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掛著俄羅斯旗的油輪，在公海上被美英特種部隊“打包帶走”，連護航的俄海軍都只能隔著屏幕看直播——這畫面比好萊塢劇本還離譜，卻真實發(fā)生在地中海。華盛頓一句“違反制裁”就把船和貨全扣了，倫敦負責遞手銬，法律文件連張A4都沒裝滿。國際法？那玩意兒在美國眼里就是一張optional的菜單，想點就點，想撕就撕。

莫斯科的反應也很“莫斯科”：外交部發(fā)言人扎哈羅娃把“海盜”兩個字寫進聲明，國防部卻安靜得像冬眠的熊。不是不想吼，是真不敢吼。烏克蘭前線每天燒掉的錢夠造半艘航母，再開一條海上戰(zhàn)線，財政部第一個跳樓。于是普京只能把牙咬碎往肚里咽，一邊喊“放人”，一邊把黑海艦隊的護衛(wèi)艦調(diào)回塞瓦斯托波爾——擺拍意義大于實戰(zhàn)意義，畢竟雷達開機都要算油錢。

最憋屈的是那批船員。他們被直升機索降的特種兵按在甲板上時，估計還沒反應過來：老子運的是石油，又不是核彈?，F(xiàn)在倒好，手機沒收、護照扣押，美國檢察官張口就是“二十年監(jiān)禁”，罪名是“資助馬杜羅政權”。翻譯成人話：你幫委內(nèi)瑞拉賣油，就是挖美元墻腳，得蹲號子。至于船員家里老婆孩子下個月吃啥？誰管。國際人權組織這會兒集體裝睡，倒是環(huán)保組織跳出來喊“石油泄漏風險”，荒誕得可笑。

俄羅斯手里不是沒牌，只是每張牌都帶毒。軍事報復最簡單：讓黑海艦隊發(fā)射幾枚“口徑”巡航導彈，把克里特島附近的北約偵察船送進海底。爽是爽，第二天烏克蘭就能收到十倍軍援，F(xiàn)-16直接部署到利沃夫。外交途徑更像個冷笑話——美國連聯(lián)合國海洋法公約都沒簽，你拿公約跟他講理，就像拿《古蘭經(jīng)》去跟黑幫收保護費。剩下那條“間接報復”的路，其實早就開工：上周委內(nèi)瑞拉突然收到俄羅斯運來的兩套S-300，配套俄軍教官，馬杜羅笑得褶子都開了。但遠水解不了近渴，油輪被拍賣的錢已經(jīng)進了美國司法部的賬戶，普京只能等下一局。

真正扎心的是，全世界都在看俄羅斯怎么咽下這口濃痰。伊朗人看著，中國人看著，連印度都在偷偷記筆記：原來“航行自由”這四個字，美國解釋起來可以這么雙標。今天扣的是俄羅斯油輪，明天就可能輪到運載伊朗原油的“蘇伊士·拉詹”號——哦對，那船去年已經(jīng)被美國扣過一次，罰款250萬美元，船東乖乖交錢贖船。所謂國際秩序，不過是美國司法部開的罰單本。

至于普京，他此刻大概會想起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時自己說過的一句話：“俄羅斯只有兩個盟友——陸軍和海軍?！爆F(xiàn)在陸軍陷在烏克蘭的泥巴里，海軍只能隔著望遠鏡看自家油輪被拖走。盟友？不存在的。連白俄羅斯都趕緊聲明“與此事無關”，生怕下一個被制裁的是盧卡申科的魚子醬出口配額。

油輪的AIS信號已經(jīng)從海事追蹤網(wǎng)站上消失，大概率被拖去美國某個港口拆成廢鐵。船員們大概正在邁阿密的拘留所里啃冷三明治，順便學兩句英語：“I plead not guilty.” 而莫斯科的冬宮深處，普京把鋼筆捏得咯吱響，卻只能在文件末尾簽上“同意”——同意財政部再砍5%的福利預算，用來補貼被扣押船只的保險公司。畢竟，帝國衰落的樣子從來不是轟然巨響，而是一艘油輪被拖走時，鏈條發(fā)出的嘩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