乎沒有達到預(yù)期的訴求?！拔姨o張了，表演之前心都砰砰砰的跳，這還怎么去演。我好像更適合在片場那種準備充分的表演方式?！?/p>

在第一場表演中，也引發(fā)一個熱議的焦點——做演員一定是需要天賦的。對此，金莎并不完全認同，“我覺得天賦只是多和少的分別，只要有生活的體驗，又能遇到一個好導(dǎo)演，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演員?！彼膊徽J為自己天分弱，只是實踐的機會不多而已。

雖然大家對金莎最熟悉的身份是歌手，但最早認識她是通過電視劇《十八歲的天空》，后來還有一部《神話》。即使很多年過去了，大家提起金莎往往都會說到這兩部作品。包括音樂作品也是早期的《被風(fēng)吹過的夏天》、《星月神話》等?！昂笃诒硌莺鸵魳范紱]有讓人記住的作品，對你是一種困擾嗎？” 類似這樣的問題，金莎多次被問到。

“沒什么困擾的，有過已經(jīng)不錯了，已經(jīng)有小紅花了?！苯鹕蛔∽猿笆遣皇翘詰?，讓大家驚著了。轉(zhuǎn)而，她收起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如果能一直有代表作，這也是我渴望做到的，所以現(xiàn)在還在一線奮斗著，就是希望能再一次獲得一些機會，證明我不是過時的?！?/p>

但她并不想因此變得過于狼性?！叭绻夷敲蠢切?，我不知道我還開心嗎？我沒必要變成不像我的人。之前我獲得的那些東西并非是我拼命往上攀爬得來的，而是下了一場雨，雨淋在我身上，我很自然就跟大自然融為一體了。所以我不用過多奢求，我只做好我自己，才有可能獲得一些幸運的機會?！苯鹕患膊恍煺f著自己的想法，表情淡定，語氣平穩(wěn)。

PART 2

“我的‘作’不為難別人”

雖然18年過去了，但大家提到金莎，還記得藍菲琳這個名字。藍菲琳是金莎在電視劇處女作《十八歲的天空》中角色的名字，這曾是金沙給自己起的藝名，她喜歡藍色，菲林的英文是膠片的意思，之前拍廣告她就用的這個藝名。拍攝《十八歲的天空》時，導(dǎo)演覺得這個名字很特別，就給金莎扮演的角色用了。

戲里的藍菲琳個性恬靜，長相甜美，深得班上男生的青睞。當(dāng)時金莎19歲，在表演上是一張白紙，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因這個戲成名?！暗谝淮闻膽虿皇呛茏孕?，稀里糊涂就拍完了?！彼?，現(xiàn)在金莎都不太敢看這個戲?！拔矣X得演的不好，比較緊張，當(dāng)時沒少挨導(dǎo)演罵?！?/p>

拍這個戲之前，金莎曾有一個暗戀的男生。就因為拍這個戲而斷了聯(lián)絡(luò)，那時她還有點心痛，想著如果不拍戲說不定就成了。

“18年聽起來好嚇人！”她一連感慨時間過得太快，“如果重新活一遍，當(dāng)中的十字路口做了別的抉擇，人生會不會因此改變方向？”

其實當(dāng)時她所走的路也不是既定的。拍完《十八歲的天空》，金莎并沒有繼續(xù)拍戲，而是在2003年簽約海蝶音樂，2005年發(fā)行了首張專輯《空氣》，由此步入歌壇。專輯中收錄的一首《被風(fēng)吹過的夏天》更是廣為傳唱，金莎以其青春甜美的風(fēng)格，深得大家的喜愛。

“當(dāng)時‘’甜美’于你是本色還是人設(shè)？”

“本色吧。短發(fā)、圓臉的女孩看起來就很甜美?！?/p>

金莎邊說邊給自己又加了一點黃酒。小酌怡情，用來形容這時的金莎再合適不過?！拔覐男【秃染?，都是我爸培養(yǎng)的。人家小孩喝飲料，我爸就給我面前放一個酒杯。她說姑娘家會喝點酒，出去不吃虧?！彼ρ宰约旱木屏拷?jīng)常會把男生喝倒。

