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主席那邊送來個東西?！?/strong>

1975年初，北京城的寒風(fēng)刮得窗戶紙嘩嘩作響，305醫(yī)院的病房里，氣氛更是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誰也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毛主席給周總理送來的不是什么機(jī)密文件，而是一個看著有點奇怪的沙發(fā)墊子。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哪里是送東西，分明是兩位老戰(zhàn)友在生命盡頭，聯(lián)手布下的最后一個局。

01
這哪是沙發(fā)，這是命啊

一九七五年，那日子的氣氛，說實話，挺壓抑的。

你要是翻翻那個時候的老皇歷，就知道這年頭過得有多艱難。不光是外面的局勢亂糟糟的，就連中南海里的那兩位主心骨，身體也都亮起了紅燈。

毛主席那時候的情況，真的讓人看了心疼。老年白內(nèi)障讓他幾乎處于失明狀態(tài)，看文件都費勁，更別說走路了。那時候他老人家腿腳也不利索，整天只能在屋里待著。

原來的那個俄式沙發(fā)，大家在電視上可能都見過，看著是挺威風(fēng)，又高又大，但這玩意兒是給好人坐的。對于一個行動不便、渾身病痛的老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受刑。坐久了，不透氣，硬邦邦的，都要長褥瘡了。

警衛(wèi)局的同志看著心里難受啊，這可是咱們的主席，咋能受這罪呢？

于是，幾個人湊在一起，腦洞大開，搞了個“黑科技”。

他們找來乳白色的海綿，做了一個特制的坐墊。這還不算完，為了透氣，他們在海綿上鉆滿了蜂窩一樣的小孔。這手藝，看著雖然不如那些紅木家具精致，但那是真舒服，透氣又軟和，往上一坐，整個人都陷進(jìn)去了，也不硌得慌。

毛主席往上一坐，誒，這眉頭舒展開了。

這要是換了別人，肯定得先感嘆一句這墊子不錯。但他老人家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自己享受，而是扭頭跟身邊的張玉鳳說了句：“總理現(xiàn)在也病著，給他也送一個去?！?/p>

這一句話，真的，比什么長篇大論都砸人心。

這就叫兄弟，這就叫戰(zhàn)友。

那個特制的沙發(fā)很快就被裝上車，一路送到了305醫(yī)院。

那時候的周總理，正在遭大罪。

你要知道，膀胱癌這病，疼起來是真要命。那時候總理瘦得皮包骨頭，體重掉到了幾十斤。原來的沙發(fā)他根本坐不住，只能硬挺著，或者躺著。但總理是個閑不住的人啊，稍微好點就要起來看文件，這一坐就是一身冷汗。

當(dāng)這張帶著小孔的海綿沙發(fā)搬進(jìn)病房的時候，工作人員說是主席特意吩咐送來的。

總理摸著那軟軟的海綿，手都有點哆嗦。他沒說話，就那么靜靜地看了一會兒。

這哪是一張沙發(fā)啊，這是那位老大哥隔著紅墻，送來的最后一份體溫。

你想啊，那時候兩人都已經(jīng)到了生命的極限。一個看不見，一個動不了，見一面都成了奢望，只能靠這種方式傳遞信號：老伙計，挺住啊，這攤子事兒還沒完呢，這江山還得咱們給看住了。

02
長沙那晚的燈光，亮了一整夜

沙發(fā)是舒服了，可心里的石頭還沒落地。

毛主席心里一直有個大疙瘩，這疙瘩不是病，是“人”。

當(dāng)時那幫人，也就是咱們后來都知道的“四人幫”，跳得那是相當(dāng)歡實。王洪文這小子，仗著自己年輕，坐著飛機(jī)跑到長沙去告狀。

他告誰？告周總理。

他說周總理在305醫(yī)院里搞“串聯(lián)”，說那些老帥們經(jīng)常去醫(yī)院開會，想把他們那幫人給架空。這話說的，簡直是“惡人先告狀”的教科書級別。

毛主席那是誰？那是從槍林彈雨里爬出來的，吃過的鹽比王洪文吃過的飯都多。他聽完王洪文的“小報告”，不僅沒發(fā)火，反而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把王洪文給訓(xùn)了一頓，讓他回去多讀書，少搞這些有的沒的。

緊接著，毛主席給周總理帶去了一個口信。雖然沒有明文記載這封信的每一個字，但兩人一來二去的交流，核心意思就一個：這江山，到底交給誰來守？

這是一個要命的問題。

交給那幫只會喊口號、搞斗爭的人？那國家非得亂套不可。

交給老帥們？那是自然，但得有個領(lǐng)頭的。

周總理秒懂主席的意思。

一九七四年十二月二十三日，這一天必須得記住。

當(dāng)時醫(yī)生都急了，千叮嚀萬囑咐說：“總理，您的身體狀況絕對不能動，坐飛機(jī)更是萬萬不可。”

