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歷史上的今天。

作者：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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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十年代竟然有內(nèi)容為一個字的電報？1838年1月6日：美國發(fā)明家薩繆爾·莫爾斯和阿爾弗萊德·維爾在莫里斯敦成功測試新發(fā)明的電報機。

公元前600年左右，古希臘哲學家泰勒斯，對常見的靜電現(xiàn)象做了仔細觀察和記錄。

1752年，科學家富蘭克林做了著名的風箏實驗，證明閃電是一種放電現(xiàn)象。

1791年，動物學家路易吉·伽伐尼利把靜電機和青蛙肌肉相連，利用靜電讓死去的青蛙出現(xiàn)肌肉顫動，開創(chuàng)了生物電學領域。

1831年，法拉第提出了“電磁感應現(xiàn)象”，并發(fā)明了人類的首臺發(fā)電機，為人類邁入電氣時代打下了基礎。

剛剛發(fā)現(xiàn)了電，科學家們開始研究如何用電來傳遞消息。

早在1753年，英國科學家就提出使用靜電發(fā)電。

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使用26條電線分別代表26個英文字母。

發(fā)電報的一方，按文本順序在電線上加以靜電，接收的一方在各電線接上小紙條。

當紙條因靜電而晃動時，就能把這個字母傳遞到遠方。若干字母組合期間，就會是一句話，從而實現(xiàn)消息的遠距離傳遞。

只是，靜電不適合做這種遠距離傳播的工作，所以科學家的設想始終沒有實現(xiàn)。

上面提到，1831年法拉第發(fā)明了發(fā)電機，為電報的研發(fā)提供了基礎。

1838年，美國發(fā)明家薩繆爾·莫爾斯和阿爾弗萊德·維爾，幾乎在同一時刻發(fā)明了電報。

他們的電報非常簡單，通過電線上電流的中斷來傳遞消息。

莫爾斯還發(fā)展出一套將字母及數(shù)字編碼以便拍發(fā)的方法，稱為莫爾斯電碼。

以上是有線電報，而赫赫有名的尼古拉·特斯拉等科學家，在十九世紀末成功發(fā)明了用無線電發(fā)送電報。

1895年，意大利人馬可尼首次成功收發(fā)無線電電報。

至此，有線和無線電報都誕生了，世界的通訊進入新時代。

1902年，人類首次用無線電進行橫越大西洋的通信，實現(xiàn)了消息0延時的傳遞。

寫到這里，薩沙想起小時候看過一個小故事：19世紀，一個美國小伙子在大西洋東岸的海邊，無聊的看漁夫捕魚。漁夫的運氣不錯，很快抓住一條鯊魚，忙著將其開膛破肚。期間漁夫要去上廁所，讓小伙子幫忙清理一下鯊魚的內(nèi)臟，許諾會分給他一些魚肉。在漁夫回來的時候，小伙子洗干凈手準備離開，拒絕接受贈送的魚肉。小伙子隨后立即跑到當?shù)氐墓善苯灰姿?，傾家蕩產(chǎn)的進行了一次風險投資，甚至不惜了高利貸。

其他投資家認為小伙子瘋了，對他大肆嘲笑。

半天后，傳來了歐洲爆發(fā)大戰(zhàn)的消息，股市立即劇烈動蕩，小伙子趁機賺了一大筆錢，一舉成為富豪。

為什么會這樣？是因為小伙子提前得到了大戰(zhàn)爆發(fā)的消息。

那個年代沒有電報，跨越大西洋的消息必須通過郵船傳遞。

郵船巡航的航速不過10節(jié)，也就是每小時10多公里。

小伙子之所比郵船更快得到消息，是從鯊魚的肚子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戰(zhàn)爭爆發(fā)的消息。

這個倒霉的英國人記錄了這件事后，不慎落水被鯊魚吞食。這條鯊魚隨即越洋游到美國，被漁夫捕捉后殺死。這種鯊魚的速度比郵船快得多，在合適洋流的推動下可以達到每小時二三十公里。

