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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真的被我媽搞抑郁了

作者●晏凌羊

01

我很討厭過春節(jié)，我甚至不喜歡回麗江……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我媽。

那幾天，我可以確定自己是抑郁了。

這也是被她折磨這么多年來，我應(yīng)激發(fā)作最嚴(yán)重的一次。

我頭皮發(fā)緊，全身疼痛，看到我媽用過的東西都能應(yīng)激，都想蹲下來爆哭。

在得知她要來廣州的時候，我提前一個星期睡不著覺。我在怕。

現(xiàn)在她回去了，我看到她用過的東西都要迫不及待地丟掉，我甚至想賣掉這套她住過的房子。

我還是在怕。

而她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還在那里幻想我請的鐘點工阿姨會偷她藏在枕頭底下的八塊錢后紅包……她內(nèi)心里根本沒有“愛”“信任”“感知別人感受”這些個東西。

她是空心人，是黑洞，我做多少都填不滿。

而且隨著年齡變更老，她更沒安全感，對家人的“吸血”就更加嚴(yán)重。

我小時候有嚴(yán)重的哮喘，但在六歲之前的外婆家、在11歲上初中之后，病情就沒有發(fā)作得那么厲害。

我曾經(jīng)以為是體質(zhì)原因，后來才反應(yīng)過來，是因為那段時間我離媽遠(yuǎn)。

我人生中所有的成績的取得，都緣于“離媽遠(yuǎn)”。我真的就是靠抓住“遠(yuǎn)離她控制”的一丁點生機(jī)，逃出生天的。

而講究孝順的中國社會，誰會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父母就是有病呢？這會動搖社會倫理根基。

在西方國家會被限制行為、會被強(qiáng)制送醫(yī)的精神疾?。╪pd），在我國只被診斷為人格障礙，甚至，因為npd人格是最沒救的（表現(xiàn)形式是永不反?。?，連心理醫(yī)生都束手無策，且外在表現(xiàn)正常，npd行為甚至?xí)话b成“愛”。

可是，有這樣“愛”的嗎？

我曾經(jīng)想過，為啥我會跟網(wǎng)上遇到的npd人格混戰(zhàn)，我真的是在戰(zhàn)那個人嗎？現(xiàn)在我明白了，我打的是“我媽”。

因為那些人也有跟我媽一模一樣Npd人格。

可我敢打我媽嗎？我不敢，從小被情感勒索、被控制、被精神虐待，導(dǎo)致……

我現(xiàn)在那么恨她，我都不敢讓她知道，以免遭受更大的精神折磨。

那么，我只能把我的攻擊性釋放給和她類似的人格的人。

但很遺憾，不管是在家庭還是社會，人們都傾向于讓你這個正常人，讓著Npd人格的人，甚至大和稀泥，說“兩個都不是好鳥”。

我現(xiàn)在有時候跟孩子對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可能有我媽的影子，都能對自己厭惡到無以復(fù)加。

