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柏芝法庭上哭喊“兩天沒睡覺”的嘶啞嗓音里，我看到了殘酷的真相。

12月8日，香港高等法院第三庭里彌漫著壓抑的寒意。

張柏芝一襲簡單的黑色外套讓人感覺很沉重。

她素顏出庭，當被原告律師七次追問2011年的簽約細節(jié)時，她聲音顫抖地回道：“不記得...真不記得了...”。

她如此重復了一遍又一遍。

原告律師翻動卷宗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他朗讀著合約條款中關于片酬支付和電影拍攝的每一個字。

當讀到“張柏芝女士確認已收到4000萬港元預付款”時，張柏芝猛地站起身來，座椅在地面上劃出了尖銳的聲響，她的聲音在法庭四壁沖撞：我沒簽過，那是假的。幾乎透著絕望。

法官要求保持秩序，張柏芝卻像沒聽見似的眼淚滾落，她說：我已經(jīng)兩天沒睡覺了...這不公平，所有東西都是假的。

她的目光射向了原告席。

余毓興，她的前經(jīng)紀人，這個曾多次稱贊她“最敬業(yè)”的男人，此刻坐在那里無表情。

三個月前，在新歌《以犬之名》上線后，余毓興在宣傳采訪中這樣描述：她當時跪在地上，說愿意像狗一樣忠誠。

這段視頻迅速燃爆了網(wǎng)絡，評論區(qū)炸開了，最熱的一句是：張柏芝真的這么卑微么？

雖然工作室緊急聲明 是“惡意中傷”。但從此，公眾的記憶像吹散了的沙，只留下了“自認是狗”的獵奇碎片。

對方有偽造文件的前科。張柏芝律師這樣說，我的當事人，今天坐在這里只有一個要求，請法庭鑒定簽名真?zhèn)巍?/p>

張柏芝止住眼淚也厲聲詰問：你們敢不敢把原件送去第三方鑒定？敢不敢啊？

整個法庭安靜了一秒鐘。

你們說我7月在香港簽了8年合約，但7月我在加拿大陪孩子，8月在德國拍廣告，這里有護照記錄，我是會分身嗎？

張柏芝說這話時，情緒好像平復了不少。

她說，所有合同都是我的助手處理的，我信任她，就像曾經(jīng)信任在座的余先生一樣。

她在努力地把每個字咬得夠清晰。

當她把目光再次投向了余毓興時，兩人對視了三秒。

休庭時，記者圍堵了余毓興。但他只留下了一句 “法律會給出公正”后便匆匆離去。

張柏芝被拍到在車上掩面。

這場官司，他們打了五年。

時間沒有給出答案，反而卻堆積了更多的疑問。

應該說，娛樂圈關于合約的糾紛并不新鮮。但這次很不同，一方不惜用“自認是狗”這樣的字眼來映射對方，而另一方也不惜以職業(yè)聲譽賭咒“對方全是偽造”。

這樣言語之毒，聽起來感覺已經(jīng)不只是錢的戰(zhàn)爭了。

法院外，粉絲在雨中舉著支持張柏芝的牌子。

她們記得的，可能還是二十年前《喜劇之王》里那個笑著說“你養(yǎng)我啊”的柳飄飄。

現(xiàn)在的張柏芝，正在用力地在泥潭中掙扎。

下次開庭是在一周后。 無疑，那份簽名鑒定的技術報告會成為下次開庭最具分量的證據(jù)。

雨越下越大，能把那些真真假假的合約眼淚和指控等沖洗出真相么？

作為看客，你是相信張柏芝在法庭上的崩潰，還是相信被質(zhì)疑是精心策劃的《以犬之名》呢？

答案，或許就藏在張柏芝的那句被忽略的細節(jié)里，她說：我所有的合同，都是助手處理的。

對此，你又怎么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