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歷翻到八十年代，日本出了一檔子捅破天的大事。

主角是醫(yī)藥界的扛把子“綠十字”公司。

為了賺那點帶著血腥味的錢，他們把明明知道有問題、可能帶著艾滋病毒的血液制品往外賣。

后果慘不忍睹：差不多三千個日本人遭了殃，染上了艾滋，多少個家就這么散了。

表面瞅著，這就是黑心商人為了錢不要命。

可你要是愿意扒一扒這家公司的老底，保準讓你冷汗直流。

這幫綠十字的創(chuàng)始人跟核心高層，以前竟然都在同一個地方上班——二戰(zhàn)時候的“陸軍防疫給水部本部”。

大伙更熟悉它的另一個名字：731部隊。

從四五年的哈爾濱平房區(qū)凍土，到八十年代東京的高樓大廈，四十年過去了，但在骨子里，那種把大活人當成“消耗品”的做事路數(shù)，壓根兒沒變過。

想弄明白這套邏輯，咱們得回過頭，去看看1944年秋天的哈爾濱，吉林街15號。

那兒是731的一個隱秘據(jù)點，以前是沙俄貴族住的豪宅，地下卻是個活脫脫的閻王殿。

那是深秋時候，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白俄女人被抓了進來。

那會兒哈爾濱街面上，這種白俄僑民一抓一大把。

都是十月革命后跑出來的，在這個城市聚了幾萬人。

本以為能躲個清靜，哪成想在日本人眼里，她們就是送上門的“頂級實驗材料”。

日本人為啥死盯著白俄女人？

心里那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他們的假想敵是蘇聯(lián)，急著想知道細菌在白種人身上咋傳播、能抗多久。

至于中國人、朝鮮人的數(shù)據(jù)，他們覺得“不對路”，參考價值不大。

就這么著，這個女人成了倒霉的“標準件”。

按戰(zhàn)后一個女軍醫(yī)的交代，這名婦女在最后十天里，算是見識了什么是地獄。

頭一關(guān)叫“預(yù)處理”。

衣裳扒個精光，量身高、稱重、測胸圍，記得那叫一個細。

緊接著，五個日本兵輪流把她糟蹋了。

在日本人嘴里，這可不是發(fā)泄獸欲，人家管這叫“模擬自然狀態(tài)下的性傳播環(huán)境”。

第二步是打針。

那針管里裝的是梅毒螺旋體，直接推進身體里。

往后七天，那幫醫(yī)生就把她當小白鼠盯著：肚子疼、流膿、淋巴腫得老高。

那個女軍醫(yī)就在邊上站著，拿個小本，把壞死的面積記下來，精確到甚至是一厘米。

熬到第十天，實驗算完了。

按理說該治病救人了吧？

但在731這兒，活人沒用了，只有肚子里的下水才值錢。

二話不說，直接活剖。

別想著用麻藥。

這倒不是為了省那兩個錢，是那個731的大頭目石井四郎定的死規(guī)矩。

他覺得用了麻藥，血流得就不自然，數(shù)據(jù)就“不保真”。

為了要那個所謂的“純數(shù)據(jù)”，受害者就得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開膛。

子宮、卵巢掏出來，過秤，泡進福爾馬林瓶子里。

女軍醫(yī)在本子上寫下最后一行字：感染率百分之百。

這女人只是幾千個冤魂里的一個。

數(shù)據(jù)擺在那兒，光是俄羅斯籍的受害者，就占了總?cè)藬?shù)的三成。

大伙可能納悶：這幫醫(yī)生、技術(shù)員，以前好歹也是名牌大學(xué)出來的，甚至喝過洋墨水，咋能干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這就要說到“決策拆解”里最嚇人的一招：把人不當人。