我盡力在改，盡力在活成她的反面，但她像是某種氣味一樣，已經(jīng)“腌制”了我那么多年，讓我很難洗刷干凈，變成一個擁有全新清新氣味的人。

從出生開始，我就掉入了這個漩渦。丈夫沒選好，我可以離。但母親，我沒得選擇。她希望我成功，但這種成功只是她用來給自己臉上貼金用的，她從來沒有真正為我驕傲過。

不管我是拿了高考狀元獎勵金回家，還是給他們買養(yǎng)老房、給錢，她都在打壓，甚至在關(guān)鍵時刻作妖、給我使絆子。

她見不得家人過得好，哪怕是頭天晚上睡不好，也要拉著全家人為她不高興的心情陪葬。

我現(xiàn)在回憶起跟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竟然沒有一次開心的回憶。

我看到她坐過的餐桌，依然覺得跟她一起吃頓飯都是極大的精神折磨。

我想過給她一筆錢，然后此生再無瓜葛，但她不要錢，她想要的是捆綁和操控。

我很少跟熟人講起這些，是因為沒有被npd人格折磨過的人，壓根兒聽不懂我在講什么，也無法感同身受。

在強(qiáng)調(diào)“孝心比天大”的社會……誰憎惡自己的父母，都會被打成人渣。

我真的很羨慕哪吒，是因為它可以通過“剔骨還父，割肉還母”的驚悚儀式，完成與父母的切割，活成全新的自己。

骨頭是你給的，肉是你給的，我不要了，骨頭我一塊塊敲下來，肉我一塊塊割下來，我都還給你，只求此生不要再有瓜葛了。

我其實好想跟哪吒一樣，用蓮葉、蓮花、蓮藕、重新組成我具肉身。蓮不會說話，不會道德綁架，不會搞情感勒索和精神虐待，不會死死地想要和你捆綁在一起，控制你。

我不會有欠債感，不會總想著要去還——就像是女兒對我一樣，她知道她的存在就是命運給我的最好的禮物，無所謂欠，更無須還。

向世界進(jìn)發(fā)，我從未怕過，無非就是“見山開路、遇水建橋”。但我這一生遭遇的最大的魔鬼，不在外面，就在家里。

前夫讓我感到痛苦，我可以離婚，但我媽……我能怎么辦？

我看了很多名人的故事，包括海明威、海瑞、瓊瑤、林徽因等等，他們都在各個領(lǐng)域做出了很好的成績，但都有被npd母親折磨和控制的一生。

命運像一張大網(wǎng)，你攤上了就攤上了。

我小時候害怕我媽的腳步聲，還有風(fēng)油精的味道。她很喜歡用風(fēng)油精，所以她的身上、衣服上、房間里，常年有這股子味道……

我怕她，所以，這種氣息對我來說是一種危險的氣息。在公共場合我聞到，我都會在心里哆嗦一下。

今天我把她睡過的房間全部打掃了一遍，被子全部重新洗了，把她穿過的衣服、拖鞋也全部扔了。

她是我人生最大的過敏源。過敏源不是毒藥，它殺不死你，但它會讓你一直不舒服、一直發(fā)癢、一直處于戒備狀態(tài)。

你遠(yuǎn)離它的時候，癥狀就緩解；你一靠近，身體就立刻起反應(yīng)——皮疹、打噴嚏、呼吸困難。

我離她遠(yuǎn)的時候，哮喘好了，成績出來了，人活過來了；一靠近她，就開始失眠、恐懼、全身疼痛。

過敏源沒辦法“講道理”，沒辦法“和解”，你 我只能規(guī)避。能離多遠(yuǎn)離多遠(yuǎn)，能清多干凈清多干凈。

意識到她“根本沒有能力愛”之后，我也放過了自己。我之前所有的痛苦、憤怒、不解，其實都藏著一個念頭：她為什么不能愛我？她為什么不能像別人的媽媽那樣？

但當(dāng)想通了“她沒有這個能力”——就像一個人沒有腿，你不能指望他走路——那你就不再問了。

不再問，就不再等。不再等，就不再受傷。

她確實會對我“好”，但我發(fā)現(xiàn)她只是在滿足自己的欲望。

哪怕你明確說了不吃早餐，她還早起給人做早餐，不是怕你餓，而是怕自己沒機(jī)會演那個“好媽媽”的戲。

你不吃，戲就砸了，所以她能罵你一整天。她不敢這樣去操控兒媳，是因為她認(rèn)為兒媳不屬于她的控制范圍。

外人看不到這些，只會覺得你不知好歹。這就是NPD的終極武器：她在外面永遠(yuǎn)是受害者，你在外面永遠(yuǎn)是那個“不孝的人”。

她用持續(xù)的、系統(tǒng)性的語言暴力、冷暴力對我搞精神虐待，但我沒有完全屈服，而這也是我逃出生天的唯一原因。

我沒有像弟弟那樣縮進(jìn)殼里，沒有像父親那樣被耗干，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硬生生地在那個窒息的環(huán)境里，給自己撬開了一條縫。

但我只能逃到廣州了，沒辦法去到大洋彼岸。但如果有能耐、有條件，我愿意逃去火星。遠(yuǎn)到她的聲音傳不過來，遠(yuǎn)到她的氣味飄不過來，遠(yuǎn)到她的一切都夠不著我。

