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2025年，藥明康德迎來創(chuàng)立25周年的重要里程碑。值此契機，我們向所有與我們共同書寫產(chǎn)業(yè)變革篇章的科學(xué)家、醫(yī)藥人和投資者致以衷心感謝與誠摯敬意，也特別推出“致敬時代”系列，回顧全球同仁如何借助科學(xué)與合作的力量，不斷拓展治療邊界、改善患者命運。

四分之一個世紀(jì)的堅守，只為加速每一款新藥的誕生。下一個25年，我們將繼續(xù)心懷感恩與敬畏，依托獨特的CRDMO模式，與全球伙伴攜手同行，共赴健康未來。

白血病是威脅人類生命的常見惡性血液腫瘤之一。但有一種白血病偶爾被人們稱為“最輕的白血病”，那就是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簡稱慢淋，CLL）。這是一種成熟B淋巴細胞克隆增殖性腫瘤，表現(xiàn)為外周血淋巴細胞增多。慢淋常見于中老年患者，大致可分為兩類，有一種生長非常緩慢，患者往往無明顯癥狀，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不需藥物治療，只需定期找醫(yī)生隨診；另一種則生長更快、也更嚴重。尤其是出現(xiàn)耐藥和復(fù)發(fā)的患者，將面臨更差的預(yù)后。

在歐美國家，慢淋是最常見的白血病類型，大約占白血病總體患者的25%～30%。雖然慢淋在亞洲人群里發(fā)生率相對較低，但檢出率及診斷率也在逐步上升。到目前為止，慢淋唯一可根治的手段就是異基因造血干細胞移植，但不幸的是，很多患者因為年齡、身體狀況、供者等各方面原因，沒機會接受這樣的治療。因此對大多數(shù)慢淋患者來說，治療的目標(biāo)是帶病生存，能夠長期維持在一個比較好的生活狀態(tài)。

圖片來源：123RF

直到20世紀(jì)中葉，各類白血病依然缺乏有效的治療手段。20世紀(jì)40年代，科學(xué)家們發(fā)現(xiàn)氮芥對慢性白血病等血液腫瘤有積極作用，白血病自此進入化療時代。50~70年代，苯丁酸氮芥和環(huán)磷酰胺等烷化劑類藥物的研發(fā)，讓慢淋患者獲得了30%~40%的緩解率。80~90年代，氟達拉濱等嘌呤類似物成為慢淋的主要治療手段，讓緩解率提升至50%左右。但化療帶來的細胞毒性等問題，依然影響著患者的生活質(zhì)量。

進入21世紀(jì)后，慢淋治療有了非常大的突破，從傳統(tǒng)的化療走向了以靶向治療為主的時代，還有層出不窮的新型治療方案正改變著慢淋治療的版圖。

作為全球醫(yī)藥及生命科學(xué)行業(yè)值得信賴的合作伙伴和重要貢獻者，藥明康德在25年發(fā)展歷程中，很榮幸見證了多款慢淋新療法從實驗室到臨床的突破歷程，更通過提供一體化、端到端的新藥研發(fā)和生產(chǎn)服務(wù)，助力全球合作伙伴加速多款慢淋創(chuàng)新療法的研發(fā)進程，造福病患。今天這篇文章將再次回望近25年來慢淋新療法的攻堅歷程，向那些以勇氣、堅持與熱愛迎難而上的人們致敬。

單克隆抗體療法：開啟靶向時代

世紀(jì)之交，單克隆抗體療法率先打破了慢淋治療主要依賴化療的局面。其中一個重要靶點是CD20。這是一種B細胞分化抗原，在95%以上的B細胞性淋巴瘤中表達，而在造血干細胞、血漿細胞和其他正常組織中不表達。

1997年，基因泰克（現(xiàn)為羅氏旗下子公司）與渤健共同開發(fā)的靶向CD20的利妥昔單抗（rituximab，商品名：Rituxan）問世，隨后在各類癌癥治療領(lǐng)域都發(fā)揮了重要作用，也包括慢淋?？茖W(xué)家發(fā)現(xiàn)，利妥昔單抗與氟達拉濱等化療藥物聯(lián)用比先后單獨使用兩款藥物效果更好。2010年，利妥昔單抗的新適應(yīng)癥獲FDA批準(zhǔn)，與氟達拉濱和環(huán)磷酰胺聯(lián)合用于治療初治和既往經(jīng)治的CD20陽性慢淋患者。

