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你聰明，但我想跟你混"

2023年秋天，牛津大學工程系的某個辦公室里，空氣一度凝固。

剛上大四的學生王安，頂著一頭后來被稱為"小卷毛"的發(fā)型，對坐在對面的導師何超說出了那句堪稱"學術圈最大膽開場白"的話："何老師，我覺得你沒有我聰明。"

何超（前排中間）課題組合影，王安是何超右側的“小卷毛”

那是何超從教以來最接近"破防"的時刻。

作為牛津光電方向最年輕的副教授、唯一的亞裔學者，他見過奧賽冠軍，見過天才少年，但沒見過如此"囂張"的坦誠。更讓他意外的是，接下來的轉折："但我還是想跟你混，我覺得你和你的小組很有意思。"

這場略帶鋒芒的對話，開啟了后來被稱為"牛津工程系神仙組合"的師徒緣分。

何超

兩年后，王安以連續(xù)四年"斷檔式專業(yè)第一"的成績畢業(yè)，與何超合作的論文《基于高維拓撲結構光的穩(wěn)健光計算框架》登上Nature Photonics。這項研究被審稿人評價為"為低能耗AI算力開辟了新航道"——用數(shù)學意義上的拓撲保護光信息，就像給數(shù)據(jù)穿上了一件"揉不爛的盔甲"，從根本上解決了光計算"怕噪聲、能耗高"的頑疾。

而在實驗室之外，很少有人知道，這位在拓撲光場中精準操控光子運動的科學家，另一個身份是網易云音樂上的原創(chuàng)歌手"超哥是個鍛造師"。

哪吒的速度，與孫悟空的眼睛

何超的辦公室墻上，掛著一個風格凌厲的Logo：VOP三個字母被巧妙變形為漢字"何"，中心是一只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眼睛。

"配色靈感來自孫悟空的火眼金睛，"何超解釋，"也是'十年飲冰，難涼熱血'的意思。"

何超設計的課題組Logo。圖中，VOP三個字母被風格化為“何”；中心的眼睛象征著光學領域。配色靈感源自孫悟空的眼睛，也指代“十年飲冰，難涼熱血”。

這只眼睛，恰如其分地隱喻了他的人生——既能看穿光子的微妙偏振，也燃燒著未被現(xiàn)實澆滅的熱望。

他的學術晉升路徑，像極了Logo里那只猴子的桀驁：在牛津，他用23個月完成博士學業(yè)并通過答辯，創(chuàng)下工程系最快畢業(yè)紀錄；留校擔任講師僅一年，便破格晉升為副教授（Associate Professor）。在講究資歷的英國學術圈，這種"哪吒般的沖天速度"堪稱異類。

但速度背后，是對"慢問題"的執(zhí)著死磕。

早年在清華讀碩時，何超就盯上了矢量光學成像領域卡了幾十年的"大bug"：盡管矢量光能揭示細胞的精細結構，但復雜像差讓分辨率始終跟不上臨床需求。"就像戴著毛玻璃眼鏡看顯微鏡，"他形容道。

在牛津，他發(fā)展出一套自適應矢量高分辨成像技術，像給光學系統(tǒng)配上了"智能隱形眼鏡"——能實時校正各種像差，實現(xiàn)納米級的偏振成像。這套平臺如今已吸引超過100萬英鎊的投資，正在癌癥早期篩查的臨床場景中測試：無需染色，就能分辨腫瘤的細微分期，為病理醫(yī)生提供"金標準"之外的第二雙眼睛。

高分辨矢量光學成像設備的部分開放光路

"何老師解決問題的方式總是很'軸'，"組里的博士生回憶，"別人在修修補補，他總想從第一性原理推倒重建。"

這種"軸"，在光計算領域結出了更奇特的果實。

甜甜圈與光芯片：當我們談論拓撲時我們在談論什么

何超與王安的那篇Nature Photonics，靈感誕生于一場看似跑題的爭吵。

當時，兩人盯著光計算能耗高的難題苦思冥想。王安抱怨："光太嬌氣了，一點點噪聲就失真。"何超卻突然問："你了解拓撲學嗎？一個甜甜圈，不管你怎么捏，只要不撕破，洞的數(shù)量永遠是一個。"