所以，鯊魚帶來的消息比郵船要快。小伙子就是打了個時間差，從股市賺到巨款。

這個故事更像是杜撰，然而消息的快速性是非常重要的。

小說《基督山伯爵》中，生動的描寫了快速得到消息，對于一個投資家的重要性：五分鐘之后，這封新的急報送到了部長的手里，部長的機要秘書德布雷吩咐套車，急忙趕到了騰格拉爾府上。

“你丈夫有沒有西班牙公債？”他問男爵夫人。

“我想有的吧。的確！他有六百萬法郎呢?！?/p>

“他必須賣掉它，不管是什么價錢。”

“為什么？”

“因為國王卡羅斯已經(jīng)從布爾日逃了出來，回西班牙了。內(nèi)戰(zhàn)就要爆發(fā)了，西班牙公債會一錢不值！”

“你怎么知道的？”

德布雷聳了聳肩?！熬瓜氲絹韱栁以趺粗滥莻€消息的！”他說道。

男爵夫人不再問什么了。她急忙奔到她丈夫騰格拉爾那兒，后者則立刻趕到了他的代理人那兒，吩咐他不管什么價錢趕快賣掉。大家一看到銀行家騰格拉爾拋出，西班牙公債就立刻下跌了。騰格拉爾雖虧掉了五十萬法郎，但把他的西班牙證券全部都脫手了。當天晚上，《消息報》上登出了這樣一段新聞“急報站訊：被監(jiān)禁在布爾日的國王卡羅斯已逃脫，現(xiàn)已越過加塔洛尼亞邊境回到了西班牙。巴塞羅那人民群起擁戴。”

那天晚上，大家別的什么都不談，只談論騰格拉爾有先見之明，因為他把他的證券全賣掉了，又談到了他的運氣，因為在這樣一個打擊之下，他只虧掉了五十萬法郎。那些沒有把證券賣掉或收購騰格拉爾的公債的人，認為自己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因而過了一個極不愉快的夜晚。

看看，消息就是這么重要。

如果說投機商人非?？粗叵⒌目焖傩裕婈牼透粗匕俦?。

蒙古騎兵軍團之所以戰(zhàn)無不勝，一個關鍵在于非常重視消息的快速傳遞：蒙古兵團出征時，指揮中心和前線作戰(zhàn)部隊，建立了非常高效的消息傳遞系統(tǒng)。蒙古兵團經(jīng)過的地區(qū)，會在沿途設置若干驛站。騎馬的傳令兵奔跑到驛站之前，就會平民搖響馬頸下的銅鈴。

聽到鈴聲的驛站士兵不會浪費一點時間，迅速準備一匹新馬。傳令兵到了驛站后，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換乘新馬，繼續(xù)向前狂奔。