這可不是醫(yī)生嚇唬人，那時候總理的癌細(xì)胞已經(jīng)擴(kuò)散了，每動一下都是鉆心的疼，而且隨時可能大出血。

但周總理擺了擺手，還是讓人把他抬上了飛機(jī)。

這趟長沙之行，哪怕是拼了老命，他也必須去。

這就是歷史上有名的“長沙決策”。

飛機(jī)降落在長沙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周總理住進(jìn)了九所賓館，離毛主席住的地方不遠(yuǎn)。

那天晚上，兩人見面了。

這一年，毛主席81歲，周總理76歲。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毛主席雖然眼睛看不清，但他能感覺到老戰(zhàn)友那虛弱的氣息。

他們把門一關(guān)，也沒什么客套話，直接切入正題。

外面的人都在猜，這兩人到底會定個什么名單？是讓王洪文接班，還是讓張春橋上位？

結(jié)果呢？兩人的意見出奇的一致。

毛主席指了指那個“小個子”的名字——鄧小平。

他用了四個字來評價鄧小平：“人才難得”。

還有一句更狠的：“政治思想強(qiáng)?！?/p>

周總理笑了，心里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他知道，只要主席點了頭，這事兒就穩(wěn)了。

這一夜，長沙九所的燈光亮了一整夜。

他們聯(lián)手布了一個局，把那些想搞破壞、想搶班奪權(quán)的人，徹底擋在了核心權(quán)力圈之外。

等到四屆人大開完，老百姓一看名單，心里都踏實了：總理還是那個總理，雖然身體不好，但只要他在，天就塌不下來。而那個干活的副總理，是鄧小平。

這波操作，穩(wěn)！

03
這種信任，是拿命換來的

很多人可能會問，為什么到了最后時刻，毛主席最信的人還是周總理？

這事兒吧，得往回倒，倒到一九三二年。

那時候在蘇區(qū)，毛主席的日子不好過。上面來了幾個“洋派”指揮，拿著外國的本本，非要指揮紅軍打仗。他們看不起毛主席那套“游擊戰(zhàn)”，覺得太土。

那幫人非要打贛州。贛州是啥地方？那是國民黨的重鎮(zhèn)，城墻高，守軍多，就是個硬骨頭。

毛主席當(dāng)時就勸：“不能打，打了肯定吃虧?！?/p>

沒人聽啊。結(jié)果呢？紅軍在那兒撞得頭破血流，傷亡慘重。

關(guān)鍵時刻，周總理站出來了。

他到了蘇區(qū)以后，一看這情況，立馬就明白了：這仗不能這么打。

他沒聽上面那些瞎指揮，而是力挺毛主席的建議：打漳州！

漳州那邊雖然也遠(yuǎn)，但那一帶國民黨兵力薄弱，而且物產(chǎn)豐富，打下來能補(bǔ)充給養(yǎng)。

結(jié)果紅軍勢如破竹，這一仗打得那叫一個漂亮。不僅占了漳州，還繳獲了飛機(jī)，籌集了大批的銀元和物資。

周總理當(dāng)時就感慨：“還是老毛行啊，打仗這事兒，還得聽他的。”

從那時候起，周總理就認(rèn)準(zhǔn)了這個理兒。

再后來，就是一九三五年的遵義會議。

這可是生死攸關(guān)的時刻。湘江一戰(zhàn)，紅軍損失慘重，要是再這么走下去，那這點家底就全光了。

會上吵得不可開交。博古、李德那幫人還在那兒推卸責(zé)任。

這時候，周總理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佩服的事。

作為當(dāng)時軍事上的主要負(fù)責(zé)人，他主動站出來檢討，承認(rèn)自己指揮失誤，并且堅決支持毛主席出來指揮紅軍。

這就叫擔(dān)當(dāng)。

要是沒有周總理在關(guān)鍵時刻的那一票，要是沒有他主動把指揮權(quán)交出來，后來的歷史可能真得改寫。

從那以后，不管風(fēng)里雨里，這兩人就像是紅軍的“雙子星”。

一個負(fù)責(zé)指方向，那是戰(zhàn)略大師；一個負(fù)責(zé)鋪路，那是執(zhí)行大師。

毛主席說要去陜北，周總理就去安排路線、籌備糧草；毛主席說要搞大生產(chǎn)，周總理就帶頭紡線；毛主席說要和國民黨談判，周總理就親自去重慶闖龍?zhí)痘⒀ā?/p>