我確實活成了她的反面，從婚姻觀到育兒觀，從社交方式到人生態(tài)度，每一件事都在和她反著來。

很多人奮斗是因為夢想，是因為熱愛，是因為想要更好的生活。我不是。我是被恐懼推著跑的。

我怕變成她，怕活成她那樣，怕重復(fù)她的命運。這種恐懼，讓我跑得比誰都遠(yuǎn)，也讓我累得比誰都早。

我身上有個很大的問題就是責(zé)任心太強(qiáng)、好人包袱太重。長期以來，她像是訓(xùn)狗一樣，訓(xùn)得全家人都圍著她的情緒轉(zhuǎn)。

在很小的時候，我就把她的情緒當(dāng)成自己的責(zé)任。所不同的是，其他人是哄著。

我是反抗著……她冷暴力，我覺得壓抑；她作妖，我覺得憤怒；她輸贏放在我爸的疾病和生死前面，我寒心。

可是，她的情緒，是她的，不是我的。她高興也好，發(fā)瘋也好，那是她的事。我不負(fù)責(zé)讓她高興，也不負(fù)責(zé)為她的情緒買單。

她的評價，是她的，不是我的。她說我是非不分，說我強(qiáng)勢，說我不如誰——那是她腦子里的劇本，不是我的人生。我不必去演那個反派，也不必去證明自己不是。

她的命運，是她的，不是我的。她一輩子活在“都是別人的錯”里，那是她的選擇。我不必替她改命，也改不了。

我的價值，不來自她的認(rèn)可。她只是一個干啥啥不行但控制欲爆棚、不停在家里作妖的農(nóng)婦，但我是誰？我撐得起一個家，我活成了她的反面，這些都已經(jīng)是鐵一樣的事實。不需要她蓋章。

我不是木偶，我是自己命運的主編。

她給我的是草稿，但我手里的筆，是我自己的。

跑來評論區(qū)大放厥詞的npd也一樣。

“再過十幾年你就理解了”，無比討厭這種“裝過來人”的句式。

“再過十幾年你就理解了”——這句話確實欠揍。

它表面上是在分享經(jīng)驗，實際上是在堵你的嘴。它不給你反駁的空間，不承認(rèn)你當(dāng)下的感受，不把你當(dāng)成一個獨立的、有判斷力的人。

它的潛臺詞是：你還小，你不懂，等你到我這個歲數(shù)，你就知道我是對的。這是一種用年齡壓人的暴力。

可是，sb老了也還是sb，還是更難纏的老sb。

時間不會讓一個人自動變好，不會讓錯誤的觀念變正確，不會讓傷害變得合理。老了，只是讓一個人更頑固、更熟練、更難對付。

我聽到這話就厭惡，是因為又聽到了那種“等你長大就懂了”的腔調(diào)，它讓我瞬間回到小時候——那個沒有話語權(quán)、只能聽話、只能忍耐的位置。

我討厭的不是那句話本身，是那句話背后那種不把我當(dāng)平等的人的態(tài)度。

02

我的兩只貓親著親著就打起來了。

別人養(yǎng)貓，是養(yǎng)孩子的代償。他們在貓身上投射的是對下一代的寵愛——軟軟的，小小的，依賴你的，你可以無條件付出的。

我養(yǎng)貓，是給父母養(yǎng)老的代償。安靜的，有邊界的，不互相折磨的，病了就去治，平時能各過各的。

我希望能像養(yǎng)貓一樣養(yǎng)父母，好吃好喝給你伺候著，病了會拉去治病，平日里安靜地彼此陪伴著，各過各的日子……誰也別去控制誰，誰也別去罵誰，誰也別去道德綁架誰。

