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再簽個《華盛頓條約》吧。”——這話從美軍印太司令帕帕羅嘴里蹦出來，聽著像歷史老師拖堂，實則把五角大樓的底牌全抖了：船造不出來，只能先畫道線，把別人速度摁住。算盤珠子崩得太平洋都能聽見回聲。

先說家底。美海軍740萬噸，11艘核航母，數(shù)字確實唬人，可平均艦齡35歲的提康德羅加，鋼板脆得能當薯片掰；60%的艦艇過三十而“銹”，維修賬單一年比一年厚。另一邊，中國300萬噸，年輕力壯，平均15.8歲，每年還往水里扔20萬噸新鋼。福建艦帶電磁彈射，055大驅(qū)一排12艘，075兩棲小平頂5艘，下水節(jié)奏跟下餃子似的。DDG-126伯克III干了1970天還在船臺上喘，055從切割鋼板到交艦1870天，差出來的130天夠美國工人再休一輪帶薪假。

更扎心的是船臺數(shù)量。中國17家大船廠燈火通明，軍民兩用，工人三班倒；美國13家軍船廠9家歇業(yè)，能造航母的只剩紐波特紐斯一根獨苗。奧斯汀在國會承認“中國造船能力是美方230倍”，話音沒落，議員們先倒吸一口涼氣——230倍不是比分，是鴻溝。博伊西號核潛艇排隊等維修，一等等了9年，船塢被民船占用，最后只好打包送去印度、韓國“海外保養(yǎng)”。1400萬美元培訓費聽著熱鬧，攤到50個州，連個焊工班都湊不齊。

帕帕羅搬出1922年條約，說“當年列強能談，今天也能談”，卻忘了兩條：一百年前的華盛頓，美國船臺正冒煙，英國日本得看白宮臉色；如今美國船臺長草，中國手握全球過半民船訂單，談判桌得先搬鋼板再來談。把主權國家的正當防衛(wèi)需求，類比成列強分贓，這歷史作業(yè)抄得屬實潦草。

說到底，海軍競賽是工業(yè)競賽的倒影。過去十年，美國造船廠把現(xiàn)金流拿去回購股票，股價漂亮，船塢生銹；中國把LNG船、郵輪、軍艦放在同一條產(chǎn)業(yè)鏈上滾，技術迭代越快，成本越低。太平洋夠?qū)?，容得下兩支艦隊，卻容不下一個去工業(yè)化還想著靠規(guī)則卡脖子的幻夢。帕帕羅那句“簽條約”，翻譯過來就是：跑不動了，能不能把終點線往前挪十米？——裁判還沒吹哨，觀眾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