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授權轉自：童行書院（ID: tongxingplan )，童行書院由科幻雨果獎得主郝景芳創(chuàng)辦，是一家立足中國、面向世界的創(chuàng)新教育機構，致力于為3-18歲孩子家庭提供未來人才培養(yǎng)路徑。

孩子怎么過寒假，反映了家長的層次。有遠見的父母，懂得給孩子個體化的教育支持，給他高質量的陪伴。

放假前還能母慈子孝，但也撐不了多久就會相看兩厭，期盼把孩子盡快還給老師，總不免想：孩子要能像喜歡游戲一樣喜歡學習就好了！

這讓人不由產生了一絲好奇：游戲與學習真的是兩件事嗎？我們可以想辦法讓孩子在游戲中快樂而有效的學習，“你好我也好”么？

今天這篇文章就來聊聊假期如何改變孩子對學習的態(tài)度，讓孩子像喜歡游戲一樣學習上癮，處理好"玩"與"學"的關系，假期又充實又快樂。

如何理解游戲在

個體發(fā)展中的作用

在自然界，動物個體想要生存，就必須學習一定的覓食和捕獵技巧，這種活動往往是伴隨著游戲產生的。

對于人類而言，兒童時期的學習（exploration，西方課堂上常常使用這個名詞代替learning）也往往產生自游戲。

孩童天然對探索世界感興趣，他們會歪歪扭扭地練習走路、模仿成年人發(fā)出相同的語音來習得語言；稍微長大一點，可能會模仿成年人的職業(yè)體驗進行角色扮演，制作各種“古籍”、道具，與身邊的小伙伴交互，這就是他們認識世界、學習事物的過程。

這種好奇心并不是某個孩子所獨有，而是所有孩童都展現出來的傾向。正是被這種好奇心推動，他們才能不斷了解未知事物、掌握技能、發(fā)生思考。

那么，如果用游戲的思維來學習呢？

我觀察到11-15歲之間的孩子對“故事”、“情景”和“游戲”有著強烈的興趣，他們喜歡有類似因素的課堂。于是我嘗試設計了一些項目，穿插了不少自由討論，或者保留了一些原始的游戲形式去鼓勵孩子呈現對知識的理解（如“擂臺賽”）。

起初，我也會收到一些擔心：

• 它有用么——“孩子能不能從這些‘游戲’里學到東西呀？”

• 我孩子年齡合適么——“游戲是不是更適合小學生，初中生會不會覺得很幼稚？”

• 老師夠專業(yè)么——“在游戲過程中，指導者如何提供支持呢？”

但是，當相應部分的學習結束，我從家長那里聽到“她一回家就嚷嚷要買XX書，她以前從來不碰的”，甚至孩子升學后得到了新教師的反饋“他們?yōu)槭裁催@么積極設計項目呀”，我想，這些嘗試是有啟發(fā)的：它鼓勵孩子們自己學會學習，為未來的獨立生存做準備。

我具體解釋一下，為什么游戲會讓人開心：市面上，凡是能讓人產生愉悅感的游戲，都體現了三個重要的特質：

自主性、沉浸感和交互。換句話說，它們考慮了尊重“人”的意志。這與教育的原則恰恰是一致的。

當我在部分課堂中考慮了這三個元素，即使當下提供的知識不足以完全支持到孩子（教師自身的知識也是有邊界的），孩子也能通過自發(fā)尋找去補足“沒有講全”的部分，從而獲得成長。

在我看來，游戲化學習的真正意義不在于機制和反饋——

常見的通過游戲形式和相關獎勵去鼓勵孩子（這也是一種方式，但是屬于外驅力），而在于將學習視作一種天然的游戲活動，尊重孩子自己的探索欲望和在學習過程中產生的奇妙體驗，以他們自己的主動性為支點，鼓勵他們繼續(xù)探索更多的知識、嘗試未使用的技能。

