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一旦打仗，臺北一間老公寓里，82歲退役的老士官，手握剛入伍的兒子，一句擲地的話停在客廳里，兩岸真打起來，誰催你往前沖就別硬上，先保命，活著回來最重要，他的眼神像在做一次交接，聲音不高，像在復述一段老兵的底色。

他在臺軍待過20年，從基層一路干到士官，那會兒叫黃金期，他說得很淡，訓練標準曾經是壓在腦門上的線，現在看部隊的樣子，只剩嘆息，標準一降再降，隊列有樣子，內核散了，軍紀像松開的皮筋，拽不回來的那種。

兒子去裝甲部隊報到前，他拉著去過一趟老營區(qū)，門口的牌子褪色，院里進出的人不分內外，訓練場荒著，跑道上雜草搶道，他指著遠處，講起當年的指標，5公里武裝越野20分鐘內必須打表，現在30分鐘也能叫優(yōu)秀，手榴彈投擲從50米的線退到30米算合格，數字擺在那兒，不吵也不鬧。

他更看重軍紀那一塊，朋友的孫子在步兵營，一天的活兒對不上訓練大綱，買早餐洗衣接送孩子，這些事進了日常，抽煙喝酒玩手機成了空氣，夜里翻墻去外頭玩的人不算少，長官看見也不多說，裝沒看見就過去了，這種氣氛里，訓練只剩表格。

兒子的入伍經歷，和他說的拼在一起，新兵訓練場上，武器操作靠口令講一遍，實彈射擊三發(fā)，緊急集合演練時有人穿拖鞋就沖出來，還有人把頭盔當桶，大家心里都明白是走程序，跑一遍收場，誰也沒把這事往實戰(zhàn)里帶。

臺軍的士氣指標有數字，戰(zhàn)斗意志評分連著下滑，2024年是38分，問卷里有超過六成的人表示真要開戰(zhàn)會考慮投降或離開崗位，數據是公開的，態(tài)度擺在紙面上，冷冷的。

往下看成因，待遇這一頭拉不住人，義務兵月薪約6000新臺幣，志愿兵不足2萬，生活壓力一壓，心思不在戰(zhàn)位上，很多人進來是履行義務，完成流程，談不上使命。

訓練又不咬實戰(zhàn)，這塊的反饋挺一致，反登陸演練在預設場地走線，連模擬對手的路線都提前畫好，節(jié)奏對表，效果在分數里好看，真碰硬的時候，動作容易空。

物資與采購層面也有報道，2023年彈藥走私案被曝光，過期彈藥翻新流向部隊，流程里出現漏洞，安全這一層的門拴要重新裝，戰(zhàn)斗力從基礎上被牽動。

他對兩岸的感受不止是新聞里的話，他的老家在廈門，父母過世后，每年回去掃墓，兩岸本來就有血脈的牽連，街上同樣的口味，同樣的節(jié)氣，他更愿意看到來往，看到年輕人有學業(yè)有工作，看到互通把誤解化開。

客廳里燈影落在桌上，老兵端起水杯，叮囑又落回那句，命要緊，專業(yè)要扎實，遇到不合理的指令先判斷再行動，把自己練到能獨立處理，別把希望交給運氣，他說做兵要懂邊界，懂規(guī)則，遇事按章走，遇到風險先守住底線。

兒子點頭，背包靠在椅子上，訓練還得接著走，計劃表里的每一項都認真過一遍，體能、射擊、通訊、車輛維護，該練的都練到位，把心氣收回來，把手頭的事做好，他說他會記住父親的話，記住那句活著回來，把每一天的動作做標準，等哪天需要用得上，不慌不亂。

窗外的風吹過，臺北的街上車燈連著一片，愿兩岸在可預見的時間里，都把注意力放在讓日子更穩(wěn)定，把誤會慢慢化解，把對話的門常開，部隊里的人訓練更實，崗位上的人被充分尊重，家里的人少一份惦記，多一份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