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歲照顧婆婆6年得2萬，弟媳拿房，柜員一句話讓我愣在當(dāng)場

我是李紅，今年42歲。

給婆婆端屎端尿伺候了整整六年。

這六年，我沒買過一件新衣服。

每天的生活就是圍著那張只有一米二的護(hù)理床轉(zhuǎn)。

早晨五點(diǎn)起床熬粥，給婆婆擦身、翻身、喂飯。

晚上要起夜三四次，看看她是不是尿了，是不是渴了。

婆婆走的那天，很安詳。

辦完喪事，全家人坐在客廳里分家產(chǎn)。

與其說是全家人，其實(shí)就我和老公大強(qiáng)，還有小叔子兩口子。

小叔子叫蘇明，弟媳叫王倩。

這兩人，平常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逢年過節(jié)拎箱牛奶過來，坐不到十分鐘就要走。

說是忙，其實(shí)就是嫌家里有老人味。

今天倒是來得齊，屁股還沒坐熱，王倩就開口了。

“大嫂，媽走了，這房子和存款的事，咱們得說道說道。”

王倩穿著件紅色的風(fēng)衣，看著這就讓人不舒服。

剛辦完喪事，穿這么艷，這是給誰看呢。

大強(qiáng)悶著頭抽煙，不說話。

我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扔。

“你說吧，怎么分�！�

王倩從包里掏出一張紙，那是婆婆臨終前留下的遺囑。

這事我不知道，估計(jì)是趁我出去買菜的時候立的。

“媽說了，這套老房子歸我們家蘇明�！�

“畢竟蘇明是小兒子，還沒個像樣的窩�！�

我腦子嗡的一下。

這套房子雖然老，但在市中心，少說也值個一百來萬。

我和大強(qiáng)照顧了六年，最后房子歸了那個一年露不兩次臉的小叔子？

我看向大強(qiáng)。

大強(qiáng)還是低著頭，煙灰掉在褲子上都不知道。

“那我們呢？”我問。

王倩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順著桌面滑到我面前。

“媽也沒虧待你們�！�

“媽說大嫂辛苦了，這卡里的錢給大嫂，算是辛苦費(fèi)�！�

我拿起卡，反面貼著膠布，寫著密碼。

“多少錢？”

王倩理了理頭發(fā)。

“兩萬�！�

我把卡拍在桌子上。

“兩萬？打發(fā)叫花子呢？”

“我伺候了六年，請個保姆一個月還得五千吧？”

“六年下來，你們算算得多少錢？”

“現(xiàn)在拿兩萬塊錢就把我打發(fā)了？”

王倩也不急，慢條斯理地剝了個橘子。

“大嫂，話不能這么說�！�

“伺候老人那是盡孝，怎么能按保姆算錢呢？”

“再說了，媽這幾年吃藥住院，花了不少錢，能剩下兩萬就不錯了�！�

“你要是嫌少，那也沒辦法，這是媽的意思�！�

蘇明在一旁幫腔。

“是啊大嫂，媽的字跡你認(rèn)識，這白紙黑字寫著呢。”

我看著那張遺囑，確實(shí)是婆婆歪歪扭扭的字。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想起這六年，婆婆拉在床上，我一點(diǎn)點(diǎn)給她擦洗。

我想起大冬天，我去早市給她買最新鮮的魚熬湯。

我想起我為了省錢給婆婆買藥，連自己高血壓的藥都舍不得買好點(diǎn)的。

結(jié)果呢？

在婆婆心里，我這個任勞任怨的大兒媳，就值兩萬塊錢。

而那個連婆婆生日都記不住的小兒子，卻拿走了最大的頭。

我抓起那張卡，想把它折斷扔王倩臉上。

大強(qiáng)突然伸手按住了我的手。

“收著吧�！贝髲�(qiáng)聲音沙啞。

“大強(qiáng)！你是不是個男人？”我沖他喊。

大強(qiáng)抬起頭，眼睛通紅。

“媽留給你的，你就收著�！�

“房子給老二，就給老二吧�！�

我看著大強(qiáng)那窩囊樣，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我把卡揣進(jìn)兜里，指著大門。

“行，你們行�！�

“都給我滾！”

王倩和蘇明拿到了房本，也不跟我計(jì)較，笑嘻嘻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跟大強(qiáng)分房睡。

我心里憋屈，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就是我掏心掏肺伺候了六年的婆婆。

這就是我那個只會悶頭抽煙的老公。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拿著卡去了銀行。

我想把這兩萬塊錢取出來，然后回娘家住幾天。

這破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銀行里人不多。

我坐在柜臺前，把卡遞進(jìn)去。

“全取出來，銷戶。”