只要理解了這一點，學習就能像游戲一樣自然發(fā)生。

唯有以孩子自身的興趣出發(fā)，提供足以自由發(fā)揮的環(huán)境與土壤，他們才能保持長久的自驅力與對生命的熱愛。

作為指引者和輔助者，不需要全知全能，但是可以作為角色體現另一種立場，幫助學習者深度思考。

自主性增強自驅力

大部分游戲都是鼓勵自主的，無論是捏泥巴、畫畫還是可以選擇角色、職業(yè)的電子游戲，它們都順應了人天然的愿望：自己掌握命運。

失去了自主性的游戲，本質還是在完成他人的任務。

所以游戲化課堂的基礎在于尊重孩童的自主性，發(fā)展想象力與創(chuàng)造力，促進有自驅力的學習。

在當前的學習環(huán)境中，可能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機會體驗適合自己難度的課堂、閱讀材料和作業(yè)，因此，一部分孩子可能會產生倦怠情緒。

他們會表示：“我不喜歡這個課本?！?/strong>

或者：“我不喜歡聽寫?！?/strong>

這時家長就會非常頭疼。

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課本不能換，漢字也不能不掌握，但是家長可以換一個思路：鼓勵孩子將“問題”視作生命這場“大游戲”遇到的挑戰(zhàn)，以“輔助者”的身份幫助孩子拓展一些新選擇，讓孩子看到新的可能性。

在課堂上，我會通過提供多種選擇（同一個學術標準下），讓孩子擁有對學習的自主權和調整權。

在家庭中，家長可以通過詢問，讓孩子自己尋找可能的選擇（模仿老師、同學或書本上的做法）。

以“討厭的課本”為例，家長可以先詢問孩子不喜歡的原因，鼓勵他們表達心聲。對于文科和藝術課本，比較常見的原因可能有：“這篇課文很無聊?！薄斑@段歷史材料沒意思?！薄斑@些歌太難聽了?！薄疤y了?！?/p>

即使對于很嚴肅的議題，孩子也會有自己的想法和判斷。家長此時可以讓他談談，一部靠譜的課本應該具有哪些特征？不同年齡段的孩子可能會產生不同的想法，對于年紀很小的孩子，討論中可能需要一些額外的“支架”，例如：回憶一下曾經看過的書，或者從書柜/書店里翻一翻，吸引自己的書和材料究竟是什么樣子的？

家長還可以提供一些能被孩子所理解的選項，如：是不是它的故事很有趣？是不是它搭建的世界很有想象力？是不是它用的文辭非常美？

然后，家長可以基于孩子說出的原因去鼓勵他構建自己的目標，比如：我們能不能改進這個課本，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去學習？或者干脆做一個屬于我們的課本？

不是每一位家長都剛好是編輯出身，但這恰恰是另一種優(yōu)勢——鼓勵孩子以“世界”為模板，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

如同游戲中的“過關打怪”，孩子也需要先了解怪物，做到“知己知彼”：

觀察課本，我們一起預習課本的總目錄和單元提示，看看它究竟要求我們學什么。

這一步很重要，是用平等的態(tài)度，讓孩子明確了整體規(guī)劃和目標，鼓勵他們把控自己，而不是完全被老師牽著走。當孩子用新的視角去看待不喜歡的課本、不喜歡的任務時，學習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接下來就是“調研和擴大選擇階段”。

孩子需要帶著疑問去認真聽課，感受一下，課本選材究竟有沒有實現學習目標，并將自己不滿意的文章、覺得無聊的部分在目錄中標記出來。

接下來，孩子需要圍繞他們發(fā)現的“單元學習目標”，思考其他材料（如電影、紀錄片、課外書）是否也能實現。

他們可以去書店中尋找“更喜歡的材料”（無論是文章、歷史故事還是歌詞），學有余力的孩子還可以比較兩種材料的差異。

最后，根據孩子的年齡，讓他們對課本做出改進，將自己的總結和發(fā)現記錄在學校布置的周記、作文、專題報告中，看看有沒有可能收到老師的反饋，或者自己私下嘗試制作一本更美好的“私人課本”：