在731那大院里，他們有一套專門的黑話。

受害者不叫人，也不叫俘虜，叫“丸太”（Maruta）。

日語里頭，這就是“圓木頭”的意思。

只要你把對方看成一根木頭，那你劈了它、燒了它、扔了它，心里哪還有什么愧疚感？

只要這邏輯一通，殺人放火都成了“搞科研”。

對女人的折磨尤其狠毒，因為女人身上有兩個男的沒有的“數(shù)據(jù)指標”：性病咋傳的，還有娘胎里咋傳給孩子的。

打1941年起，為了試梅毒和淋病菌多厲害，醫(yī)生把染病的“木頭”和健康的“木頭”關(guān)一屋，手里拿著槍，不發(fā)生關(guān)系就直接崩了。

這幫人管這叫“接種實驗”。

更讓人聽不下去的是拿孕婦折騰。

1943年前后這種事最多。

日本人逼著女受害者懷上孩子，再給打炭疽或者鼠疫桿菌。

圖什么？

就想看看那病菌能不能穿透胎盤，能不能直接把胎兒弄死。

為了這點數(shù)據(jù)，幾十個孕婦被推上了手術(shù)臺。

有的懷著孕就被剖開子宮看，有的等生下來再動手。

結(jié)果沒一個好的：孩子要么怪胎，要么早死，要么生下來就被弄死。

當媽的子宮被切成片，掛墻上當教具。

石井四郎后來還拿著這個吹牛，說自己手里攥著兩百多項專利。

這哪是什么專利，分明是幾千條人命堆起來的罪證。

1945年8月，蘇聯(lián)紅軍殺進東北，日本眼看就要完蛋。

這會兒，石井四郎得做最后一個大決定：這爛攤子咋收拾？

擺在眼前的路有三條：

第一，拼命，一起死。

第二，投降，上法庭。

第三，毀尸滅跡，拿數(shù)據(jù)換條狗命。

這回，這幫平日里喊“武士道”喊得震天響的軍官，算盤打得比誰都精。

他們選了第三條。

平房區(qū)的實驗室被炸了個稀巴爛，黑煙滾滾。

但這還不夠，最要緊的是處理“尾巴”。

監(jiān)獄里還關(guān)著三百多個“丸太”，婦女兒童都有。

放人？

門兒都沒有，那是活生生的證人。

于是一聲令下，集體槍斃，燒成灰。

核心那幫人帶著最值錢的家當——那些用幾千條命換來的實驗記錄、切片、報告——連夜逃回了日本。

美國人把這些數(shù)據(jù)接手了。

在德特里克堡那幫生化專家的眼里，這些玩意兒價值連城。

因為在美國，法律看著，倫理管著，花再多錢你也搞不出這種“真刀真槍”的人體數(shù)據(jù)。

于是，一筆臟得不能再臟的買賣談成了：美軍給保護傘，不把石井四郎他們當戰(zhàn)犯審；作為回報，731把家底全交出來。

這就明白了，為啥在東京審判的法庭上，你連731高層的影子都見不著。

人家不光活得好好的，甚至還領(lǐng)著美國人的津貼。

那個記錄白俄婦女慘死過程的女軍醫(yī)，戰(zhàn)后潛回東京，改名換姓，一直活到了九十年代。

更有大批731的成員，搖身一變，成了戰(zhàn)后日本醫(yī)學(xué)界的大佬。

大學(xué)教授、院長、制藥公司老總…

軍裝一脫，白大褂一穿，照樣把持著日本的醫(yī)療圈子。

這也就把開頭那事兒給圓上了。

綠十字公司憑啥敢賣帶毒的血？

因為在他們骨子里，所謂的“倫理”，跟那個巨大的“利益”或者“目標”比起來，那是隨時可以犧牲的。

當年為了“帝國勝利”能犧牲“丸太”，后來為了“公司賺錢”，犧牲幾個普通病人又算得了什么？

仗是1945年打完的。

可那種把人當“木頭”、把命當成冷冰冰數(shù)據(jù)的幽靈，其實一直在那飄著，從來沒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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