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急著罵。把時鐘往回撥，2016年離婚、2018年中風、2023年離世，整整7年，袁義和袁融跟爸爸同框的日子加起來不到100天。有人換算過，平均一年14天，比寒假還短。孩子不是突然陌生，是從來沒熟過。

更尷尬的是門外的前妻陸元琪。七年前，她一句“攔著不讓孩子看爸爸”把袁家推上風口浪尖；七年后，換袁家透過子女傳話“請前妻不要到場”。風水輪流轉，刀子還是那把刀子，只是握的人換了。臺東到臺北來回高鐵票兩千臺幣，袁家當年說掏不出；如今靈堂布置15萬，音樂人朋友眼睛不眨就湊齊。錢能借，恩怨借不掉。

倒是那群“老兄弟”讓人眼眶一熱。張宇、黃韻玲、陶晶瑩30來人，連夜搞了個“小胖信托”，300萬臺幣一步到位：醫(yī)藥費、喪葬費、骨灰位全包，余款直接打進袁媽媽戶頭，每月領生活費，活多久領多久。張宇一邊哽咽一邊放話：“小胖當年幫別人寫歌收半價，今天輪到我們給他打五折。”

粉絲也偷偷出力。手寫卡片堆成小山，Spotify《征服》《夢醒了》24小時循環(huán)，播放量一夜翻三倍，連00后都跑來留言“原來奶茶的《后來》是他寫的”。音樂平臺算法再冷，也擋不住真人真耳集體回憶殺。

3月10日出殯，蓬萊陵園給了音樂人特價，碑后留空一格，方便日后刻上樂譜。工作人員說，袁媽媽沒掉淚，只交代一句：“墓碑別太高，他怕孤單，想聽海?！?/strong>

一場告別，把“家”字撕成四瓣：老娘守寡、前妻被擋、子女不熟、朋友買單。外人看戲，內人看傷。下次再聽到《旋木》，別只跟著哼旋律，記得那個彈吉他的小胖——他替很多人寫過情歌，卻沒給自己寫一段團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