• 小學低年級的孩子，可以嘗試搜集童話、詩歌、同伴的打油詩和其他創(chuàng)作以及常見的非虛構文體（包括公交站牌、古樹銘牌、公園告示），作為課本的“替換材料包”或者“補充閱讀包”，也可以嘗試手工粘貼一部“迷你書”；

• 小學高年級和初中前期的孩子，可以稍微學術化一些，如搜集詩人名單、對不滿意的語文課文進行批注、推薦好故事，對歷史材料進行辯論、比較其他歷史書里如何記錄；

• 初中后期和高中的孩子，可以嘗試圍繞不同的作家和材料進行辯論，或者展開“我們想要什么樣的課本”的專題研究，爭取學科老師甚至校長的專業(yè)支持和幫助。

這樣一來，雖然孩子還是不得不讀了一遍舊課本，但是在這個“推翻課本”的游戲的外衣下，他們會擁有自己的選擇權，也會被這種選擇權所推動，愿意嘗試一些“閱讀游戲”，自驅力和思考的空間也就拓展了。

這個例子聽起來有些復雜，但只要理解了“自主對于探索的重要性”，就能保護孩子在日常生活與學習中“參與感”，避免被過度磨滅掉自驅力。具體包括：

1. 為孩子留出了大量自由探索的時間和空間，允許他（她）什么也不做；

2. 在真實情境中給予孩子選擇和自由表達的權利；

3. 提供不同角度的思考，讓孩子聽到其他的聲音（比如家長自己覺得XX很有意義）；

4. 自主不是失去底線的放任，比如我們不能不寫作業(yè)，因為作業(yè)幫助我們掌握新的技能，但我們可以選擇用更合適的學習方式，比如通過不同的方式安排作業(yè)時間、選擇抄寫漢字的次數，也可以用委婉而有禮貌的語言，將自己的小建議通過周記等渠道反饋給學科教師，這樣就處理好了“自由”與“責任”之間的關系；

5. 鼓勵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去探索和大量試錯，當他們不知所措并尋求建議時，可以鼓勵他們模仿同伴、老師和書籍，他們或許會從附近的生活材料中找到一些游戲，如“模仿報紙去撰寫新聞報道”、“模仿電視節(jié)目去采訪家族成員”等，現實就是最好的學習材料；

6. 對于孩子自己參與的事情，給予他（她）選擇權，如果選擇有限，就誠實地告知“因為XXXX的制約，我們只能二選一”。

這樣，孩子天然的活力就不會被剝奪。他就可以意識到，“我的努力是可以改變什么的?！?/strong>

沉浸感滲透情感與思維

游戲是非常強調沉浸式體驗的。

在我讀書的時候，經常會有小伙伴反映，他們很難記住課堂上講的每一個知識，卻通過武俠游戲了解了不少古代文化常識和兵法、詩詞名句。

這其實就是“沉浸”的作用。在沉浸式的環(huán)境中，人們創(chuàng)造性地使用知識，并將文化與自己的情感體驗相連接，從而獲得了更深刻的認識。

現在，國家發(fā)布的新課標也在強調“大單元”、“大概念”和情境式學習。

但是由于處于起步階段，孩子不一定都能立刻適應。那么作為家長，如何鼓勵孩子去體驗、去嘗試生命這場大游戲呢？

方式有很多：帶孩子去實地看一看、請孩子復現課堂場景、進行家庭交流、欣賞名著電影、問問孩子能否衍生一些周邊玩法（比如制作一些博物館文物的小手工，并用說明性語言介紹給大家；模仿《本草綱目》的文言文形式，寫一部《小區(qū)花草》小冊子）……

