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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許世友二兒子被中央下令逮捕,許世友得知后:直接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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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0月22日,南京軍區(qū)總醫(yī)院的高干病房里,那氣氛壓抑得簡直能擰出水來。

一位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把大刀掄得虎虎生風、連頂頭上司都敢拍桌子的開國上將,這會兒正虛弱地躺在床上,進氣多出氣少。

昏迷中,老將軍的手在空中亂抓,嘴里反復念叨著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名字:“二黑……二黑……”

旁邊的醫(yī)生護士都懵了,還以為是什么軍事機密代號。

只有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幾個老部下眼圈紅了,他們心里跟明鏡似的,這是將軍二兒子許建軍的小名。



老人到了這步田地,最想見的,竟然是那個被他親手送進大牢的兒子。

可惜啊,直到心電圖變成了一條毫無波瀾的直線,那個身影也沒出現(xiàn)。

誰能想到,此時的許建軍,正蹲在幾千公里外青海的一處勞改農場里啃沙子,還在為六年前那檔子驚天大案贖罪。

這事兒說起來,真比電視劇還狗血。

咱們把日歷翻回到1979年。

那是個什么年份?

深圳那邊剛剛畫了個圈,沿海的風里都帶著一股子躁動的金錢味。

就在大家都忙著要把日子過好的時候,南京軍區(qū)出了一樁怪事。



一輛掛著空軍軍牌、前擋風玻璃上貼著“特別通行證”的大卡車,大搖大擺地開進了檢查站。

按理說,這種車哨兵看一眼就得放行,畢竟是“自己人”。

但這天也不知是哨兵吃錯了藥,還是后面有人遞了條子,愣是把車給攔下來了。

司機當時還挺橫,要把那個年代的特權范兒拿捏得死死的。

結果帆布一掀開,好家伙,在場的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車斗里裝的哪是什么戰(zhàn)備物資啊,全是當時老百姓做夢都不敢想的稀罕貨:日本的三洋錄音機、日立大彩電,縫隙里還塞滿了成箱的萬寶路香煙。

經(jīng)過連夜清點,再加上順藤摸瓜查出來的幾筆舊賬,涉案金額居然高達20萬人民幣。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能對20萬沒啥概念,覺得也就是大城市一個廁所的首付。



可在1979年,一個一級工人的月工資才三十來塊錢。

這20萬在當時,那就是能把人砸死的天文數(shù)字,夠槍斃好幾回了。

調查人員拿著提貨單,手都在抖。

因為那上面的簽名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字:許建軍。

這下子,天算是捅破了。

許建軍當時是南京軍區(qū)空軍的一名團級參謀,但他那個爹太嚇人了——剛剛卸任廣州軍區(qū)司令員、正坐在中央軍委常委位子上的許世友上將。

這案子誰敢查?

這不就是太歲頭上動土嗎?



卷宗像個燙手山芋,一級級往上扔,最后扔到了南京軍區(qū)司令員聶鳳智的桌上。

聶鳳智那個愁啊,頭發(fā)都快揪禿了。

他是許世友一手帶出來的兵,兩人的關系那是過命的交情。

現(xiàn)在老首長的兒子犯了死罪,他是抓還是不抓?

猶豫了半天,聶鳳智還是硬著頭皮,抱著那一摞比磚頭還厚的卷宗去找許世友了。

那天下午,許家客廳里的空氣估計都凝固了。

聶鳳智盡量把話說得委婉,說孩子可能是一時糊涂,被壞人利用了。

許世友一言不發(fā),坐在那翻看證據(jù),那一頁頁的單據(jù)被他翻得嘩嘩響。



隨著證據(jù)鏈越來越清晰,老將軍的臉色從鐵青變成紫紅,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爬了出來。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許世友那雙練過少林鐵砂掌的大手狠狠拍在實木桌子上,茶杯直接被震飛了,摔在地上在大理石地面上砸個粉碎。

當時在場的人后來回憶說,老將軍那個怒吼聲,把房頂?shù)幕叶颊鹣聛砹恕?/p>

他沒罵娘,也沒摔東西,就是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讓聶鳳智至今想起來都后背發(fā)涼。

他說的是:“直接槍斃!