于是，蒙古的傳令兵可以在24小時內(nèi)狂奔200公里，在當時簡直是奇跡。成吉思汗就是依賴快速高效的指揮，獲得了很多關鍵戰(zhàn)役的勝利。

這不是成吉思汗有什么怪癖，而是軍事作戰(zhàn)必須要這樣。

事實證明，一場數(shù)十萬軍隊參加的戰(zhàn)略決戰(zhàn)，決定勝負往往就在一二個小時甚至幾十分鐘內(nèi)。

誰能夠快速傳遞消息把握住戰(zhàn)機，誰就會是勝利一方。

在蒙古和金國戰(zhàn)略決戰(zhàn)的野狐嶺之戰(zhàn)中，蒙古人以10萬人，打垮了金國45萬大軍。

蒙古人之所以獲勝，一個重要原因是將金軍各個擊破。金軍雖然有45萬，卻分散在戰(zhàn)場各地，暫時沒有匯聚起來，形成不了兵力優(yōu)勢。

蒙古人集中10萬大軍，以泰山壓頂之勢一個個吃掉分散的數(shù)萬到十多萬的金軍部隊。

期間，蒙古傳令兵高速傳遞各種命令，速度遠遠快于金國人。

于是，蒙古軍團總能先一步行動，完全掌握戰(zhàn)場主動權(quán)。金軍得到的命令滯后，陷入極大的被動中，連撤退都難以完成。

最終，此戰(zhàn)金軍沒有大規(guī)模戰(zhàn)斗就潰敗了，損失20多萬主力，金國由此一蹶不振。

在電報誕生之前，各國傳遞消息的方法都差不多。

最常使用的就是蒙古人這種快馬驛站，也就是中國的八百里加急。

中國在各地設置驛站，驛站準備著快馬。八百里加急是換人換馬傳遞消息不停，快速的通過騎兵傳遞消息。

這談何容易，首先就要在全國平整公路網(wǎng)、橋梁，在大江大河準備好渡船，便于騎兵快速前進；其次還要在全國設置大量驛站，保證可以及時更換馬匹和人員，這是巨額投資；最后快馬傳遞嚴重受到地形影響，在一線山區(qū)、叢林或者水網(wǎng)地帶就難以快速前進，更受到復雜天氣的影響。

即便如此，中國面積太大，八百里加急沒有這么快：元朝的中國雖建立了巨大的驛站網(wǎng)絡，一天最快速度不過160公里，還要在非常平坦的地形，遇到很好的天氣。全國其他地方平均傳遞速度，則在每天30到60公里不等，消息傳播的速度并不快。

要知道，從上海到北京的陸地距離也有1000多公里。

另外比較常見的消息傳遞方式，就是烽火臺和信鴿。

大家都知道烽火臺，一旦邊境發(fā)現(xiàn)敵人的進攻，就立即在烽火臺釋放狼煙。其他烽火臺發(fā)現(xiàn)后也會釋放，這樣擊鼓傳花將被入侵的消息傳遞。

烽火臺的好處是不受地形限制，即便在山區(qū)和河流縱橫的地方，也是可以快速傳遞。

自然，烽火臺只能在白天使用，夜晚即便點火也難以被很遠的地方看到。更重要的是，烽火臺不能傳遞復雜消息，信鴿則可以傳遞書信。

信鴿有歸巢的特性，可以將信鴿帶到遠離家?guī)装俟锏牡胤结尫?。信鴿的?yōu)勢是速度快，還不受地形影響，每小時速度可以達到50公里左右。

信鴿同樣有缺點，就是在飛回家期間基本不吃不喝，不能承受太遠距離，通常不過飛行四五百公里。況且信鴿是動物，存在被猛禽捕獵的風險，自己也可能主動放棄歸巢飛行，可靠性不好。另外，信鴿傳遞還是單向的，只能從外地向信鴿的家傳遞，受到各種限制。

這還是國家的消息傳遞，老百姓就更慘了。

古代的官方驛站是不郵寄私人物品的，老百姓只能依賴熟人或者來往的商人郵寄東西。

小說《儒林外史》是明朝的事情。書中的那些名士，要向外地的親友傳遞消息或者物品，哪怕只有一句話，也只能請去外地出差的朋友順道幫忙，非常的不方便：恰好鮑廷璽走來，取了書子和盤纏，謝了季葦蕭。季葦蕭向他說“姑老爹到南京，千萬尋到狀元境，勸我那朋友季恬逸回揚州來。南京這地方是可以餓的死人的，萬不可久??！”說畢，送了出來。鮑廷璽拿著這幾錢銀子，搭了船，回到南京。住了幾日，鮑廷璽拿著書子尋到狀元境，尋著了季恬逸。季恬逸接書看了，請他吃了一壺茶，說道“有勞鮑老爹。這些話，我都知道了?！滨U廷璽別過自去了。