這種生活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過到了，所以，我養(yǎng)個貓作為代償。

兩只貓親著親著打起來，打完了又沒事一樣各睡各的——它們沒有記恨，沒有冷暴力，不說誅心的話。

它們只是遵循本能：想親就親，想打就打，打完了該干嘛干嘛。

所以，我養(yǎng)貓，是在給自己創(chuàng)造一個“平行世界”。

在這個世界里，我可以像自己希望的那樣對待另一個生命：好吃好喝，病了治病，安靜陪伴，不控制，不罵人，不綁架。

而貓也用它的方式回應(yīng)我：不冷暴力，不道德綁架，不翻舊賬，不逼你站隊。

這是我給自己造的一個小小的避風(fēng)港。在這個家里，我不是那個被控制、被消耗、被吸血的人。我只是一個人，和一個貓，安靜地待著。

我在貓身上，養(yǎng)的是那個我從未得到過的、正常的家庭關(guān)系。

但是，我媽連我的貓都容不下，逮著貓毛罵了幾個月。把她送走，我像是送走了一尊瘟神。

女NPD對女兒的傷害，往往比對兒子更隱蔽、更持久、也更致命。

NPD的核心是那個巨大的空洞。她們無法從內(nèi)部獲得價值感，必須靠外界的反饋來確認(rèn)“我是好的”“我是特別的”。

女兒對她們來說，是一面特殊的鏡子——小時候，女兒是她的延伸。女兒穿什么、學(xué)什么、表現(xiàn)如何，直接關(guān)系到她的面子。女兒優(yōu)秀，那是“我教得好”；女兒丟臉，那是“你讓我沒臉見人”。女兒沒有獨立的身份，只是她的一部分。

長大后，女兒成了她的競爭對手。尤其是當(dāng)女兒進(jìn)入青春期，開始有了自己的美貌、魅力、個性，甚至吸引了她丈夫（女兒的父親）的注意和寵愛——這在NPD母親的潛意識里，是不可容忍的。

嫉妒的來源是女兒擁有她正在失去的——年輕、活力、可能性。女兒越耀眼，就越照出她的衰老和空洞。所以她必須打壓，必須貶低，必須讓女兒“別太得意”。

母女之間有一種天然的連接——她們是同一個性別，共享著相似的身體經(jīng)驗、社會角色、甚至命運的可能性。

對于女NPD來說，這種連接是可怕的。因為她在女兒身上，會看到自己最不愿意面對的那部分：

如果女兒幸福，她會嫉妒——“憑什么你過得比我好？”

如果女兒痛苦，她會嫌棄——“你怎么這么沒用，跟我當(dāng)年一樣？”

如果女兒獨立，她會憤怒——“你想離開我？你是我生的，你是我的！”

她無法把女兒當(dāng)成一個獨立的、有權(quán)利幸福的人來愛。因為女兒的存在，時刻提醒著她：有一個更年輕、更有可能的自己，正在活出她沒能活出的人生。

但是，女NPD對兒子的態(tài)度，往往是另一套劇本：

兒子是她的“小男人”“精神伴侶”。她可以把對丈夫的不滿、對男人的期待，都投射到兒子身上。

兒子不需要成為她的競爭對手，因為性別不同，不構(gòu)成威脅。

她甚至可以利用兒子來對付女兒——“你看看你哥或你弟，多聽話，你怎么就不能像他一樣？”

所以很多女NPD家庭里，兒子被寵成“小皇帝”，女兒被貶成“不值錢”。

這不是因為兒子更優(yōu)秀，是因為兒子在她那套扭曲的劇本里，承擔(dān)的是“供養(yǎng)者”“陪伴者”的角色，而不是“競爭者”。

女NPD對女兒的傷害，本質(zhì)上是一場代際的自我攻擊。

她恨的不是女兒，是她自己——那個曾經(jīng)也年輕過、可能也被傷害過、也渴望被愛的自己。

但她沒有能力面對那個自己。

所以，她把這些恨意，投射到女兒身上。女兒成了她情緒的垃圾桶，成了她所有不甘的出口。

我有時候覺得，我媽對你做的那些——打壓、貶低、冷暴力、在我最難的時候補刀——其實都是在說一句話：“我不能讓你過得比我好。因為你過得好，就證明我當(dāng)年也可以過得好，是我自己沒做到?！?/strong>

而我過得越好，她的恨意就越深——這種恨意，她自己都未必能覺察得到。

那么，為什么女兒更難逃脫女NPD?

