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號下午，華盛頓參議院大廳的橡木門剛關(guān)上，投票結(jié)果就炸開了鍋——71票贊成、29票反對，一個1.2萬億美元的撥款法案硬生生闖過了門檻。國防、勞工、交通……這些部門的錢暫時保住了，可偏偏把國土安全部摘了出來。你細品，這哪是技術(shù)性調(diào)整？分明是拿刀割開了傷口又臨時貼了塊膠布。前一天，同樣的法案還在參議院被按在地上摩擦：反對票多過贊成票，連8個共和黨人當場掉頭，甩手走了。變臉之快，讓走廊里端咖啡的實習生都愣了兩秒。

明尼蘇達州那兩聲槍響，真不是虛的。去年底到今年初，ICE執(zhí)法人員在當?shù)亟舆B擊斃兩名美國公民，一個在停車場修車時被誤認，一個在公寓樓道里舉手后仍被擊中頸部。視頻傳開那天，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連夜開會，第二天全美十多個州爆發(fā)同步集會，連緬因州波特蘭的漁民都拉起橫幅站在碼頭上喊話。兩黨嘴上不說，但私下早就傳開了：國土安全部這攤子，得先晾一晾。

2月1日清晨，特朗普在海湖莊園打完高爾夫回來，直接對著《華爾街日報》記者說了句：“政府關(guān)門？對誰都沒好處?！闭Z氣比往常軟，連“MAGA”都沒提。他心里清楚，美伊那邊正卡在最后通牒邊緣，庫什納剛從阿布扎比飛回，包里還揣著普京那邊沒簽完的備忘錄。如果2月2日眾議院復會后法案再卡住，真拖到中旬，別說對伊朗動武的窗口要關(guān)，連澤連斯基發(fā)來的加密郵件都可能因白宮系統(tǒng)停擺而延遲解密。

沒人提“普澤會”，但所有人都在等。澤連斯基說得很直：“不見普京，談什么領(lǐng)土？”俄方至今沒回話，只讓財政部那邊把上一輪談判的會議紀要又發(fā)了一遍——連標點都沒改。白宮西翼的咖啡機這幾天壞了三次，修理工說，是電壓不穩(wěn)。對吧？有時候，一個國家最緊繃的時刻，偏偏藏在一杯涼掉的咖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