柜員是個小姑娘，接過卡，刷了一下。

她看了看電腦屏幕，又看了看我。

“阿姨，您確定要全取出來？”

我沒好氣地說：“取！兩萬塊錢有什么好留的�！�

柜員愣了一下。

“兩萬？”

“阿姨，您還是先看看余額吧�！�

她把密碼鍵盤旁邊的屏幕轉(zhuǎn)過來給我看。

我漫不經(jīng)心地掃了一眼。

然后，我整個人僵住了。

我不信邪，揉了揉眼睛，又?jǐn)?shù)了一遍。

個、十、百、千、萬、十萬……

八十六萬。

屏幕上顯示的余額是860,000.00元。

我腦子一片空白。

“這……是不是搞錯了？”我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柜員搖搖頭。

“沒錯，就是這個數(shù)�！�

“而且，系統(tǒng)里有個備注。”

柜員點(diǎn)了幾下鼠標(biāo)。

“這是老人留的一句話，只有取款的時候才會彈出來。”

“您要聽嗎？”

我點(diǎn)點(diǎn)頭，手心全是汗。

柜員念道：

“老大媳婦，媽不糊涂。”

“老二好賭，房子給他，那是沒辦法，那是他的根，賣不掉的（那是宅基地證，只能自�。��！�

“這錢是我攢了一輩子的棺材本，還有老房子的拆遷補(bǔ)償款，我都存這卡里了�！�

“這錢要是讓老二知道，早晚得輸光。”

“大強(qiáng)老實(shí)，你心善，這錢給你們，媽放心�！�

“密碼是你生日，媽一直記得。”

聽著柜員的話，我站在柜臺前，早已淚流滿面。

我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原來，婆婆什么都知道。

原來，她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小叔子是個無底洞，給了錢也是打水漂。

她知道那套老房子雖然在市中心，但是性質(zhì)特殊，根本沒法上市交易，只能自己住。

給小叔子房子，是讓他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地方，不至于流落街頭。

給我錢，是給我和大強(qiáng)這輩子的保障。

我想起婆婆臨走前幾天，總拉著我的手，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

她那時候眼神里的光，我現(xiàn)在才讀懂。

那是愧疚，也是信任。

我拿著那張沉甸甸的卡，走出銀行。

陽光特別刺眼。

手機(jī)響了，是王倩打來的。

“大嫂，那個……媽那張卡里真就兩萬啊？”

“蘇明剛才說，媽以前好像有一筆拆遷款不知去向……”

“你要是看見了，可得跟我們說一聲，那是媽的遺產(chǎn)，得平分�！�

我握著手機(jī)，深吸了一口氣。

我想起了婆婆那句“表面笑嘻嘻，心里MMP”的處世智慧。

我對著電話，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驚訝。

“是啊，就兩萬�！�

“我都取出來了，準(zhǔn)備去買點(diǎn)好吃的�！�

“怎么，弟媳婦連這兩萬塊錢也想分？”

王倩在那頭干笑兩聲。

“沒沒沒，大嫂你留著花，留著花�！�

掛了電話，我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

大強(qiáng)不知什么時候來了，站在銀行門口的臺階下等我。

他手里提著我最愛吃的豆腐腦。

“取出來了？”大強(qiáng)問。

“嗯。”

“走，回家�！�

大強(qiáng)沒問多少錢，也沒問我為什么哭。

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拉住了我。

我看著這個悶葫蘆一樣的男人，突然明白婆婆為什么說他老實(shí)了。

他可能早就知道媽的心思，只是為了配合媽演這場戲，寧愿被我罵窩囊廢。

我緊緊回握住大強(qiáng)的手。

“大強(qiáng)，咱們?nèi)ベI輛車吧，帶你去自駕游�！�

大強(qiáng)愣了一下，隨即憨憨地笑了。

“聽你的�！�

這世上最珍貴的，不是你聽到了什么好聽的話，而是那些默默為你打算的人心。

有些愛，不掛在嘴邊，卻藏在最深的算計(jì)里。

那是父母為子女計(jì)深遠(yuǎn)的苦心。

做人，別光看面子，得看里子。

別覺得老人糊涂，其實(shí)他們心里跟明鏡似的，誰對她好，誰是白眼狼，她分得清清楚楚。

朋友們，如果是你們，面對這樣的婆婆，你們會怎么做呢？

這筆錢，你們會告訴小叔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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