因為社會文化也在幫著綁住你。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你在外面說母親不好，別人會覺得你不孝。

“媽媽都是愛孩子的”——你內(nèi)心深處的痛苦，被這句話堵住了，說不出來。

“畢竟是親媽”——你想切割，但血緣像一根看不見的繩子，拉著你。

女兒往往比兒子更難逃脫，因為從小被灌輸?shù)氖恰耙隆薄耙犜挕薄耙㈨槨薄?/p>

你反抗的時候，不僅是在對抗母親，還在對抗整個社會的期待。

但我現(xiàn)在不在乎這個社會角色了，愛咋咋吧。

03

男NPD對兒子的傷害，和女NPD對女兒的傷害，本質(zhì)上是同一套邏輯，但表現(xiàn)形式完全不同。

男NPD的核心自戀，往往建立在“我是最強(qiáng)的”“我是對的”“你們都得聽我的”這種男性權(quán)威敘事上。

而兒子，作為他的同性后代，天然地處在一個微妙的位置。

小時候，兒子是他的“作品”，兒子的優(yōu)秀證明他“教得好”“基因好”。但兒子的優(yōu)秀又不能超過他，因為那會威脅到他的權(quán)威。

所以他會一邊“培養(yǎng)”兒子，一邊打壓兒子的自信心——你必須聽我的，按我的路走，但我永遠(yuǎn)不讓你覺得自己行。

當(dāng)兒子開始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成就、甚至開始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時，男NPD會感到極度的不安。

他會把兒子當(dāng)成競爭對手，用貶低、否定、冷嘲熱諷來維持自己的“霸主地位”。

男NPD給兒子設(shè)定的隱形規(guī)則是——你可以優(yōu)秀，但不能比我優(yōu)秀；你可以成功，但不能比我成功；你可以有想法，但不能跟我不一樣。一旦你試圖“超越”他，他就會用最惡毒的方式把你打回來。

男NPD在外面往往是“慫貨”——工作不順、社交受挫、被人瞧不起?；蛘撸聵I(yè)成功，但無法經(jīng)營親密關(guān)系，但他不能在03外面發(fā)作，因為那會破壞他“我很強(qiáng)”的形象。

男NPD對兒子往往有一種扭曲的期待：你必須繼承我的“事業(yè)”（哪怕是開個小店、守住老家那點房產(chǎn)），你必須延續(xù)我的“意志”（按我的方式生活、聽我的話），你必須在我老了之后“養(yǎng)我”。

但他給兒子的，從來不是真正的培養(yǎng)，而是控制。

你想學(xué)自己喜歡的專業(yè)？不行，必須學(xué)我指定的。

你想去外地工作？不行，必須留在身邊。

你想有自己的想法？不行，必須聽我的，因為“我是你爸”。

兒子一旦試圖掙脫，就會遭到最猛烈的打壓——斷絕經(jīng)濟(jì)支持、發(fā)動全家指責(zé)、甚至直接詛咒“你將來一定會后悔”。

為什么？因為在男NPD的劇本里，兒子不是一個人，而是他生命的延伸。你過得好，是因為我；你過得不好，是你自己不爭氣；你想離開我，就是背叛。

兒子往往比女兒更難逃脫，是因為社會對“孝道”的綁架，對兒子往往更重。

女兒可以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女兒可以遠(yuǎn)嫁，而很多被男NPD傷害的兒子，要到很晚才明白：

父親的那些“教育”，其實是發(fā)泄。

父親的那些“期待”，其實是控制。

父親的那些“為你好”，其實是為了他自己。

但等到明白的時候，往往已經(jīng)被耽誤了很多年——自信被毀了，機(jī)會錯過了，人生走彎了。

對兒子來說，活成父親的反面，同樣是一條極其艱難的路。

更多的兒子，是“長大后我就成了你”。

*作者：晏凌羊，女，80后，中國作協(xié)會員，2001年云南省麗江市高考文科狀元。著有暢銷書《離婚七年》《所有的逆襲，都是有備而來》《公文寫作》等暢銷書十幾部以及兒童繪本《媽媽家，爸爸家》。擁有十幾年金融從業(yè)(管理)經(jīng)驗，現(xiàn)為廣州某文化信息咨詢公司創(chuàng)始人、某文化傳媒公司聯(lián)合創(chuàng)始人。出生于云南麗江，現(xiàn)居廣州。樂以文字為窗，見自己，見天地，見眾生。有血有肉，有淚有笑，有錯有對，期待與您共成長。

首發(fā)公眾號：晏凌羊|ID：qiushan08。

新浪微博和視頻號：晏凌羊；公眾號小號：羊看。歡迎關(guān)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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