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坐中間誰背鍋”——1924年11月17日，天津日租界段祺瑞客廳，段祺瑞、張作霖、馮玉祥三大軍閥同框，快門咔嗒一聲，把北洋最后一次“桌面和談”釘進相紙。這不是團建，是25萬奉軍、5萬國民軍、外加一票亡國級別攪屎棍的臨時?；鹱耘模号耐炅耍撜ɡ^續(xù)炸。

鏡頭里段祺瑞端坐C位，59歲，胡子花白，表面“北洋元老”，實際被日本當牌打：外務省密電露骨寫著“扶段倒孫（中山），南北再裂”。張作霖49歲，肩披貂襖，笑得最少——剛花300萬日元從日本買36門野炮，炮還沒捂熱，馮玉祥就把北京城門鑰匙揣兜里了。馮42歲，站得離段最近，靴子沾著南苑泥土，11月5號他剛把溥儀趕出紫禁城，一轉身跑天津“拜山”，順手把察哈爾鐵路收入塞進國民軍口袋。仨人肩膀碰肩膀，心里算盤噼啪：奉軍要直隸，國民軍要察哈爾，段祺瑞要“執(zhí)政”招牌，各拿各的，誰也別擋誰。

最尬的是后排醬油團：梁鴻志站左邊，西裝筆挺，十年后汪偽“行政院長”，此刻負責幫段祺瑞改電文，把“主權”改成“互惠”，日本人看了直點頭；楊宇霆站右邊，奉軍大腦，三年后會被張學良“夜殺”，此刻正偷偷寫小紙條勸張作霖“先干掉馮，再廢段”；盧小嘉夾在中間，青幫小爺，為爭一個舞女跟黃金榮互拍板磚，他爹盧永祥丟上海，全家跑天津蹭飯，拍照當天身上只剩20塊大洋，晚上還是張作霖秘書幫結的賬。一群“未來漢奸＋未來死人＋未來老賴”集體黑臉，攝影師喊“笑一笑”，沒人敢笑——笑就等于露底牌。

照片拍完三小時，段祺瑞宣布“臨時執(zhí)政”，馮玉祥拿到“西北邊防督辦”，張作霖獨吞津浦線，表面分贓完畢。真實結果是：兩個月后，奉軍把國民軍擠出直隸；半年后，段祺瑞被馮玉祥趕下臺；再過兩年，張作霖被日本炸死，馮玉祥被閻錫山忽悠到山西，最后一起完蛋。所謂“合影”實際是北洋集體遺照，誰坐中間誰先死，只是當時沒人看懂。

網友@津門老炮： “這照片太熟了，公司團建搶C位那味兒。 段大爺像退休返聘，張胡子像融資成功，馮玉祥像剛拿天使輪。 后面那排，現在看全是征信黑名單。 笑死，拍完照就互砍，朋友圈都沒發(fā)就翻臉。 1924年的濾鏡，叫‘各懷鬼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