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澄意把所有監(jiān)控都看了一遍，全都沒有。

怎么可能？

可監(jiān)控里傳來的畫面，他就是在里面一直對著空氣講話。

怎么可能？

蔣澄意瞳仁里全是迷茫。

——都是他一個人，那他那幾天看到的是什么？都是他的幻覺嗎？

可是怎么可能會，沈星婉還給他做飯，還給他熨好西裝，還早上早起要給他系領(lǐng)帶，怎么會是假的！

蔣澄意不知道怎么走出警局的。

深夜的晚風(fēng)吹在他身上，他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頭。

四周都是一家三口一起下班，或者接孩子放學(xué)，嬉鬧打趣聲。

蔣澄意一個人站在其中，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忽然有一個老婆婆牽著一小孩路過他身邊。

小孩問老婆婆：“故事書中，死的人，真的都會回來嗎？”

老婆婆笑著，摸著他的頭說：“有些會，有些不會?！?/p>

“有些人，走的很安詳，會很快去到天堂?！?/p>

“有些人死的時候太痛苦，太多東西放不下，所以會回到愛的人身邊?！?/p>

“她會一直待在愛的人身邊，直到她有一天，她放下那份愛、放下那些執(zhí)著，就會漸漸消失在這世間中?！?/p>

蔣澄意頓住腳步，回頭想要追問。

那個被牽著的小孩和老婆婆，都消失不見了。

這時，蔣澄意的手機(jī)上，助理打來電話。

助理：“您上次讓我查的那個照片，有頭緒了。”

“他是個尾隨犯，三個月前尾隨嫂子，還動手，最后被嫂子報警抓了。

而且，我查了他流水，發(fā)現(xiàn)……陳大小姐給他轉(zhuǎn)過一筆錢。

額，可能也許是其他事吧，蔣律，我這還有點事忙，我先掛了?！?/p>

電話掛斷。

陳宥怡電話剛好打進(jìn)來，蔣澄意接起。

“澄意，昨天伴晚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走了？我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你也不接，你可知道，我擔(dān)心了你一個晚上——”

蔣澄意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出聲打斷她：“照片是你讓人放我辦公室座位？”

電話那頭陳宥怡的聲音頓住：“你怎么知道的？”

蔣澄意沒有出聲。

陳宥怡繼續(xù)道：“是我放的，是她先背叛你出軌，怎么還不準(zhǔn)我，放個照片讓你知道知道？”

蔣澄意看著助理發(fā)來的消息，根本不信這套說辭：“是出軌，還是你故意找人拍的？”

陳宥怡冷笑了聲，也不解釋了：“是我找人拍的，那又怎樣，難道你要因為我跟她開來個小玩笑，責(zé)怪我？”

“她不是你無聊時，消遣的玩具嗎？”

“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為了一個消遣的玩具，來責(zé)怪我？”

沈星婉的靈魂一顫，蔣澄意拿著手機(jī)的指尖也用力的發(fā)白了：“她不是我消遣的玩具?！?/p>

陳宥怡沉默了一瞬，質(zhì)問的聲音響起：“她不是你消遣的玩具，那是什么？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