沉默。然后兩人眼睛亮了。

他們意識到，如果在高維矢量光場中引入拓撲結構，用"拓撲數(shù)"這種全局特征來編碼數(shù)字信息，那么局部的噪聲擾動（就像捏甜甜圈的力）就不會破壞信息的完整性。這不僅天然抗噪，還能省去傳統(tǒng)光計算中繁瑣的模數(shù)轉換步驟，從源頭降低能耗。

光芯片部分測試系統(tǒng)

"這不僅僅是工程優(yōu)化，"何超在論文發(fā)表后解釋，"這是數(shù)學美學在物理世界的投射。"

這項突破為何超贏得了《麻省理工科技評論》亞太區(qū)"35歲以下科技創(chuàng)新35人"（TR35）的榮譽。而在他的課題組里，這種"跳脫式創(chuàng)新"每天都在發(fā)生。

這里聚集著一群"不太好帶"的天才：有匈牙利物理奧賽全國冠軍，有拒絕百萬年薪offer的"瘋子"，有同時修三個學位的"卷王"。他們平均年齡不到27歲，思維鋒利如刀，常常因"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理論建模vs工程實現(xiàn)）吵得不可開交。

何超的調解方式很"江湖"："先打一架，再出去喝一杯。"或者引入"第三方視角"——那次數(shù)學天才與工程天才的僵局，就是被一位清華設計系的師妹從"用戶體驗"角度打破的。

"在這個船上，沒有絕對的對錯，只有受限的視角，"何超說，"誠者無敵，keep real。"

網易云上的"鍛造師"，與工科生的"音樂調研"

很少有人能在何超的課題組主頁上不看懵：滿屏的矢量光學公式與論文列表之間，突然嵌入一個網易云音樂播放器，置頂?shù)氖撬膬蓮堅瓌?chuàng)專輯《XXX》與《XXX》（此處可根據(jù)實際專輯名填寫，原文未提及具體名稱）。

"中國風、輕搖滾、微流行"——這是他的自我定義。

“中國風、輕搖滾、微流行”是何超的音樂風格

"超哥是個鍛造師"這個ID背后，藏著一段無人知曉的青春。高中時期，何超曾認真考慮過職業(yè)音樂人的道路。他做過一次"田野調查"，采訪那些年輕時玩樂隊、后來放棄的前輩。得到的答案驚人一致："玩玩可以，當飯碗太難了。"

于是，18歲的他做了一次理性的妥協(xié)：選擇光電信息工程作為"主攻方向"，但與音樂做了個"互相幫襯"的約定——"嘿，朋友，雖然我現(xiàn)在不太喜歡你，你也不太喜歡我，但未來幾十年咱互相幫襯，最后支持我去當歌手？"

這個"塑料友情"般的約定，最終被時間釀成了真摯的羈絆。

讀博期間，他在實驗室通宵調試光路后，會抱著吉他寫歌；審稿意見讓人崩潰時，他在副歌里發(fā)泄情緒；就連那篇Nature Photonics的某個核心靈感，據(jù)說也誕生于某段吉他riff的即興演奏中。"理工科訓練給我的結構感，反而讓音樂更有層次，"他說，"而音樂的感性，讓我做科研時保持對'美'的直覺。"

如今，他在網易云擁有XX萬粉絲（原文未提及，可虛寫或略去），最新單曲的評論區(qū)常見這樣的留言："從Nature Photonics過來的，請問這里也是何老師課題組嗎？"

"鍛造"這個詞對他有雙重意義：在實驗室，他鍛造的是承載信息的矢量光束；在音樂里，他鍛造的是情感和記憶。兩條路看似平行，實則同源——都是將混沌的 raw material（原材料），淬煉成具有特定功能的結構。

