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小葉子

昨天凌晨，一個姑娘發(fā)來一長段語音，聲音抖得厲害。

“姐，今天初二回門，我?guī)е?萬8的彩禮回娘家，我媽把我堵在門口不讓進(jìn)。她說：‘因?yàn)槟阋@8萬8，你弟的對象也照這個數(shù)要，家里拿不出，昨天分手了。你這個當(dāng)姐的，滿意了吧？’”

聽完語音，我盯著窗外的夜色，久久沒回過神。

小敏，28歲，結(jié)婚剛滿一年。
去年這時候，她還是個待嫁的姑娘，她媽逢人就夸：“我閨女懂事，彩禮就意思下，8萬8，全給她帶回去?！?/p>

可就是這個“意思下”，差點(diǎn)讓這門親事黃了。
婆家條件一般，公婆聽到這個數(shù)，臉色當(dāng)時就變了。丈夫大偉咬著牙湊，訂婚那天，婆婆拉著小敏的手，話里帶著刺：“閨女，這錢是我們借的，以后你們慢慢還?！?/p>

小敏心里一涼，轉(zhuǎn)頭看大偉，他低著頭，像犯了錯的孩子。她安慰自己：只要他對我好，債可以一起還。

結(jié)婚一年，他們確實(shí)在還債。
大偉的工資大半拿去還錢，小敏的工資貼補(bǔ)家用，她一年多沒買過新衣服。婆婆偶爾念叨“誰誰家媳婦沒要彩禮”，她也只能裝聽不見。最讓她難受的，是大偉的態(tài)度——每次提到回娘家，他不是沉默，就是找借口不去。

小敏覺得，那8萬8，買的不是她的保障，而是她在婆家的虧欠。

今天回門，是她求了大偉半天才成的。
車剛開到村口，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我媽沖過來，一把攔在車前。
小敏搖下車窗，還沒來得及喊，我媽的巴掌就拍在引擎蓋上：“下來！”

她懵了，下車剛站穩(wěn)，我媽的罵聲就劈頭蓋臉砸下來。
不是問她過得好不好，不是看看女婿帶什么禮。
而是因?yàn)樗?萬8彩禮，成了弟弟對象家的“最低標(biāo)準(zhǔn)”。
家里拿不出，對象昨天跟弟弟分了手。
“你弟弟黃了，你這個當(dāng)姐的，滿意了？！”
小敏愣在原地，手里的禮品袋掉在地上，眼淚像開了閘。

周圍鄰居探出頭，指指點(diǎn)點(diǎn)。
大偉下車，扶住她的肩，低聲對媽說：“媽，有話回家說，別讓人看笑話。”
我媽瞪他一眼：“笑話？你們家給那8萬8的時候，村里人誰沒看笑話？”
大偉臉憋得通紅，攥緊她的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那一刻，小敏覺得特別孤單。
好像他們不是夫妻，而是一起站在被告席上的犯人。
她媽是原告，弟弟是受害者，婆家是債主。
而她，是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住?/p>

最后，媽還是讓開了。
小敏沒進(jìn)屋，轉(zhuǎn)身上了車。
返程的路上，兩人誰都沒說話。
她看著窗外飛過的麥田，想起訂婚那天，大偉摩挲茶杯的樣子。
一年了，他從那個沉默的男人，變成了一個更沉默的丈夫。
而她，從那個想“一起還債”的新娘，變成了娘家眼里“只顧自己”的姐姐。

彩禮這8萬8，像一根刺。
扎在婆家，說她是買來的；
扎在娘家，說她是討債的；
扎在她心里，卻成了兩頭不是人的罪證。

無獨(dú)有偶，另一個讀者阿杰的故事，是另一個版本。
他家湊了30萬彩禮，婚后第三個月，岳父說這錢給弟弟買房了。
阿杰沒吵，只是從此不再陪老婆回娘家。
老婆問他是不是記恨，他說：
“錢能要回來，信任要不回來了。我不是恨你家要了30萬，是恨你們讓我覺得，我老婆不值30萬。”

一邊是8萬8買來的“虧欠”，一邊是30萬買來的“隔閡”。
彩禮這道題，從來不是算術(shù)題，是人性的照妖鏡。
照出婆家的算計(jì)，娘家的私心，還有那個男人，值不值得你托付終身。

所以，我想問問看完故事的你們：

如果你是那個被親媽堵在門口的小敏，你會怎么做？
是下車跟媽大吵一架，把這一年的委屈都倒出來？
還是掉頭就走，從此斷了這門親，也斷了這8萬8帶來的所有是是非非？

評論區(qū)交給你們，說出你的選擇，也說出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