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蘭的雪還沒化，特朗普已經(jīng)把地圖攤在白宮桌上，拿記號筆把島圈得通紅，像給披薩畫邊。丹麥首相那句“格陵蘭不賣”剛出口，他回一句“那就搶”，聲音大得連五角大樓的咖啡都晃出漣漪。北約會議室里，法國代表把耳機摔桌上，小聲罵了句“土匪”，丹麥代表干脆把平板倒扣——屏幕上是剛收到的增兵指令：兩架陣風、一艘護衛(wèi)艦，外加兩百名帶著滑雪板的士兵，目的地是圖勒基地旁邊的新營地，名義是“聯(lián)合科考”，實則是給美國人看門。

歐洲人的火氣來得并不突然。北極圈底下埋著稀土、石油、航道，還有未來一百年誰說了算的籌碼。美國早在島上擺著雷達，監(jiān)聽洲際導(dǎo)彈的呼吸，現(xiàn)在特朗普想把“租用”改成“擁有”，跟房東說“房子歸我，租金不給了”，誰咽得下。更扎心的是，他轉(zhuǎn)頭給普京遞眼色：烏克蘭的事我可以松手，你幫我在北極唱雙簧。克里姆林宮發(fā)言人扎哈羅娃聳肩一笑，沒點頭也沒搖頭，像看兩個鄰居吵架，順手把漁網(wǎng)撒得更遠——北方艦隊悄悄試射了一枚“鋯石”，彈道故意劃破格陵蘭外空，留下一條白色云跡，像給特朗普的記號筆補了一刀。

白宮內(nèi)部其實也沒那么眾志成城。參謀長聯(lián)席會議主席私下跟議員吐槽：“真動手，補給線得繞半個加拿大，冬天零下四十度，坦克電池半小時凍成磚�！眹鴷降穆犠C會上，女議員舉著格陵蘭照片質(zhì)問國務(wù)卿：“為了個島，你要把北約拆了？”國務(wù)卿擦汗，聲音低得像做賊：“總統(tǒng)說，盟友可以再找，資源錯過就沒了�！痹捯魶]落，推特上#MoveToGreenland 已經(jīng)沖上熱搜，網(wǎng)友P圖把特朗普頭像貼在圣誕老人身上，配文：想要什么禮物？答：整個北極。

丹麥人干脆把廣告打到紐約時代廣場：巨幅極光照片，底下兩行英文，“我們是王國，不是樓盤。”哥本哈根街頭，小酒館把特調(diào)雞尾酒改名“Not For Sale”，喝完送一面迷你格陵蘭旗。旗幟不到巴掌大，卻像耳光，啪啪甩在跨大西洋聯(lián)盟的臉上。法國總統(tǒng)府愛麗舍宮更絕，直接邀請格陵蘭自治政府總理來閱兵，紅地毯鋪得比香榭麗舍大街的梧桐葉還長，鏡頭掃過，特朗普最愛的�？怂剐侣勔膊坏貌徊宀ヒ痪洌骸懊擞训呐�，似乎比極地寒潮更刺骨�！�

故事走到這兒，沒人再提“買島”兩個字，但每個人都明白，棋沒散場。美國把B-1B轟炸機飛到冰島，轉(zhuǎn)個彎再回挪威海；丹麥把潛水艇訂單從美商手里抽回，轉(zhuǎn)頭簽給德國蒂森克虜伯；俄羅斯把浮動核電站拖到北極點，說是“民用照明”，燈光卻照在美軍雷達的背面。格陵蘭本地因紐特漁民晚上出海，抬頭看見軍機尾焰交錯，像極夜里的極光，只不過顏色是紅、白、藍，外加一點隱秘的綠——那是稀土礦渣在黑暗里發(fā)出的幽光。

沒人真想要一場冰原熱戰(zhàn)，但所有人都提前穿上了防寒服。特朗普留下一句“走著瞧”，登上“空軍一號”，艙門合攏時發(fā)出悶響，像給盟友關(guān)系加了把鎖，鑰匙卻被扔進北冰洋。飛機爬升，機翼下的格陵蘭漸漸變成一塊白色拼圖，缺的那一角，誰都想補，卻誰也不愿先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