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廢了，韓國廢了，偏偏那個最想“脫亞入歐”的日本，死活廢不掉漢字。

這不是因為感情深，是因為做不到。從明治維新到二戰(zhàn)戰(zhàn)敗，日本為了剪斷這根中華文化的臍帶，折騰了一百多年。結(jié)果呢？

剪刀都卷刃了，臍帶還在。

這就是日本最尷尬的宿命：身體想漂向西方，靈魂卻被死死釘在東亞。

想當(dāng)“黃皮白心”，卻被漢字卡了脖子

日本人的糾結(jié)，寫在臉上，更刻在字里。

1885年，福澤諭吉喊出那句著名的“脫亞論”。他想讓日本徹底告別“落后”的亞洲鄰居，擠進西洋文明的客廳。

怎么擠？先從文字下手。

那一年的日本精英，剪發(fā)髻、穿西裝，恨不得把嘴里的牙都換成洋人的。他們覺得漢字是“惡魔的文字”，是阻礙日本現(xiàn)代化的那堵墻。

前島密提議廢漢字，福澤諭吉鼓吹改用羅馬字。一幫學(xué)者在報紙上唾沫橫飛，制定“百年大計”，發(fā)誓要讓漢字在日本絕種。

甚至在甲午戰(zhàn)爭打贏中國后，這種狂熱達到了頂峰。戰(zhàn)勝國怎么能用戰(zhàn)敗國的文字？這在當(dāng)時日本人看來，簡直是恥辱。

但現(xiàn)實，狠狠給了他們一耳光。

1895年，《朝日新聞》搞了個實驗：全版面廢除漢字，只用假名和羅馬字。

結(jié)果呢？國民全變“文盲”了。

報紙發(fā)出去，電話被打爆。讀者拿著報紙面面相覷，連標(biāo)題都讀不順溜。日語里大量的同音詞，沒了漢字壓陣，就是一鍋漿糊。

“貴社”和“歸社”，“科學(xué)”和“化學(xué)”，寫成假名長得一模一樣。日本人發(fā)現(xiàn)，離開了漢字，他們連話都說不清楚。

這還沒完。

1945年，日本戰(zhàn)敗。美國人來了。

麥克阿瑟覺得，日本之所以這么“野蠻好戰(zhàn)”，就是漢字害的。盟軍司令部一聲令下：廢除漢字，改用羅馬拼音！

美國人想得挺美：只要證明漢字難學(xué)、阻礙民主，我就能名正言順地挖了日本文化的根。

1948年8月，一場決定命運的“全國識字測試”開始了。

美國專家摩拳擦掌，準(zhǔn)備看笑話。他們預(yù)設(shè)的結(jié)果是：日本文盲遍地，漢字必須死。

數(shù)據(jù)出來了，所有人都傻了眼。

97.9%。

這是當(dāng)時日本人的識字率。這個數(shù)字，比當(dāng)時的美國都要高。

美國人的臉被打得啪啪響。所謂的“漢字阻礙文明論”，在冰冷的數(shù)據(jù)面前碎了一地。GHQ灰溜溜地收回了廢除令，只搞了個不痛不癢的《當(dāng)用漢字表》，限制了一下數(shù)量。

日本想“自殺”式去漢化，結(jié)果刀架在脖子上，發(fā)現(xiàn)動脈太深，割不斷。

這不是日本不想割，是漢字已經(jīng)滲進了這個民族的骨髓。想挖掉漢字，等于要把日本文化連根拔起，變成一片廢墟。

文化精神分裂，造出個“縫合怪”

漢字廢不掉，日本人心里苦啊。

為了證明自己是“西方陣營”的一員，他們搞出了人類語言史上最奇葩的操作：和制英語。

既然不能全是洋文，那我就把洋文嚼碎了，硬塞進日語里。

你去日本餐廳，想點個“快餐”。

日語明明有“速食”這個詞，他們不用。他們非要叫“First Kitchen”。

這就完了？沒有。日本人嫌讀著累，把它縮寫成了“Fakkin”。

Fakkin。你沒聽錯，這讀音跟那句英語國罵幾乎一模一樣。

日本人不在乎。他們在乎的是，這聽起來“很洋氣”。

這就是日本當(dāng)下的文化病態(tài)：為了去中國化，不惜把語言變成笑話。

手機，中文叫“手機”，日語漢字本來叫“攜戴”。

現(xiàn)在呢？年輕人非要叫“Sumaho”（Smart phone的縮寫）。

訂閱，本來叫“購讀”。

現(xiàn)在非要叫“Sabusuku”（Subscription的縮寫）。

好好的人話不說，非要造一種既不是英語、也不是日語的“第三種語言”。

打開日本新聞網(wǎng)站，標(biāo)題里除了“先”、“逃”、“勝者”這幾個漢字，剩下的全是片假名拼出來的“亂碼”。

ブルーレイ（Blu-ray）、オワコン（Owakon）、タイミング（Timing）。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加密電報。

