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剛到手，奶奶就走了，她最后一句是“要當(dāng)國家棟梁”。

谷愛凌在利維尼奧U型池跳完第三跳，94.75分一出來，她直接跪在雪上。不是激動，是憋太久了。她沒喊，沒跳，就抱著隊友李方慧肩膀，臉埋著。現(xiàn)場響著中文加油聲，她聽清了，但沒抬頭。

她前一晚夢見奶奶。不是模糊的影子，是清楚的廚房，奶奶在搟餃子皮，一邊說：“愛凌啊，彈琴要像打比賽，三級要彈出十級的勁?！彼?dāng)時還笑，說奶奶又亂比劃。結(jié)果決賽完，手機(jī)響了，南京來的電話，講了不到二十秒，她沒說話，只“嗯”了一聲。

奶奶其實是姥姥，叫馮國珍，91歲，南京人，年輕時是上海交大女籃的。谷愛凌從小跟她學(xué)包餃子、背唐詩、寫毛筆字。后來姥姥生病，記不清北京冬奧會，也記不得自己拿過金牌，有時連谷愛凌名字都叫錯，但每次見她，必說一句：“長大要當(dāng)國家棟梁。”不是叮囑，是肯定，像陳述一個早就定好的事實。

谷愛凌沒跟姥姥說“我肯定贏”。她說的是：“我會和你一樣勇敢。”這句話不是賽前臨時起意，是早就在心里磨了幾百遍。姥姥病重那會兒，她訓(xùn)練完視頻，鏡頭里姥姥瘦得只剩眼睛有光，但一見她，立刻坐直，還伸手比了個“加油”的手勢——手抖得厲害，可手指張得特別開。

決賽第一跳她摔了，30分，全場靜了。她站在起點看了會兒雪，沒擦汗，也沒碰頭盔。第二跳，她翻了右轉(zhuǎn)900，騰空3.8米，落地沒晃。94分出來時，她只是點頭，很輕。第三跳再加碼，4米高度，動作全連上，抓板、轉(zhuǎn)體、壓雪，一氣呵成。她說后來才知道，那是她練得最熟、也最怕的一套——因為太難，錯一次就可能退賽。但她還是上了。

發(fā)布會她遲到了兩分鐘。門一開，她眼睛紅的，但沒哭。記者問感想，她說：“我剛知道奶奶走了?！比缓笸ｎD了幾秒，補(bǔ)了句：“她最后記得的事，是我該當(dāng)國家棟梁。”沒人接話，臺下攝像機(jī)全靜了。

她不是第一次在賽場邊接到壞消息。北京那次，姥姥住院，她照樣比完大跳臺，落地后蹲在雪里，捂著臉喘氣，不是疼，是怕自己哭出來影響后面兩跳。這次更難——因為這次她真的做到了“一樣勇敢”，可答應(yīng)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有人說她扛得住，是心理素質(zhì)強(qiáng)。其實不是。她賽前一晚還在看姥姥以前打球的老視頻，模糊黑白畫面里，老太太穿著背心短褲，在水泥地上搶斷，飛撲，滿身灰也不在意。谷愛凌截圖存了，設(shè)成鎖屏，跳U型池前，她總要點開看一眼。

她沒把自己當(dāng)英雄。她朋友圈發(fā)過一張照片：姥姥手寫的“勇”字，歪歪扭扭，下面畫了個小雪人。配文就兩個字：“收到?！?/p>

頒獎臺上她舉著金牌，陽光一照，反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李方慧站她左邊，兩人肩膀碰著。鏡頭掃過去，谷愛凌低頭看了眼金牌，又很快抬起來，望向看臺——那里沒人，但她好像看見了什么。

她賽后換了身衣服，黑羽絨服，沒戴金牌，也沒接花?；貖W運村路上，她買了袋速凍餃子，回房間煮了。水開了，她站著攪，看餃子一個個浮起來，像小時候姥姥鍋里那樣。

她沒發(fā)微博，沒直播，沒接受采訪。晚上十一點，她發(fā)了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餃子熟了。鹽放多了。”

那晚她沒睡好。凌晨三點，她打開備忘錄，打了幾行字又刪了。最后只留了一句話：
“她說過，勇敢不是不害怕，是怕也要動?！?/p>

她把這句話，設(shè)成了新鎖屏。

2月24日中央5套CCTV5、CCTV5+直播節(jié)目表

重點賽事看點

• 國乒出征（12:00 / 18:30）WTT新加坡大滿貫進(jìn)入白熱化階段。CCTV5+中午直播，CCTV5晚間接棒。王楚欽王曼昱等名將將開啟32強(qiáng)賽的爭奪。
• 冬奧補(bǔ)課（15:35起）：如果你在春節(jié)期間忙于過年錯過了冬奧會部分冷門項目，今天下午CCTV5+安排了滑雪登山自由式滑雪的決賽錄像，非常適合補(bǔ)看。

觀賽指南：隨著冬奧會落幕，乒乓球賽事成為新熱點。今天中午鎖定CCTV5+看早場國乒比賽，晚上鎖定CCTV5看晚場焦點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