利妥昔單抗的成功，也啟發(fā)產(chǎn)業(yè)不斷迭代以CD20為目標(biāo)的單抗藥物，例如由Genmab公司與諾華聯(lián)合開發(fā)的第二代CD20單抗代表藥物奧法妥木單抗（ofatumumab）。它是一款全人源化單抗，其結(jié)合的表位也與利妥昔單抗不同，主要用于對其它治療或其它單抗不再有應(yīng)答的患者。2009年，奧法妥木單抗獲FDA批準(zhǔn)（商品名：Arzerra），用于對氟達拉濱和阿侖珠單抗耐藥的慢淋患者。如今，這兩款藥物均已成為慢淋的主要治療藥物。

由GlycArt Biotechnology、羅氏旗下基因泰克與渤健共同開發(fā)、2013年獲FDA批準(zhǔn)用于慢淋的奧妥珠單抗（obinutuzumab，商品名：Gazyva）屬于第三代CD20抗體。與前兩款藥物相比，它殺死慢淋細胞更直接、作用更強，并且早期試驗已證實了該藥可快速將B細胞從外周血細胞中清除出去。它可與化療藥物或靶向藥物伊布替尼一起作為慢淋初治療法，也可單獨治療復(fù)發(fā)或?qū)ζ渌委煙o應(yīng)答的慢淋。

除了上述幾種單抗，還有針對CD52抗原的單抗藥物阿侖珠單抗（alemtuzumab，商品名：Lemtrada）。它由拜耳與賽諾菲共同開發(fā)，2001年獲美國FDA批準(zhǔn)用于治療對烷化劑和氟達拉濱耐藥的進展期慢淋。

BTK抑制劑：伊布替尼驚艷問世，同類靶向藥多點開花

說到近十多年慢淋靶向療法的發(fā)展，就不得不提到布魯頓氏酪氨酸激酶（BTK）抑制劑。其中一款重磅新藥戰(zhàn)績尤其輝煌，讓慢淋化療成為了歷史——它，就是伊布替尼（ibrutinib），一度被稱為“慢淋領(lǐng)域的格列衛(wèi)”。

這款新藥背后，有著跌宕起伏的研發(fā)歷程。

20世紀(jì)90年代，一種后來被命名為BTK的酪氨酸激酶進入了科學(xué)家的視野。BTK被發(fā)現(xiàn)在B細胞受體（BCR）信號通路中起著關(guān)鍵作用；而在慢淋的癌細胞里，BTK蛋白水平會出現(xiàn)異常升高。

BTK自然成為了B細胞惡性腫瘤中富有吸引力的一個治療靶點，很多公司開始針對BTK設(shè)計具有激酶選擇性的抑制劑，其中也包括Celera Genomics公司。

21世紀(jì)初，Celera公司在探索中孕育了一款靶向BTK并與之共價結(jié)合的小分子。由于共價藥物可與人體內(nèi)蛋白非選擇性、不可逆、永久結(jié)合，一旦脫靶結(jié)合到正常的人體蛋白上，可能引起嚴重的毒副作用，這種潛在風(fēng)險使共價藥物一度成為藥物研發(fā)的禁忌。因此，Celera公司最初并沒有把它作為候選藥物，而只是當(dāng)作“工具化合物”協(xié)助BTK抑制劑的篩選。

2006年，一家名為Pharmacyclics的公司收購了這款在Celera公司沒能得到充分重視的小分子。Pharmacyclics當(dāng)時的首席執(zhí)行官、血液腫瘤專家理查德·米勒（Richard Miller）博士敏銳地意識到了它在B細胞癌癥中的潛力。盡管他和團隊在B細胞淋巴瘤動物模型中證實了這款藥物的活性，但很多研發(fā)人員對這款共價結(jié)合機制的藥物仍然持猶疑態(tài)度。