諸如此類，都能增進沉浸感，讓孩子覺得他所進行的日?；顒邮怯幸饬x的，他的體驗是獨一無二的。

有余力的家長還可以嘗試一些更復雜的步驟：

• （激發(fā)興趣階段）

學校老師剛剛進行了一個博物館學習的項目，孩子不知如何入手，或者在閱讀、撰寫方面表現出困難，此時家長可以帶孩子搜集一些博物館周邊、書籍、桌游、紀錄片、電影。

如《假如國寶會說話》（紀錄片），用其他媒介引導孩子思考“文物記錄”的意義、哪些文物值得記錄，幫助孩子熟悉相關字詞和邏輯表達。

• （復習鞏固階段）

如果孩子可以順利完成學校項目，但對于展示環(huán)節(jié)還有些羞怯，家長可以借此機會與孩子進行親子交流。

先請孩子復述一下班級中項目是如何制作的，解釋自己喜歡哪些環(huán)節(jié)、制作過程中遇到了哪些困難、老師如何幫助自己改進、自己還有哪些建議等等，在這個過程中與孩子積極討論，幫助孩子組織語言。

或者邀請孩子做一次爸爸媽媽的假期博物館導游、設計一些幫助家長了解博物館的家庭互動游戲。

• （思辨階段）

如果孩子很喜歡這個項目，能夠滔滔不絕或者快速完成作業(yè)，并且嘗試著翻找新的資料，家長可以繼續(xù)鼓勵孩子思考博物館項目的深層意義：

現有的博物館在保存智慧和文明方面還有哪些弊端、如何改進？人們去過博物館就忘了，因為覺得那是古代的生活、古代的生物……你對此有什么看法？有什么辦法可以讓博物館文明不斷延續(xù)？你想為我們這個時代設計一座怎樣的博物館，展示哪些具有“時代印記”的物件給后世人看？

或者，如果選擇家中的一個物件保存到后世，代表家族文化，你會如何選擇并進行說明？

“沉浸感”意味著，當孩子面臨學習挑戰(zhàn)時，他能夠意識到：

我們不是在學課本上死去的東西，也不是在完成老師的任務，而是親身體驗文化，用老師所教授的一種學科思維（無論是語文還是數學）去認識和理解我們所生活的世界。

“活在其中”，就能保持長久的思考力與個性。

交互獲得技能與成長

交互性也是游戲的特征。它意味著當孩子做出一個動作（如投籃），可以很快得到來自自己、他人或環(huán)境的反饋（自己是否滿意、周圍人是否鼓掌歡呼、籃球進沒進），從而產生自我激勵。

在實際課堂實踐中，交互同樣可以有多種實踐方式：

與自我和內心的交互、與他人和環(huán)境的交互、與真理和世界的交互。

交互可以讓孩子覺察到，自己是存在的，是與周圍的環(huán)境有關聯的。

前幾年由于疫情，很多孩子不得不在家上網課。當他們返回校園時，出現了各種不適應的情形，也很難在課堂上集中注意力，這可能就是“互動不足”導致的。

學習絕不是人對知識的單向吸收，而是一個人在不斷成長、不斷與他人建立聯系、不斷反思與世界的過程中，獲得幸福生活的能力。

在學校的課堂中，教師會通過小組討論、項目合作、師生交流等方式促進孩子發(fā)展思維能力與合作精神，發(fā)展他們的思考、情感與社交能力。

家庭也是一個環(huán)境，雖然同伴和老師消失了，但是家庭有自己的角色——父母、親戚以及貓貓狗狗。這樣的環(huán)境同樣具備交互性，可以幫助孩子養(yǎng)成積極人生態(tài)度。

家長可以做的是，對孩子的學習、生活表示出興趣，愿意傾聽和交流，鼓勵孩子分享。家長可以以自己的角色身份（家庭成員）參與討論，提供自己的想法（可以有不同意見），但不要粗暴地打斷孩子。

讓孩子覺得，自己和他人是平等的，每一種聲音都有表達的機會。

也允許孩子選擇自己覺得安全的交互方式，比如紙筆交流、內省、日記等看起來很“內向”的方式——這同樣是一種交互。

我通過一個課堂案例，來呈現一個讓孩子身心放松的“交互環(huán)境”是什么樣的：

非母語班的中學生們正在準備一期“名士交流論壇”。

在一個放松的圖書館空間，孩子們三個一組，兩個一堆，自由翻閱著教師準備的文言文閱讀材料，他們努力地對照注釋和前期知識，不時竊竊私語——練習誦讀、與同伴交流或請求教師的支援。

