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二戰(zhàn)的老黃歷,有兩處爛賬,橫看豎看都覺得離譜。
頭一處是1940年的事兒,地點在波蘭卡廷森林。
蘇聯(lián)那邊下手狠,兩萬兩千個波蘭軍官和讀書人,說沒就沒了。
這事兒在戰(zhàn)后的西方鬧得沸沸揚揚,成了蘇聯(lián)人殘暴統(tǒng)治的鐵證。
再看另一處,時間推到1945年,就在德國萊茵河邊。
美國人看管的籠子里,大概一百萬德國戰(zhàn)俘把命丟了。
兩萬二對比一百萬,這差距不是一星半點。
按常理推斷,后面這個不管死的人數(shù)還是凄慘勁兒,怎么也得是前面的幾十倍吧?
可偏偏在西方的史書里,卡廷慘案那是被放在顯微鏡下反復看,而萊茵河邊那一百萬孤魂野鬼,就像被靜音了一樣,徹底沒了響動,連歷史的塵埃都算不上。
甚至到現(xiàn)在,很多人壓根沒聽過“萊茵大營”這四個字。
咋就差這么多呢?
是因為德國佬罪有應得?
還是里頭有啥貓膩?
說穿了,這后面藏著一套精明到骨子里的算計。
拿主意的人,就是后來的美國大總統(tǒng),那會兒盟軍的一把手——艾森豪威爾。
這不光是一場慘劇,簡直是一次教科書級別的“鉆空子”。
咱們把日歷翻回1945年開春。
納粹德國那是徹底涼了,舉白旗投降。
這后勤壓力,簡直能把人壓死。
照著1929年簽的那個《日內(nèi)瓦公約》,戰(zhàn)俘(POW)那是大爺,權(quán)利多著呢:吃的得跟美軍后備隊一樣好,住的得有瓦遮頭,紅十字會想看就看,還能收信收包裹。
艾森豪威爾這下難辦了,擺在他面前就兩條路。
路子一:老老實實守規(guī)矩。
那美國得掏空家底來養(yǎng)這五百萬德國人。
當時歐洲都被打爛了,要啥沒啥,這任務(wù)根本沒法干。
再說美國老百姓也不答應——憑啥拿我們交的稅去養(yǎng)活納粹?
路子二:直接突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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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肯定不行,納粹沒人性,你盟軍要是也搞大屠殺,那嘴上喊的“正義自由”不就成笑話了?
咋整?
艾森豪威爾腦瓜子一轉(zhuǎn),想出了個損招:改名兒。
1945年4月,他生造了個新詞兒——“解除武裝的敵對力量”(DEF)。
這詞兒絕就絕在,國際法壓根沒寫這一條,是個盲區(qū)。
只要這幫人不叫“戰(zhàn)俘(POW)”,叫“DEF”,公約里那些條條框框就全是廢紙。
美軍就能名正言順地不給搭帳篷,扣減口糧,連紅十字會都被擋在門外。
到了1945年8月,差不多所有德國戰(zhàn)俘都被劃進了DEF這個圈里。
這筆賬,艾森豪威爾算得真精:既甩掉了法律包袱,又卸下了后勤大山,還在面上維持了“正義之師”的面子。
可對于萊茵河畔那23座被稱為“萊茵草原大營”里的德國人來說,這改個名,就等于判了死刑。
那營地里過的到底是啥日子?
咱們來扒一扒具體數(shù)據(jù)。
先說住。
美軍不許用帳篷,也不給毯子。
對這幾百萬人來說,所謂的“營地”,就是萊茵河邊的一大片爛泥塘。
四成的人為了不被風吹死,直接徒手在那爛泥地里刨個淺坑,把自己埋進去。
超過一半的人,就那么直挺挺躺在露天泥地里睡。
能擠進帳篷的幸運兒,連百分之六都不到。
那會兒正趕上春天,萊茵河邊雨水不斷,陰冷刺骨。
幾百萬人跟牲口似的,擠在人均只有三五平米的巴掌大地方。
廁所?