“當(dāng)時貼上了甜美、玉女這些標簽，會有很多束縛吧？肯定不能像這樣在公眾場合喝酒吧？”我問。

“就在家喝吧，我覺得也沒那么難克服。只是覺得稍微少了一個樂趣，我本來蠻喜歡吃烤羊肉串的，之前經(jīng)常跟朋友一起邊走一邊吃。但是公司說馬上要發(fā)《被風(fēng)吹過的夏天》了，以后就不準在路上吃東西了，讓我克制一下，畢竟這跟公司給的定位反差太大了?！?/p>

耳環(huán)：赫拉臻藏

就像拍第一部戲沒想到會火一樣，金莎同樣沒想到這首《被風(fēng)吹過的夏天》會如此受歡迎。“我沒有這種展望，我只是覺得夢想成真了，因為從小就想當(dāng)歌手。”還在其他小朋友玩游戲，跳橡皮筋的時候，金莎就拿著假麥克風(fēng)唱歌，跟著錄音機和電視機一遍遍地練唱。長大一點，她還學(xué)著拍MV。“我長大了一定要當(dāng)歌手和演員。”這是金沙兒時的夢想。

金莎從小就很漂亮，爸爸告訴她剛出生的時候，醫(yī)院的人都圍著她看，說長大了一定是明星。從小到大，金莎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夸漂亮。

“長得好看會讓你有一些優(yōu)越感嗎？”

“我覺得外貌給我最直接的影響是樂觀，因為大家都對我很好，所以我從小就很開朗。我小時候很少哭，摔跤也不哭，是一個很堅強的小孩。”

要說困擾的話，是在她出道之后?！坝腥藭梦业拈L相，覺得我這個人心軟，好說話，就在我面前裝可憐，讓我展現(xiàn)出圣母的一面。我以前會容易輕信別人，被騙是常有的事。所以我現(xiàn)在特別珍惜真實真誠的人。”

雖然因為自己的“真”吃過一些虧，但金莎從未放棄這個最在意的品質(zhì)。她覺得一天到晚跟人虛假的寒暄，別說做不到，自己也連基本的快樂都沒有了。“沒有了‘真’，我覺得戲也別拍了，歌也別唱了，什么都沒有了?！?/p>

金莎對很多事情的看法都很客觀，出道的這么多年里，她曾遭受過一些網(wǎng)絡(luò)攻擊。對此，她從不會認為憑什么這些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就像你在幸運的時候不會認為幸運為何都給了你一樣。凡事都有兩面，我沒有什么太多要抱怨的。遇到不好的事情，我通常會反思自己這次是不是太直接了，以后要稍微圓融一點。我覺得爭議每個藝人都有，我也不算太多?！?/p>

“你的抗壓能力還挺強的？”

“更多的時候我都是一笑而過，就覺得還挺逗的?！痹谟胸撁媲榫w的時候，金莎一般會選擇說出來，不會積壓在身體里。她說的方式不是那種咆哮發(fā)泄似的，多是像剛剛那種自嘲或是吐槽。

在與人相處的過程中，金莎自認不快熱也不慢熱，介于一個中間點。屬于在一群很“真”的人中，對方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你是同類，然后愿意跟你交朋友的那種。

身為典型的上海女孩，加上長得漂亮，金莎不免會被先入為主地歸入“作女”一類。

她不否認自己有“作”的一面，但前提是不為難別人，只是自己跟自己糾結(jié)?！皼]有太影響別人，也不違心，我就覺得好像還能接受。”

金莎從火鍋里夾了一塊肉，笑言自己特別愛吃肉。無論吃東西還是喝酒，她一點不扭捏不矯情。放下筷子，她說要為上海女孩說幾句話：“我看我身邊的表姐、堂姐，包括一些女朋友，她們都是進退有度的，很有分寸，我覺得上海女孩不是‘作’，是非常聰明?！?/p>

PART 3

對話金莎

“兩個聰明人之間是不會有愛情的”