這種瘋狂的“去漢字化”，甚至蔓延到了國家年號這種神圣領(lǐng)域。

2019年，明仁天皇退位，新年號定為“令和”。

安倍晉三得意洋洋地宣布：這是日本歷史上第一次，從本國典籍《萬葉集》中選取年號，而不是中國古籍！

那一刻，日本右翼的自豪感爆棚了。看，我們終于擺脫中國陰影了！

可笑的是，這記回旋鏢來得太快。

專家翻開《萬葉集》，指著那句“初春令月，氣淑風(fēng)和”告訴安倍：

不好意思，這句詩的“源代碼”，是東漢張衡的《歸田賦》。

原文是：“于是仲春令月，時和氣清�！�

折騰了半天，還是在中國文化的五指山里打轉(zhuǎn)。

這就叫“孫悟空翻跟頭”。你以為你跳出了三界外，其實還在如來佛的手掌心。

日本這種“去漢字化”，本質(zhì)上是一種自卑引發(fā)的狂躁。

他們看著中國崛起，看著G2博弈，心里的失落感無處發(fā)泄。只能在語言這種細枝末節(jié)上，搞一點可憐的“精神勝利法”。

就像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拼命想改姓，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血型改不了。

地緣宿命，島國漂不進大西洋

越南廢了，韓國廢了，為什么日本就這么難？

這里面藏著一個殘酷的地緣真相：誰離中國越近，誰的文化引力就越強；誰想強行脫軌，誰就得付出慘痛代價。

越南和韓國，歷史上是中國的藩屬國，甚至就是“小中華”。他們的去漢字化，是在二戰(zhàn)后民族獨立浪潮下，為了建立“獨立國族認同”而進行的政治切割。

越南用了拼音化的“國語字”，雖然成了文盲（看不懂自家古籍），但至少切得干脆。

韓國廢了漢字，結(jié)果現(xiàn)在法律文件看不懂，歷史書讀不通，年輕人名字都得靠猜。這就是“文化截肢”的后遺癥。

日本呢？

它從未完全淪為中國的藩屬，它保留了假名這套拼音系統(tǒng)。但也正因如此，漢字在日語中承擔(dān)了“表意”的核心功能，而假名只負責(zé)“表音”。

漢字是骨，假名是肉。

抽了骨頭，日語就是一灘爛泥。

更深層的原因，是日本那個“脫亞入歐”的迷夢，正在破碎。

明治維新時，福澤諭吉說要“脫亞”。那時候，亞洲是落后的代名詞，歐洲是文明的燈塔。日本想當(dāng)燈塔的看門狗，不想當(dāng)亞洲的帶頭大哥。

一百多年過去了，世界變天了。

現(xiàn)在的東亞，是全球經(jīng)濟的引擎。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jīng)濟體，是日本最大的貿(mào)易伙伴。

日本列島不會漂移到加利福尼亞海岸，它只會永遠停泊在東亞大陸的邊緣。

經(jīng)濟上，日本離不開中國市場；文化上，日本割不斷漢字血脈。

這種“身在曹營心在漢”的痛苦，才是日本最大的心病。

美國人在學(xué)中文，視其為通往未來的鑰匙。

華爾街的精英在私下里用中文討論投資策略，羅杰斯的女兒在背唐詩。強者在擁抱趨勢。

而日本呢？

卻在瘋狂地掩耳盜鈴，試圖用蹩腳的片假名，筑起一道“去漢化”的遮羞布。

這不僅是文化的短視，更是戰(zhàn)略的自殺。

當(dāng)你最大的鄰居正在重回世界之巔時，你卻忙著要把家里唯一能跟鄰居溝通的電話線剪斷。

這就叫“49年入國軍”，這就叫戰(zhàn)略性眼瞎。

日本的失敗，不在于沒有徹底“脫亞”，而在于它始終沒看清：

這個世界，從來就沒有什么“歐洲的日本”。

只有“亞洲的日本”。

漢字廢不掉，是因為它不僅僅是一種文字。

它是一個文明的錨。

它死死地鉤住了日本這艘想隨波逐流的小船，告訴它：你的根在這里，你的命也在這里。

參考資料：

日本的失敗恰恰因為它沒有做到“脫亞入歐”！觀風(fēng)聞2020-05-26

郭松民：從日本的“脫亞入歐”談起紅歌會網(wǎng)2020-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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