這一合作，就是整整一輩子。

到了一九七五年，兩人都老了，都病了，但那種刻在骨子里的默契，那是誰也插不進(jìn)手的。

就像那張沙發(fā)一樣，不用多說，送過去，你就懂。

04
他們守的，到底是什么江山？

說了半天“江山”，這江山到底是啥？

是紫禁城里的那個龍椅嗎？是中南海里的那個大院嗎？

對這倆老頭來說，江山不是權(quán)力的寶座，而是老百姓的飯碗，是老百姓的日子。

周總理這人，真不像個大官。

你要是聽聽他以前干的那些事，你就知道他為什么要拼了命守這江山了。

一九五四年，北京剛解放沒幾年，公共交通還不發(fā)達(dá)。

那時候老百姓上下班，那叫一個難。公交車少，人多，每天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

有人跟總理反映這事，總理沒聽匯報，也沒看報表。

有一天晚高峰，他把車一停，帶著衛(wèi)士何謙，直接去擠了一趟公交車。

那天人是真多啊?？偫泶髦鴤€口罩，擠在人堆里。車子一晃，他連個扶手都抓不住，被人擠得東倒西歪。

車廂里全是汗味，大家都在抱怨：“這車咋這么難坐??！”

總理沒吭聲，就那么忍著。

下來之后，他沒發(fā)火，而是難受。他回去就跟下面人說：“老百姓每天這么上下班，咱們當(dāng)干部的，心里能安嗎？”

第二天，解決公交擁擠的方案就提上了日程。

這就是總理。

還有一九六零年，在密云水庫。

那是三年困難時期，大家都餓著肚子?？偫砣ヒ暡焖畮旖ㄔO(shè)。

到了飯點，大家都得吃飯。地方上的同志想給總理弄點好的，畢竟是一國總理嘛，難得來一次。

總理好像看穿了他們的心思，特意把蘇國良——也就是那個大廚，叫過來說話。

總理囑咐秘書，話那是說得死死的：“今天的飯錢，不能超過一元錢。”

一元錢??！大國總理??！

蘇國良都快哭了，這一元錢能做啥？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能沒概念，但在那時候，一元錢也做不出什么山珍海味啊。

最后沒辦法，蘇國良絞盡腦汁，弄了碗炸醬面，炒了個魚鰾，再配點咸菜。

總理吃得挺香。

吃完飯，你猜怎么著？

總理沒走，直接跑到廚房去了。他不是去夸獎飯菜好吃，而是拿著賬單，跟廚師一樣樣算賬。

“這面粉多少錢？”

“這魚鰾多少錢？”

“這油鹽醬醋算了嗎？”

直到算清楚確實沒超過一元錢，總理才放心地笑了。

你看，這就是他們要守的“江山”。

他們在長沙那一夜所有的謀劃，所有的心機(jī)，所有的堅持，說白了，就是為了讓這種日子能變好，讓老百姓能吃上一口飽飯，讓像蘇國良這樣的普通人能過上安生日子。

他們怕啊，怕這江山交錯了人，老百姓又要吃二遍苦。

05
最后的結(jié)局，讓人想哭

一九七六年一月八日，那個寒冷的早晨，周總理先走了。

消息傳到中南海，毛主席躺在病床上，那個特制的帶孔沙發(fā)還擺在旁邊。

那時候，主席的身體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連去參加追悼會的力氣都沒有了。

聽到消息的那一刻，他老人家早已流不出太多淚水，只是在那閉著眼，手指輕輕敲擊著床沿。

那是悲傷到了極點，連哭都哭不出來的感覺。

僅僅過了八個月，一九七六年九月九日，毛主席也走了。

這兩位巨人的離去，像是帶走了一個時代。

那一年的中國，天崩地裂，幾億人在哭。

但回頭看一九七五年的那個布局，你不得不服。

正是因為有了那張?zhí)刂粕嘲l(fā)傳遞的溫情，有了長沙那一夜的決斷，那個叫鄧小平的小個子才穩(wěn)住了局面。

那幫想趁亂奪權(quán)的人，最終還是沒能翻起大浪。

歷史這玩意兒，有時候就是這么神奇。

當(dāng)時看著是兩個病入膏肓的老人在艱難維持，好像風(fēng)一吹就要倒。

可誰能想到，正是這份最后的堅持，給后來的中國留下了最大的希望。

他們把路鋪好了，把人選對了，才有了后面的改革開放，才有了咱們現(xiàn)在的好日子。

這大概就是古人說的：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這八個字，放在他們身上，真的一點都不夸張。

回頭再看看那張?zhí)刂粕嘲l(fā)的照片，就是一個普通的海綿墊子，上面鉆了幾個孔。

比起現(xiàn)在那些動不動就幾萬塊、帶按摩加熱的老板椅，它簡陋得不像樣。

但就是這么個簡陋的墊子，承載了兩個偉人最后的默契和深情。

我不禁想問一句：現(xiàn)在的某些人，坐著那么舒服的椅子，手里握著那么大的權(quán)力，心里裝的，有他們當(dāng)年的萬分之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