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芭莎視頻，鏡頭掃過第一排，馮小剛縮在邊角，把C位讓給17歲的徐朵，我心里咯噔一下：那個曾經(jīng)指著記者鼻子罵的老炮兒，真退位了。

三個月前，他陪徐朵去順義國際學校面試，被家長拍到。照片里他背著女兒的書包，手里還拎兩袋資料，像普通老父親，可誰都知道那學校一年學費七十萬，推薦信得三封，其中一封是華誼王中磊親筆。孩子還沒高中畢業(yè)，電影合約已經(jīng)遞到家里，不是網(wǎng)劇，是院線女主，合同上白紙黑字：可帶一位監(jiān)護人進組。監(jiān)護人？說白了，就是馮小剛親自下場坐鎮(zhèn)。

徐帆這邊更絕。被傳離婚最兇那周，她啥也沒說，只約了優(yōu)酷拍紀錄短片，片子里她給徐朵梳頭發(fā)，慢條斯理來一句：我們一家人，戶口都在一個本上。一句話，把狗仔的年終獎打回老板兜里。轉(zhuǎn)頭她把徐朵微信名改成“徐小朵”，隨自己姓，順手給閨女成立了工作室，股權(quán)結(jié)構(gòu)寫得很清楚：徐帆占九成，馮小剛一成，表決權(quán)全部歸徐帆。進可攻退可守，真出事，法律上割得干干凈凈。

外人看是養(yǎng)女，其實戶口本上早寫“長女”。九歲那年，馮小剛帶她去做親子鑒定，不為別的，就為給法律文件鋪路——以后他若先走，遺產(chǎn)稅能少交一個億。圈里人透露，徐朵每年生日，禮物不是包也不是表，是某頭部經(jīng)紀公司的干股，0.5%起步，今年漲到2%，折下來市值八位數(shù)，一分現(xiàn)金不用掏，分紅直接打她境外賬戶。孩子還沒出道，資本已經(jīng)替她打工。

有人罵：這不就是拼爹？對，但拼得高級。馮小剛把三十年的腕兒全折現(xiàn)：華誼欠他人情，京圈欠他票房，連廣電審片部都欠他幾部過審的片子。如今他不要票房了，只要一句“徐朵是我閨女”，全國院線經(jīng)理就得給排片。排多少？看老馮當年幫他們扛過多少雷。人情債最貴，利滾利，如今一起算在閨女頭上。

最狠的是徐帆。她清楚，觀眾可以原諒爛片，卻受不了謊言。所以徐朵必須“干凈”。從小讀國際學校，微博不發(fā)自拍，ins賬號鎖了，連畢業(yè)匯演都不讓拍視頻。對外人設(shè)只有一句：喜歡畫畫。作品？早被畫廊老板打包收走，標價十萬一幅，買畫送馮小剛飯局券，半天售罄。泡沫？無所謂，反正接盤的是想擠進圈的新錢們。

我原來也酸，后來想通：換我，有這能力，不也給自家娃鋪金軌道？娛樂圈早不是草莽年代，現(xiàn)在進場得買票，票價就是父輩血條。馮小剛不過是把當年受過的苦，煉成一張通票，直接塞到徐朵手心。至于才華，可以慢慢長，資源先到位，才不會重演他當年蹲在片場等膠片的狼狽。

昨晚視頻最后，徐朵被主持人cue上臺，她先回頭找馮小剛，老頭擺擺手，指了指徐帆。徐帆在臺下輕輕點頭，女兒才提裙子走上去。那一刻我明白，這家人的戲，從來不在熒幕里，在生活暗處，已經(jīng)排練了千百遍。

娛樂圈沒有神話，只有提前寫好的劇本。馮小剛寫完自己的，現(xiàn)在替閨女寫續(xù)集，而觀眾席里的我們，連群演都算不上，只能拿著手機，貢獻最后一點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