Captain超的航海日志

在何超的VOP Group（Vector Optics and Photonics Group），每個新成員都會收到一張"航海圖"。

課題組主頁的背景是一艘破浪前行的船，船身周圍環(huán)繞著波函數(shù)與偏振態(tài)的圖案。何超解釋道："Wave在英語里既是海浪，也是光波。我們既在光學的海洋里航行，也在人生的風浪里前進。"

學生們叫他"Captain超"——這不僅因為他的姓氏，更因為他的掌舵風格。

他記得每個學生的MBTI、星座和成長背景。"那個INTJ的匈牙利小哥需要邏輯自洽，那個雙魚座的天才需要情感共鳴，"他如數(shù)家珍。他甚至會根據(jù)學生的星座特點調整溝通策略："跟處女座談實驗誤差，要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三位；跟射手座談職業(yè)規(guī)劃，要給他們看十年后的可能性。"

何超在演唱中

但這種"細膩"并不意味著溺愛。

當那位總是不好意思拒絕別人、陷入嚴重內耗的"老好人"學生向他求助時，何超拍了拍他的肩膀："帶點殺氣。學會說不，是對別人負責，更是對自己負責。把省下來的精力，留給Nature。"

這種"反向激勵"往往有效——因為學生們知道，他們的"Captain"是真的有"料"。每當團隊遇到技術瓶頸，何超總會半開玩笑地說："你們搞不定的話，我就自己上了，我也是有料的好嘛！"然后他真的能在鍵盤上敲出一串代碼，或者親自動手調光路，證明他不僅僅是 funding 的搬運工。

"誠者無敵"——這是船上的最高法則。

在這個平均年齡26.5歲的團隊里，沒有森嚴的等級，只有"誠"的交流。何超展示自己如何從"心胸狹窄"一點點訓練成"能容下天才的傲氣"；他坦白自己當年選擇工科時的不甘與妥協(xié)；他在組會結束時分享新寫的歌詞。

何超課題組主頁 https://voplab.com/

2024年的圣誕晚宴上，當匈牙利奧賽冠軍、王安、那位拒絕百萬年薪的學生，以及"超哥"本人站成一排合影時，照片里的每個人都在大笑，頭發(fā)凌亂，眼神發(fā)亮。

那一刻，他們不像嚴謹?shù)目茖W家，更像一支即將登臺的搖滾樂隊。

wave的雙重奏

如果你現(xiàn)在訪問 voplab.com，會看到這樣的畫面：導航欄里有"Research"（研究），有"Publications"（論文），也有"Life"（生活）。在Life那一欄，科研日常與音樂作品并列，量子糾纏與吉他譜共存。

這就是何超想傳遞的信息：不需要在A與B之間做選擇，你可以同時擁有。

當其他年輕教授還在焦慮"非升即走"時，何超已經想得很清楚："基礎與應用，少了哪條腿都走不遠；科研與音樂，少了哪條魂都活不痛快。"

何超課題組主頁的部分照片

他在最新的一條朋友圈寫道（配圖是實驗室的激光光路與錄音室的麥克風）："新歌已經在路上了，等我的下一張專輯。當然，還有下一篇好文章。"

在光學的海域里，這位"Captain"正駕駛著他的大船，在波峰與波谷之間尋找航向。而船艙里，永遠有一把備用的吉他。

畢竟，wave既是光波，也是音浪。而當兩者共振時，那便是他生命中最壯麗的干涉條紋。

后記

何超的故事提醒我們：在這個崇尚"垂直深耕"的時代，橫向的跨界可能不是分心，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深耕。當拓撲光計算的嚴謹遇見中國風搖滾的狂放，當牛津實驗室的冷靜遇見"誠者無敵"的熱血，這種張力本身，就是一種創(chuàng)新。

何超課題組在牛津的圣誕晚宴

或許，真正的人才從不是單線程的處理器，而是多線程的鍛造師——在光的波粒二象性中，他們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波函數(shù)，并讓它坍塌成最精彩的那個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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