任務要求孩子們推薦一名最符合每日論壇主題（注：主題對應著某種人文精神的成語，如“魏晉風骨”、“碧血丹心”）的名士，準備演講，并投票產生“每日代言名士”，推薦人會獲得極高的學業(yè)分數。

在這個課堂場景中，我們可以觀察到大量自然而然的“交互”：

• 與自我和內心的交互

他們需要問自己，為什么他是我最想選擇的人物？關于他的哪處文字細節(jié)打動了我？并記錄自己的思考，進行一些教師設計的主題博弈。

• 與他人和環(huán)境的交互

他們的學習過程需要查閱書籍，并向老師詢問以獲得學術建議，他們需要傾聽同伴演講，點評并提供意見：

我如何看待他對人物的評價？我不同意的點在哪里？他們還需要比賽，思考如何在自己的演講辭中呈現出名士風骨，說服其他同伴投票選他？因為推薦人會獲得一個極高的學業(yè)分數（人選不能重疊）。

• 與真理和世界的交互

從一個更大的層面去思考為什么這些人物會被選出來，怎么去理解“名士精神”，這些精神對生活在現世的我們意義如何？

這是一個精心教學設計下的、不斷鼓勵孩子思考的交互環(huán)境。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孩子的思維和語言能力都得到了很大提升。

讀到這里，家長可能會困惑：我不是教師，無法進行教學設計，可我也想鼓勵我的孩子深度思考，我該怎么做？

學生可能也有疑問：我也帶著問題思考，但我們班沒有這個項目，我能自己嘗試嗎？

我的建議是：不必人人都得學一門教學技術，只要在自己熟悉和舒服的環(huán)境中嘗試一些小小的交互策略，思考也就實現了。

【裁判員】

家庭中經常會遇到沖突場景，比如家務勞動怎么分配、全家旅行訂旅館意見不一致……

這時候可以請孩子做一個裁判員，分辨所有參與者的意見，做一個最公正的決定：“你能幫我們判斷一下，哪種方案更合適嗎？或者你能提出更好的方案嗎？”

【幻影伙伴】

這個策略可以用在孩子一個人自習時，比如名著閱讀環(huán)節(jié)，可以準備一位“幻影小伙伴”，這位“幻影小伙伴”總是站在反駁自己觀點的立場上，自己在閱讀中的所有想法，都可以與“幻影小伙伴”交流，并嘗試考慮他（她）的相反觀點，盡量說服他（她）。

【問題空間】

在生活和學習中，孩子如果遇到不懂或非常感興趣的問題，可以將問題記錄下來，或者在學科筆記的側邊欄預留一個“問題區(qū)”，自己通過書籍、老師或同學尋求解決之道。

【追問和反問】

一起探討事件時（比如一家人去觀測星星），可以用反問和追問的形式引導思考——“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尋找北極星？”代替教導性的語言：“我來教你，天空中那顆星星是北極星?！焙⒆右部梢詾樽约涸O計一系列問題，試圖難倒父母和學校教師。

【交換觀點】

交換父母和孩子的立場，為對方的觀點進行辯論，“換位思考”。

以上交互策略，是可以適用于各個年齡段的，區(qū)別只在于不同年級所使用的語言、學科模型、問題深度可能不一樣。孩子可以基于自己的年級難度和語言表達能力，使用這幾個策略。

小結

游戲是一個人生命之初認識世界、了解世界的方式。不要聽到“游戲化”就避之不及，任何學習方式都是工具。

“學習”也不是洪水猛獸，而是可以幫助我們開心地沉浸其中、收獲技能、接近真理的活動。

這個假期，希望每一位家長都能傾聽孩子的心聲，主動了解，主動交談，尊重孩子的意愿，幫助他們解決困難，這才是促使內驅力的根本。

千萬不要本末倒置地去套用套路，要真的看到孩子，與他一起感悟這個美麗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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