基本沒有。
屎尿混著爛泥,痢疾和傷寒就像野火一樣燒起來了。
再是吃。
照當時的規(guī)矩,德國老百姓一天能吃個1000大卡。
戰(zhàn)俘營里稍微多點,平均1500大卡。
聽著還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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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賬可不能這么算。
老百姓好歹有屋頂,戰(zhàn)俘是在露天硬扛,熱量散得快。
這點熱量,給一個在野地里受凍的大老爺們吃,那就是慢性的“餓死刑”。
有個叫韋爾納的德國戰(zhàn)俘,在回憶錄《布雷岑海姆戰(zhàn)俘營》里寫了個讓人頭皮發(fā)麻的事兒:他那個營關(guān)了十三萬人,從4月到7月,就仨月功夫,每天抬出去的尸體都在一百二到一百八之間。
要是趕上下雨,死的人更多。
這么一盤算,這營地的死亡率怎么也得11.5%,搞不好能到15%。
這哪是管理混亂,分明是有意為之。
艾森豪威爾那是下了鐵令的:紅十字會的物資車絕對不許進,甚至周圍德國老百姓想送口水送口飯,也被嚴令禁止。
要說不給飯吃是窮得沒辦法,那不讓別人送飯,這就是純粹的壞了。
這就帶出了個歷史大謎團:到底填進去多少條命?
美國官方咬死了說:萊茵大營一共就死了五千,死亡率0.1%。
千分之一?
沒吃沒穿,睡泥地,瘟疫橫行,死亡率比和平年代的養(yǎng)老院還低?
這數(shù)字,只要腦子沒進水,都知道是鬼扯。
這就是贏家的特權(quán)——數(shù)據(jù)怎么解釋,我說了算。
后來有個加拿大記者叫詹姆士·巴克切,寫了本《有計劃的死亡》,他去翻老底,算了一筆嚇人的賬:
栽在美軍手里的德國戰(zhàn)俘,總數(shù)得有八十萬到一百萬。
里頭起碼七十五萬,是美軍這政策直接害死的。
這也不是一家之言。
德國紅十字會的檔案里也有一筆糊涂賬:二戰(zhàn)快完那會兒,一百多萬德國人被標記成了“失蹤”。
這一百萬人哪去了?
戰(zhàn)場上沒見尸體,轟炸也沒炸死,就在仗打完那幾個月,憑空消失了。
美國人一度想把臟水潑給蘇聯(lián),說人都被抓去西伯利亞挖土豆了。
等到蘇聯(lián)散伙,檔案解密,大伙才明白,蘇聯(lián)是抓了不少,但這百萬人的大坑,怎么賴也賴不到莫斯科頭上。
唯一的去處,就是爛在了萊茵河畔的泥坑里。
話又說回到開頭:憑啥卡廷兩萬人驚天動地,萊茵大營一百萬人就沒人吭聲?
也就是兩層算盤。
頭一層是政治需要。
冷戰(zhàn)大幕拉開,西方得把蘇聯(lián)塑造成魔鬼。
卡廷那事兒,兩萬多精英被殺,簡直是完美的黑材料。
所以,這事兒得天天講,月月講,怎么詳細怎么來。
萊茵大營呢?
那是美國人自己拉的屎。
一旦爆出來,美軍“解放者”的光環(huán)就碎了一地,搞不好還得惹出人道主義危機。
所以,這事兒得捂,捂得嚴嚴實實。
第二層是“看人下菜碟”。
在西方嘴里,卡廷死的是盟友波蘭的軍官,是打法西斯的,那是“好人”。
萊茵大營關(guān)的誰?
德國佬。
雖說里頭好多就是些抄寫員、大夫,或者是被硬抓去充數(shù)的老頭小孩,但在那時候,腦門上都貼著“納粹幫兇”的條子。
大家都覺得:這幫人惹出了二戰(zhàn),遭點罪,那是“活該”。
這種看人下菜碟的事,歷史上多了去了。
1920年那會兒,波蘭弄死了三萬蘇聯(lián)戰(zhàn)俘,西方誰提過?
1943年印度鬧饑荒,英國人的殖民政策餓死三百五十萬人,丘吉爾照樣是大英雄。
蘇聯(lián)女兵被德軍禍害時,西方氣得直跳腳;可輪到盟軍折騰德國戰(zhàn)俘時,大伙集體裝瞎。
歷史這玩意兒,從來就不是照單全收的錄像帶,而是一部剪輯得極好的大片。
剪片子的原則就一條:對我有用的留下,沒用的剪掉。
艾森豪威爾這一手,成功幫美國甩掉了五百萬人的大包袱,也順手把一百萬條人命的賬抹平成了五千。
從現(xiàn)實利益看,他贏麻了。
可那些爛在萊茵河邊泥地里的一百萬個冤魂,成了所謂“正義審判”下,被悄悄擦掉的粉筆灰。
這大概就是歷史最讓人心寒的地方:正義這東西,不光經(jīng)常遲到,還老是缺席,甚至有時候,還會被贏家拿來隨意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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