然而，很多患者正在死亡的邊緣。米勒博士不愿意因為對“共價機制”的風(fēng)險擔(dān)憂，而讓這些患者無止境地等下去。

2009年，這款小分子的1期臨床試驗啟動了。2011年，Pharmacyclics公司報告了它在1b/2期試驗中用于一系列B細胞惡性腫瘤的積極數(shù)據(jù)，不久后，強生旗下楊森制藥（現(xiàn)更名為強生創(chuàng)新制藥）也宣布與Pharmacyclics進行合作，共同研發(fā)這款新藥。

2013年11月，以“伊布替尼”之名，這款不負眾望的新藥獲FDA加速批準(zhǔn)上市（商品名：Imbruvica）用于套細胞淋巴瘤的治療。同一時期，它在慢淋中也表現(xiàn)出驚人的療效，并在2014年2月獲得FDA批準(zhǔn)用于既往至少接受過一種治療的慢淋患者。后續(xù)發(fā)表于2015年的3年隨訪結(jié)果顯示，伊布替尼單藥治療就讓90%的慢淋既往經(jīng)治患者和84%的初治患者獲得緩解，達到完全緩解的患者分別占7%和23%，總緩解率為88%。也就是說，近90%的患者腫瘤細胞數(shù)明顯下降或幾乎“全消失”。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結(jié)果，意味著患者可以擺脫對化療的依賴。

圖片來源：123RF

更長期的8年隨訪研究表明，在經(jīng)治和初治的慢淋患者中，伊布替尼的總緩解率分別高達89%和87%，分別有10%和35%的患者獲得完全緩解，中位無進展生存期分別長達52個月和尚未達到，7年總生存率分別達到55%和84%。

2015年，艾伯維以高達210億美元的金額收購了擁有伊布替尼的Pharmacyclics，與強生共同繼續(xù)伊布替尼的研究工作。2016年3月，F(xiàn)DA批準(zhǔn)了伊布替尼的第5個適應(yīng)癥，單藥用于慢淋患者的一線治療。這是FDA批準(zhǔn)的首個“無化療”慢淋一線治療方案，意味著伊布替尼可替代化療作為慢淋的一線治療選擇，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在推動此次獲批的3期臨床試驗中，與化療組相比，接受伊布替尼單藥治療的初治慢淋患者總緩解率達到82.4%，是前者（35.3%）的2倍多，無進展生存期顯著延長，疾病進展或死亡風(fēng)險降低84%。

如今，伊布替尼已獲FDA批準(zhǔn)治療10余項適應(yīng)癥，并成為多種血液腫瘤的一線治療選擇。目前伊布替尼已在全球100多個國家和地區(qū)獲批，惠及全球超30萬患者。此后，更多BTK靶向藥物接連問世，讓包括慢淋在內(nèi)的B細胞惡性腫瘤患者的生活迎來了巨大改善。已獲FDA批準(zhǔn)的BTK抑制劑還包括由百濟神州研發(fā)的澤布替尼（zanubrutinib），由禮來、Redx Pharma與LOXO Oncology共同開發(fā)、可破解共價BTK抑制劑耐藥困局的首個非共價（可逆）BTK抑制劑匹妥布替尼（pirtobrutinib），以及由阿斯利康與Acerta Pharma共同開發(fā)的阿可替尼（acalabrutinib）。在中國獲批用于慢淋的BTK抑制劑還有由諾誠健華與渤健共同研發(fā)的奧布替尼。

其它靶向抑制劑：瞄準(zhǔn)更多靶點

隨著醫(yī)藥科技的進步，還有更多重要靶點被發(fā)現(xiàn)、更多新的重磅藥物誕生。

與BTK類似，PI3K蛋白在多種B細胞惡性腫瘤中也存在過度表達的現(xiàn)象，而抑制PI3K不僅會影響B(tài)CR信號通路，還會對炎癥、細胞信號傳導(dǎo)和血管生成產(chǎn)生抑制，從而影響與腫瘤增殖有關(guān)的微環(huán)境。

由ICOS與吉利德共同開發(fā)的艾代拉利司（idelalisib，商品名：Zydelig）是第一代口服PI3K-delta抑制劑。它于2014年獲FDA批準(zhǔn)上市治療復(fù)發(fā)/難治性慢淋。它臨床活性顯著，可誘導(dǎo)細胞凋亡、抑制惡性B細胞系/原發(fā)腫瘤細胞系增殖，還能阻斷多種信號通路，降低腫瘤細胞的生存能力。