電報發(fā)明以后，一切都不同了。

中國正式開辦有線電報是1881年的清末時期，倡導人是李鴻章，實際負責人則是老李麾下頭號洋務大將盛宣懷。

盛宣懷是個紅頂商人，卻做成了很多實事：當時，西方的通行做法是，三個數(shù)字組成一個字（詞），而盛宣懷發(fā)明了四字電碼，由四個數(shù)字代表一個漢字。同時，以詩韻韻目來指代日期。這樣的方法，一直沿用了一百多年。

至于李鴻章要搞電報，完全是被戰(zhàn)爭逼出來的。

早在1874年，臺灣島上出現(xiàn)了原住民殺死遭遇海難得琉球水手事件，日本立即以此為借口出兵臺灣。

要知道，當時日本剛剛進行明治維新，國內(nèi)還相當貧窮落后，竟然敢于主動入侵大清領土。

清政府措手不及，急忙命令沈葆楨為欽差大臣全權(quán)處理。

登陸的日軍行動非常快速，沈葆楨需要不斷進行應對處理。他只是一個大臣，一些非常關鍵的決策不能自己處理，必須得到慈禧太后的批準。

此時，沈葆楨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在沒有電報的情況下，想要實現(xiàn)臺灣島同北京的通訊，是非常困難的：“由津而滬而粵，洋人均有電報，而我無之。外國消息外國知之，而中國不知，猶之可也。中國消息外國知之，而中國不知，可乎哉？”

翻譯一下就是，從天津到上海又到廣州，洋人都要電報可以聯(lián)絡，我國則沒有。所有消息只有外國人知道，中國人卻不知道，這怎么能行呢？

這不是夸張，而是現(xiàn)實。

且不談從臺灣如果傳遞消息到北京，就算臺灣島內(nèi)的消息也是洋人先知道，中國官府后知道。

當時日本陸軍中將西鄉(xiāng)從道率6000多軍隊在臺灣瑯嶠登陸，清政府盡量沒有得到消息。

直到英國大使威妥瑪告知此事，清政府才恍然大悟，急忙應對。

為啥？當時清政府在臺灣尤其是原住民地區(qū)的通訊極為落后，消息傳遞速度很慢。

好在日本軍隊的運氣不好，到了臺灣以后就出現(xiàn)嚴重的水土不服，僅僅病死的就有600多人，前后患病的有1萬6000多人次，也就是說平均每人患病2次。

這樣沒法打仗，日本最終只能拿著清政府50萬兩白銀的賠款退兵，卻徹底吞掉了琉球。

深知通訊重要性的福建巡撫丁日昌，在1877年用電纜、木材和設備在臺灣建起了一個小型電報網(wǎng)絡。

此時的洋人普遍利用電報傳遞軍事消息，只要動動手指頭，幾百公里外就收到了消息。

滿清沒有電報，只能花費幾天時間去傳遞，這種仗根本沒法打。

1879年，沙俄軍隊突然占領了新疆伊犁。清政府新疆的官員反應遲緩，應對不力。

除了怒斥這些庸才以外，李鴻章更是感嘆通訊技術(shù)差距太大：查俄國海線可達上海，旱線可達恰克圖，其消息靈捷極矣。即如曾紀澤由俄國電報到上海只須一日，由上海至京城，現(xiàn)系輪船附寄尚須六七日到京，如遇海道不通，由驛必以十日為期。是上海至京僅二千數(shù)百里，較之俄國至上海數(shù)萬里，消息反遲十倍。倘遇用兵之際，彼等外國軍信速于中國，利害已判若徑庭……是電報實為防務必需之物。

翻譯一下就是，駐俄國大使曾紀澤（曾國藩次子）從沙俄國內(nèi)發(fā)電報到上海，數(shù)萬里距離只需要1天時間。但消息從國內(nèi)的上海傳遞到北京，用快船也要六七天。如果海上道路不通，采用陸地的驛站傳遞就需要10天。而上海到北京只有二千多里，俄國到上海則有數(shù)萬里，消息傳遞速度差距十倍。萬一兩國開戰(zhàn)，外國軍事消息傳遞大大快于中國，還沒打仗就知道誰贏誰輸，電報是必須要搞得東西。