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這絕不是氣話。

熟悉許世友的人都知道,這位爺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這輩子最恨兩種人:一是戰(zhàn)場上的叛徒,二是貪污腐敗的蛀蟲。



在他看來,兒子利用特權搞走私,不僅是貪財,更是把他許世友一輩子的英名扔在地上踩。

許世友當場就拿筆寫信,字跡力透紙背,直接發(fā)給中央,核心意思就一個:絕不姑息,從嚴懲處,誰敢求情誰就是同謀。

咱們平心而論,在那個講究人情的社會里,以許世友的地位,哪怕稍微暗示一句“以后嚴加管教”,下面的人肯定會心領神會,在量刑上找找補。

畢竟是初犯,又是高干子弟,還是在那樣的社會轉型期,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濕了鞋也是常有的事。

但許世友沒給兒子留一點活路。

他選擇了一條最決絕、最不近人情的路:大義滅親。

最后判決下來了:許建軍被開除黨籍、開除軍籍,判處有期徒刑,直接發(fā)配到青海某勞改農場。

從南京城的繁華溫柔鄉(xiāng),一下子被踢到了飛沙走石的大西北,這種過山車般的人生落差,對于一個從小在蜜罐里長大的“紅二代”來說,簡直比死還難受。



這事兒傳出去后,整個軍界都炸鍋了。

有人背地里說許世友“心太狠”,虎毒還不食子呢;但更多的人是豎大拇指,說這才是共產(chǎn)黨人的脊梁,不管你是誰的種,在法律面前沒有“免死金牌”。

不過,咱們看歷史不能只看表面熱鬧。

作為將軍,他守住了底線;但作為一個父親,他在深夜里嚼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苦,又有誰知道呢?

把兒子送進監(jiān)獄后的那幾年,許世友肉眼可見地老了。

以前他走路帶風,后來警衛(wèi)員發(fā)現(xiàn),老首長經(jīng)常一個人坐在院子里發(fā)呆,手里拿著那個這就得茶杯摩挲,眼神空洞洞的。

這其實是一個時代的縮影。

許建軍這代人,長在紅旗下,卻在那個特殊的轉型期迷失了。



權力的變現(xiàn)太容易,誘惑太直接,一旦家風教育稍微有點真空,或者個人定力不夠,瞬間就會掉坑里。

許世友一輩子會打仗、會帶兵,但在那個新舊交替、泥沙俱下的復雜環(huán)境下,他沒能防住“糖衣炮彈”對自己后院的定點清除。

故事的結局,充滿了讓人唏噓的宿命感。

1985年,許世友病重。

那個曾經(jīng)喊著要槍斃兒子的硬漢,在生命的最后時刻,心里的防線終于崩了。

他想見見那個被他流放的“逆子”,哪怕只是看一眼,罵兩句也好。

可惜啊,那個年代通訊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再加上服刑人員管理的死規(guī)定,直到許世友咽下最后一口氣,許建軍也沒能趕回來。

兩個月后,身在青海農場的許建軍才拿到那張遲到的訃告。



手里捏著那張薄薄的紙,這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官二代”,在西北凜冽的寒風中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他后來刑滿釋放,沒回南京,也沒利用父親的余蔭去謀個一官半職。

他選擇留在了西部的一個小城市,隱姓埋名,過起了最普通老百姓的日子。

這或許是他對自己的一種救贖,也是對父親在天之靈的一種交代。

那個曾經(jīng)震動南京軍區(qū)的走私案,最后就這么無聲無息地消散在歷史的塵埃里,只留下一對父子跨越生死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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