由Infinity Pharmaceuticals和Verastem共同開發(fā)的度恩西布（duvelisib，商品名：Copiktra）則是一款口服PI3K-delta和PI3K-gamma雙重抑制劑。它于2018年獲FDA批準(zhǔn)用于治療此前至少使用兩種其它療法的成人復(fù)發(fā)/難治性慢淋。其對PI3K-delta的抑制導(dǎo)致惡性腫瘤細胞凋亡，而對PI3K-gamma的抑制則減少了腫瘤微環(huán)境中支持細胞的分化和轉(zhuǎn)移。

B細胞淋巴瘤因子-2（BCL-2）也是一個重要靶點。BCL-2可阻止細胞凋亡，并在某些類型癌癥中過度表達，與耐藥性的形成相關(guān)。比如由艾伯維與羅氏旗下基因泰克共同開發(fā)的維奈克拉（venetoclax，商品名：Venclexta），就是一種口服、選擇性BCL-2抑制劑，通過選擇性抑制BCL-2的功能，恢復(fù)細胞的通訊系統(tǒng)，讓癌細胞自我毀滅，達到治療腫瘤的目的。2016~2019年，維奈克拉先后獲FDA批準(zhǔn)了多項慢淋相關(guān)適應(yīng)癥。今年還有一款在中國獲批慢淋適應(yīng)癥的BCL-2抑制劑——由亞盛醫(yī)藥研發(fā)的利沙托克拉。

探索仍在繼續(xù)

過去25年間，美國FDA共批準(zhǔn)了至少14款治療慢淋的新療法，除上述藥物之外，還有2008年獲批的化療藥物苯達莫司?。╞endamustine，商品名Treanda），以及2024年獲批的靶向CD19的CAR-T細胞療法lisocabtagene maraleucel（liso-cel，商品名Breyanzi）。

藥明康德很高興能為其中多款療法提供賦能、助力合作伙伴的這些創(chuàng)新療法來到全球患者身邊。

為更好地提高慢淋患者的生活質(zhì)量、解決藥物長期使用帶來的耐藥等問題，產(chǎn)業(yè)圈仍在攜手努力。當(dāng)下還有近200款針對慢淋的新療法正處于積極的臨床研究中，有望在未來造福更多患者。其中多款藥物已進入3期臨床階段，涵蓋小分子靶向藥和靶向蛋白降解劑等多種類型。比如由默沙東與ArQule共同研發(fā)的nemtabrutinib，近期研究證實其對BTK抑制劑耐藥（包括攜帶

BTK

在抗擊慢淋的漫漫旅途中，這些令人興奮的成就源于科學(xué)家敢于挑戰(zhàn)傳統(tǒng)的洞見和勇氣，也離不開轉(zhuǎn)化醫(yī)學(xué)中來自學(xué)術(shù)界和產(chǎn)業(yè)界的攜手努力。

最后，讓我們再次向那些在慢淋治療領(lǐng)域不懈探索的英雄們致以崇高的敬意。藥明康德也期待與業(yè)界同仁繼續(xù)同行，助力讓更多創(chuàng)新療法來到患者身邊。

題圖來源：123RF

參考資料：

[1] Ponader, S., & Burger, J. A. (2014). Bruton's tyrosine kinase: from X-linked agammaglobulinemia toward targeted therapy for B-cell malignancies. 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32(17), 1830-1839. https://doi.org/10.1200/JCO.2013.53.1046

[2] The Wild Story Behind A Promising Experimental Cancer Drug.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forbes.com/sites/davidshaywitz/2013/04/05/the-wild-story-behind-a-promising-experimental-cancer-drug/

[3] 打造一“鍵”封喉的共價抗癌藥——專訪北大深圳研究生院潘崢?gòu)氩┦?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wuximediaglobal.com

[4] Pharmacyclics.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pharmacyclics.com/home/who-we-are/history

[5] Byrd, J. C., Furman, R. R., Coutre, S. E., Flinn, I. W., Burger, J. A., Blum, K. A., ... & O'Brien, S. (2013). Targeting BTK with ibrutinib in relapsed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369(1), 32-42. DOI: 10.1056/NEJMoa1215637