在李鴻章的堅持下，1881年慈禧太后批準在中國創(chuàng)立一套現(xiàn)代通信系統(tǒng)。

雖然清政府腐敗低效，仍然花費20多年時間建立了將近400個電報局分局，鋪設了2.3萬公里的電纜，中國電報網(wǎng)建立了雛形。

話雖如此，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電報仍然是官府和商人的專屬品，即便新中國建立以后也是如此。

為啥？發(fā)電報的費用非常昂貴，可謂一字一金，老百姓是承擔不起的。

沈順南老先生回憶：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電報在老百姓生活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那個年代，老百姓通信交往主要靠寫信郵寄，而信件一般寄到外地至少要3天，交通不便的山區(qū)或邊遠地區(qū)時間就更長，有的地方甚至半個多月才能收到信件。所以，一旦遇到緊急事，就只能通過電報的方式來傳遞，普通電報一般三個小時左右就能收到。

那個年代對老百姓來說，拍、收電報大多為紅白喜事，還有探親、出差坐火車或輪船前，拍個電報給家人和親友，告知在某日某時到車站或碼頭來接。因為那個時候火車站接客，可憑電報件購買月臺票進站臺接人。拍電報需到郵局辦理，電報內(nèi)容以字數(shù)多少計算價格。記得剛開始是4分錢一個字，后來逐步調(diào)整為1角5分一個字，十個字就要1元5角。這個價格不便宜，1979年大家每月工資都在30元左右，大白菜才5分錢一筐。

除了寫上電文，還要寫清發(fā)報人與收報人的姓名、地址。所以，每次發(fā)出電報前，總要字斟句酌，盡量簡明扼要，惜字如金地寫成電報稿。

宋仁信老先生年輕時候是電報投遞員。表面上這只是一個快遞員的工作，然而在當年可是風光的很：送電報要及時快速，所以投遞員一般都開著摩托車，身上挎?zhèn)€綠郵包，風馳電掣地在大街小巷穿梭，即使深更半夜也要及時送達。投遞員送電報時會在門外連聲喊叫：“幾號來電報啦！”該戶居民接過電報，要在回執(zhí)上敲好圖章，或者簽個字按個手印。如果家里沒人，鄰居也會拿出自家圖章代收電報。

宋仁信老先生回憶自己當年的工作，感慨的寫：“一開始挺新鮮，覺得挺威風的，騎著輛幸福牌的軍綠色摩托車滿街跑?！碑敃r的北京，別說是汽車，就是摩托車都很少，一般只有兩類人才騎摩托車，一是給電影院送膠片拷貝的，再就是送報員。

我們郵局地處北京市中心，周邊政治、經(jīng)濟、文化地標云集，胡同中藏著不少名人寓所。我當送報員期間，因緣際會，也曾和許多名人打過交道?！懊份峋痢⑼蹊F成、莊則棟……我都給他們送過電報?！彼Φ溃骸叭思叶纪蜌?，一看是來送電報的，也都搭個話。就是咱當時沒那個意識，也沒找個本讓人給簽個名?！?/p>

隨著有線電話的發(fā)展，從九十年代開始，電報慢慢退出了歷史舞臺。

在中國存在了100多年，電報發(fā)生過很多趣事。

宋仁信老先生又回憶：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電報價格并不算便宜，總歸是能省則省，用盡方法減少字數(shù)。常見的是“家有急事，速回”、“兒安好，勿念”、“母子平安”。“家有急事，速回”就是家里出了大事要趕快從外地回來，“兒安好，勿念”是發(fā)單者到了外地，路途一切正常向家里報平安?！澳缸悠桨病眲t是家里婦女生育了孩子，向親友報喜。

更牛逼的是，宋師傅遇到過不少只有一個字的電報，比如“”，拆開是“生男”，就是家中生了男孩的意思。這不但包含了“母子平安”的全部內(nèi)容，還額外指出了孩子的性別。

發(fā)這個電報的老哥，真是個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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