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皮揚斯克這兩天熱鬧得像趕集，只不過是那種“誰來誰死”的恐怖集市。俄軍大概是看了太多好萊塢越獄片，腦子一熱決定玩把地道戰(zhàn)2.0——不走地面改鉆管道，想偷偷摸進烏軍包圍圈撈人。結(jié)果倒好，油管沒成救生通道，直接升級成自帶預約功能的燒烤爐，來多少烤多少，連賬都不用算。

第一次行動選在德宏里奇那附近，50來號俄軍披著偽裝網(wǎng)，像一群特大號毛毛蟲，撲哧撲哧往天然氣管道里爬。這管子直徑一米多，剛夠塞下一個全副武裝的壯漢，前提是全程不能抬頭，一抬頭頭盔就磕鋼板，“咚”一聲脆響，回音能傳出去二里地。俄軍也顧不得疼，心里默念“看不見我”，一路匍匐前進。
可現(xiàn)在天上的無人機，比平安夜里的圣誕老人還勤快。熱成像儀一掃，人體37度半的溫度在金屬管道里亮得跟LED燈帶似的。烏軍操作員在屏幕前叼著能量棒，一邊點鼠標一邊吐槽：“喲，這隊形比閱兵還整齊，送人頭都這么有儀式感�！�

接下來的流程堪稱流水線作業(yè)：無人機標記坐標，炮兵兄弟搓搓手，155mm“糖果大禮包”安排上。第一發(fā)試射落在管道東側(cè)，炸起一團火球，直接把出口焊成鐵板燒。俄軍在里面瞬間蒙圈：前進是火，后退是煙，中間還夾著天然氣泄漏的嘶嘶聲，像極了熱水器罷工的前奏。有人想往回跑被堵住，有人想往前沖被熱浪拍回，最慘的中間那位老兄，頭盔被震飛，頭發(fā)瞬間卷成泡面，一邊咳嗽一邊喊“媽媽我要回家”，可惜媽媽也救不了他。
烏軍干脆好人做到底，放飛FPV小飛機貼著管道往里鉆。這玩意兒帶著2kg高爆炸藥，聲音像電動蒼蠅，俄軍抬頭一看紅點一閃，下一秒直接黑屏。無人機操作員在頻道里倒數(shù)“三、二、一，烤串上架”，爆炸聲悶在管子里，回聲效果堪比重金屬演唱會，連烏軍自己都覺得耳膜疼。50多人無人生還，管道出口飄出一縷青煙，像極了老爸掐滅的最后一支煙。
你以為他們就此收手？不，俄軍的腦回路向來是“失敗乃成功他媽”。第二天夜里又派40多人換到庫皮揚斯克以南，挑了條更粗的輸油管道，信誓旦旦要吸取教訓——所謂教訓，就是每人多帶一塊防震墊，爬的時候輕一點，別再把頭盔磕得叮當響。結(jié)果天上的無人機連夜升級了固件，熱成像分辨率直接拉到4K，連心跳都能數(shù)清楚。烏軍小哥一邊喝紅牛一邊盯著屏幕：“嘿，這撥人身材不錯，胸肌輪廓都出來了，可惜下一秒就要變熟胸�！�

流程依舊絲滑：標記、校射、開火。第一發(fā)高爆彈把管道掀出個天窗，火柱躥起10米高，像給夜空點了個生日蠟燭。俄軍在里面瞬間變成“油炸酸奶”，外焦里嫩。有人想往外爬，剛露頭就被FPV盯上，直接一發(fā)入魂，鋼盔被炸成旋轉(zhuǎn)飛碟，“啪”一聲落在遠處，嚇得烏軍的偵察犬都汪汪叫。管道里剩下的人徹底崩潰，開始高唱俄羅斯國歌，可惜調(diào)子還沒爬到副歌，第二發(fā)炮彈就已抵達戰(zhàn)場。40多人再次團滅，連給普京寫遺書的時間都沒留。
事后清理現(xiàn)場，烏軍士兵在管道口發(fā)現(xiàn)一只被烤得七分熟的戰(zhàn)術(shù)手套，手指頭還比著OK手勢，大家笑到抽筋：“連他們自己都知道，一切都很OK，除了人沒了�！边�有人撿到一塊崩飛的肩章，上面繡著“勇敢者突擊隊”，大家一致決定把它掛在無人機機庫門口當吉祥物，順便提醒自己：“勇敢是件好事，但勇敢加愚蠢，就等于外賣，還是免配送費那種�！�
普京那邊照例裝死，新聞發(fā)言人在莫斯科開記者會，張嘴就是“特別軍事行動按計劃推進”。記者追問“兩次管道救援失敗，上百人陣亡，這也算計劃？”發(fā)言人臉不紅心不跳：“當然，我們計劃讓敵人浪費炮彈�！迸_下記者哄堂大笑，連攝像頭都抖了三抖。網(wǎng)友把這段剪成鬼畜視頻，評論區(qū)清一色“謝謝普京，烏克蘭炮兵過了個肥年”。而烏克蘭的無人機操作員，干脆給自家飛機噴上新涂裝：一只舉著燒烤叉的卡通小豬，旁邊寫著“免費燒烤，全天候送貨”。他們還把熱成像畫面剪成短片，配上廚師戈登的尖叫音效發(fā)網(wǎng)上，不到六小時，俄羅斯國內(nèi)就炸鍋了，家屬在社交媒體刷屏“我丈夫到底在哪”，官方賬號統(tǒng)一回復“在管道里七分熟”，氣得大媽們把電視都砸了。
說到底，戰(zhàn)爭不是游戲，但當你非要拿自家士兵當游戲幣，一局接一局往火坑里塞，那就別怪對方把你當喜劇看。庫皮揚斯克的這兩條管道，現(xiàn)在成了俄軍的人生捷徑：進去是活人，出來是骨灰。烏軍士兵拍拍無人機：“兄弟別歇著，今晚繼續(xù)值班，說不定還有外賣訂單�！倍站┐蟾胚�在克里姆林宮做夢，夢里他鉆進了最長的那條管道，前方一片漆黑，身后鼾聲隆隆，想退退不了，想進進不去——像極了此刻的俄羅斯，卡在現(xiàn)實與幻想之間，被歷史的大火慢慢烤得外焦里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