Q：王江月

A：金莎

在情感類真人秀《女兒們的戀愛》中，金莎的真性情展露無遺。說到這兒，金莎卻搖頭，稱節(jié)目里自己的喜怒哀樂都打折了，“其實我在不開心的時候，要再乘以10都不為過。有時情緒崩潰的時候我可能是負500，但其實大家看到的只是負50，我還是經(jīng)過一些過濾，有所克制的?！?/p>

金莎覺得自己跟女生和男生相處還是有一些不同，跟女孩子在一起是傻傻憨憨的，跟男生在一起稍微有點拘謹，尤其還有鏡頭拍的狀況下，總是有些不自在。

1月20日，《女兒們的戀愛》最后一期播出結(jié)束后，金莎在微博里寫道: “短短幾月間，在人情世故及與異性相處方面，我學(xué)會了許多，也懂得了我的缺失之處，我的確是憑實力單身的。戀愛沒那么容易，所以很多人學(xué)習(xí)著在愛情中如何以智取勝。而我期待自己能少一點用腦分析，多一點用心感應(yīng)。”

微博發(fā)出不久，#金莎 我是憑實力誕生的# 的話題就上了微博熱搜。

西裝上衣：MiuMiu

耳釘：赫拉臻藏

高跟 鞋：GZ

Q：你好久沒談戀愛了吧，有沒有想到單身的原因？是像大家說的標準太高了嗎？

A：還不是標準高，有可能是我既想談戀愛又不花時間，就是沒有時間去跟人相處，這是一個原因。再者就是我有點會看人，這也會造成一些障礙，我經(jīng)?？磸椖焕镉姓f這個警花又在觀察別人（笑）。我覺得太清醒的人是很難投入的，也不容易戀上。兩個聰明人之間是不會有愛情的，只有一個聰明人帶著一個傻子玩才有愛情，兩個傻子也可以，就是太虐（笑）。

Q：你爸爸在節(jié)目里面說，如果能倒退15年多好。他還是希望你在年齡更輕的時候結(jié)婚，那現(xiàn)在他就可以享受天倫之樂了。

A：我是有點后悔的，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應(yīng)該在十年前想辦法結(jié)婚。（當(dāng)時遇到過可以結(jié)婚的對象？）不是可以結(jié)婚，是適合做丈夫。

Q：為什么后來沒有選擇？

A：緋聞太多了。那種緋聞是無意識的，還不是自己真的跟人家有什么互動，就是坊間的緋聞太多了，所以就會影響我個人的生活部分。

Q：小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在什么年齡結(jié)婚？

A：28歲。我其實對家庭蠻向往的，也可以接受在家相夫教子，不是說非要一直在前線奮斗。

Q：你對另一半的顏值比較看重？

A：我就是外貌控，第一面肯定要有好感。當(dāng)然也會看性格，長得特別驚艷但特別油膩我也接受不了。我的一見鐘情也有點善變，有時候第一面很喜歡，第二面就沒feel了，再加上發(fā)現(xiàn)其他方面的問題，我就放棄了。我不喜歡就會翻下一頁，不會留戀。

Q：你在情感上還是挺有潔癖的？

A：我情感潔癖非常嚴重。我很在意別人對我是不是特別真誠，能不能和我說真心話。千萬不要跟我玩套路，因為我非常敏感，只要是玩套路了，可能下一分鐘我就發(fā)現(xiàn)了。

Q：你很善于說NO嗎？

A：看情況，基本上大方向是果斷的，細節(jié)怎么拒絕稍微有點糾結(jié)。不喜歡的人可能也不太給面子，我不太喜歡養(yǎng)魚的心態(tài)，哪怕話說得不好聽不悅耳，我也寧愿把對方敲醒。

