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下二十度的松花江邊，攝影師小南蹲著給客人拍寫真，手凍得通紅，結(jié)果拍完就被一個穿新羽絨服的女生要求全額退款，理由是“我是貧困生，你忍心收我錢？”——聽到這句話，我第一反應：這年頭窮也能當免單卡？

那女生把吊牌藏在袖口里，拍完照借口“照片沒選好”要求退錢，轉(zhuǎn)頭就把照片發(fā)在小紅書，配文“哈爾濱真的好出片”。網(wǎng)友扒出她不是大學生，是本地三甲醫(yī)院的護士，月薪七八千。更離譜的是，她用“刪除照片”當證據(jù)，說自己“沒拿到成片”，結(jié)果云端備份原封不動。這一套連招比哈爾濱的冰雕還熟練。

小南后來發(fā)視頻哭訴，說自己扛著相機在雪地里趴了兩小時，就賺兩百塊，還被罵“黑心”。評論區(qū)炸了，有人貼出她去年在同一家咖啡店“忘帶錢包”的記錄，還有人翻出她在民宿退房前把床單剪個洞的索賠截圖。原來她不是第一次，她是把這行當副業(yè)。

我仔細看了她的社交賬號，每條動態(tài)都在“哭窮”，但背景里的戴森吹風機、SK-II瓶子沒一次打碼。最諷刺的是，她最新一條更新是“護士節(jié)收到患者送的鮮花，好感動”，底下一堆人問：你白天救死扶傷，晚上砍單跑路，人格分裂不累嗎？

這事讓我后背發(fā)涼的是，她干這些事不是不懂，是太懂了。她知道攝影師不敢鬧大，怕差評；知道平臺偏向“消費者”，知道“貧困生”三個字能堵嘴。她利用的不是漏洞，是大家對弱者的同情?？烧嬲娜跽咴谀模渴切∧线@種零下二十度還堅持出攤的人，是風里等單的外賣員，是通宵剪片的后期師。他們沒空寫小作文，只能認栽。

昨天刷到后續(xù)，小南把那兩百塊捐給了山區(qū)兒童，配文“別讓真正需要幫助的人背鍋”。而那個女生刪光了帖子，簡介改成了“網(wǎng)絡(luò)暴力受害者”。我截圖保存了，不是想網(wǎng)暴誰，只想提醒自己：下次遇到“我是學生能便宜點嗎”，先問學生證，再看付款記錄。善良很貴，別被按斤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