Q：現(xiàn)今社會往往會對女性物化，認為女性隨著年齡的增長，選擇另一半的標準也要隨之降低……對此，你怎么看？

A：愿意配合物化的人就配合，不愿意配合的就不配合，沒有什么對錯之分。很多人也會因為年齡的增長而有壓力，所以能做到的就去做，做不到的就任性吧。

TOTAL LOOK：Aitoo Suxi

Q：你不排斥姐弟戀？

A：同齡人都結(jié)婚了，所以我根本就不能把同齡人作為參考了（笑）。（你可以接受的年齡差是多少？）個位數(shù)以內(nèi)是最好的，上限最多在一輪以內(nèi)。也有人想開了不太在意這些，但我還是想追求一些更實際的東西，希望未來有發(fā)展，所以就會稍微糾結(jié)一點。

Q：會為結(jié)婚而結(jié)婚嗎？

A：不會。哪怕單身我覺得也ok的，只交男朋友也可以。我不是結(jié)婚狂，也不是恨嫁女，我只是有點想談戀愛。

Q：不排斥做單身母親？

A：我可以。當(dāng)然最好希望有一個完整的家庭，能夠讓孩子的成長沒有太多缺憾，以致影響他的性格。但如果萬一什么都不給我的話，我覺得至少要當(dāng)一個媽媽。

“我希望 20+可以一直重復(fù)”

Q：作為女藝人，會有年齡危機感嗎

A：會有，所以基本不提。我不想看到自己多一道細紋，或者臉部的線條往下走，也不想看到自己因為又過了一年生日而更加被動了。我覺得人的衰老就跟花一樣，你已經(jīng)綻放完了，凋謝的狀態(tài)很不好。當(dāng)然在無力改變這些的狀況下，還是要能夠找到自己的快樂，或者多學(xué)一些東西，讓自己活得更有營養(yǎng)。

Q：現(xiàn)在這個社會對女性的少女感也是一種極度的標榜，但我覺得這對你不難，因為大家提到你的時候，經(jīng)常會說你有少女感。

A：對，我覺得我的少女感來自于我很任性。如果我不任性的話，我肯定會油膩會世故。因為我太任性，所以我會展露出一些天真和不羈，我不太隨大流，不喜歡的事情再好我也不會做，這些都會幫助我的少女感。當(dāng)然也有人說女性為什么天天拿少女感要求自己，難道成熟就不美嗎？但是我相信你問她再給你20年少女感要不要？我覺得大多數(shù)都說要。

Q：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你愿意選擇回到20歲？

A：我當(dāng)然希望回到20多。雖然很多人覺得30+很美很成熟，但我認為這不一定是真心話。我覺得20多很純真，對一切都充滿希望，365天里363天都是嗨的，每一天都非常開心?？墒?0+之后，我們要開始面對容顏的改變，首先要過鏡子這一關(guān)，工作的機會也會變少。同時心理層面，因為更在意人情世故了，所以365天里363天都是冷靜的。

Q：你覺得不同年齡有不同的美僅限于雞湯嗎？

A：對我來說就是自欺欺人的雞湯，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也許有人可以做到，但我覺得中年就是沒有少年的那種猖狂感，青春是個奢侈品。如果可以延長某一段人生，我希望20+可以一直重復(fù)。

Q：如果對20歲的自己說一句話，你現(xiàn)在最想對她說什么？

A：在擇友上要睜大眼睛看看，之前我在這方面一直不夠清醒。

Q：不同年齡你對浪漫的認知有變化嗎？

A：我喜歡浪漫，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喜歡有過多設(shè)計痕跡的浪漫。對我來說，比較浪漫的一瞬間是這個人很懂我、很珍惜我的感受，跟我互動的時候可以保護著我。相比來說，場景不是那么重要。

Q：如果結(jié)婚了，你認為最理想的生活模式是怎樣？

A：在山里過隱居的生活。我看過一個紀錄片叫《人生果實》，那里面老爺爺老奶奶那種生活是我很想要的，有貓貓狗狗，有孩子，有客人來，每天種種菜摘摘果子，這種自得其樂的生活我覺得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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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 / 王坤

時裝編輯 / 超超

宣推 / 曾繁霖

統(tǒng)籌 / 楊燕瓊

封面設(shè)計 / 文婷

后期剪輯 / 童九雙 賈傳森

撰文 / 王江月

編輯 / 李垚葭

出品人 / 王江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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