[6] Johnson & Johnson, Pharmacyclics, Inc. Breakthrough Drug Wins FDA Approval.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biospace.com/article/releases/johnson-and-johnson-pharmacyclics-inc-breakthrough-drug-wins-fda-approval-/

[7] The drug that may make chemo a thing of the past.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mdanderson.org/publications/conquest/spring-2014/the-drug-that-may-make-chemo-a-thing-of-the-past.html

[8] New Drug Application (NDA): 205552.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accessdata.fda.gov/scripts/cder/daf/index.cfm?event=overview.process&ApplNo=205552

[9] 西安楊森.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xian-janssen.com.cn/

[10]上海合全藥業(yè)2018年度報告.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pdf.dfcfw.com/pdf/H2_AN201903221308711829_1.pdf

[11] AbbVie Completes Acquisition of Pharmacyclics.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investors.abbvie.com/news-releases/news-release-details/abbvie-completes-acquisition-pharmacyclics

[12] Ozcan, M., Lavie, D., Chaudhry, A., Zhou, X., Paydar, I., Farooqui, M. Z., & Ghia, P. (2024). BELLWAVE-010: A phase 3 study of nemtabrutinib plus venetoclax versus venetoclax plus rituximab (VR) in previously treated patients (pts) with relapsed/refractory (R/R)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CLL)/small lymphocytic lymphoma (SLL).https://doi.org/10.1200/JCO.2024.42.16_suppl.TPS7089

[13] Thomas, X. (2013). First contributors in the history of leukemia. World Journal of Hematology, 2(3), 62-70. doi: 10.5315 / wjh.v2.i3.62

[14] Mehranfar, S., Zeinali, S., Hosseini, R., Akbarzadeh, A., Mohammadian, M., & Feizi, A. H. P. (2017). History of leukemia: diagnosis and treatment from beginning to now. Galen Medical Journal, 6(1), e702-e702. DOI: https://doi.org/10.31661/gmj.v6i1.702

[15] Innovation of CLL Treatments: Chemotherapy Era - HealthTree for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healthtree.org/cll/community/articles/innovation-cll-treatment-chemotherapy-era

[16] Rai, K. R., & Jain, P. (2016). C 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CLL)—Then and now. American journal of hematology, 91(3), 330-340. https://doi.org/10.1002/ajh.24282

[17] Perez-Carretero, C., Gonzalez-Gascon-y-Marin, I., Rodriguez-Vicente, A. E., Quijada-Alamo, M., Hernandez-Rivas, J. A., Hernandez-Sanchez, M., & Hernandez-Rivas, J. M. (2021). The evolving landscape of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on diagnosis, prognosis and treatment. Diagnostics, 11(5), 853. doi: 10.3390/diagnostics11050853

[18] 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小淋巴細胞淋巴瘤診療指南（2022年版）.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nhc.gov.cn/yzygj/c100068/202204/0c1f7d3aca0545abbeb02030ce255930/files/1732863055385_61833.pdf

[19] Troubled Infinity licenses cancer drug to Verastem | BioPharma Dive）.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biopharmadive.com/news/Infinity-duvelisib-verastem-license/429724/

[20] 中國抗癌協(xié)會血液腫瘤專業(yè)委員會,中華醫(yī)學(xué)會血液學(xué)分會,中國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工作組,(2025). 中國慢性淋巴細胞白血病/小淋巴細胞淋巴瘤的診斷與治療指南（2025年版）. 中華血液學(xué)雜志,46(02)：105-112.DOI:10.3760/cma.j.cn121090-20241209-00551

[21]IMBRUVICA? (ibrutinib) Pooled Outcomes Data from Three Phase 3 Studies Suggest Potential Clinical Efficacy in Patients with High-Risk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Small Lymphocytic Lymphoma (CLL/SLL) .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prnewswire.com/news-releases/imbruvica-ibrutinib-pooled-outcomes-data-from-three-phase-3-studies-suggest-potential-clinical-efficacy-in-patients-with-high-risk-chronic-lymphocytic-leukemiasmall-lymphocytic-lymphoma-cllsll-300457242.html

[22]de Claro, R. A., McGinn, K. M., Verdun, N., Lee, S. L., Chiu, H. J., Saber, H., ... & Pazdur, R. (2015). FDA approval: ibrutinib for patients with previously treated mantle cell lymphoma and previously treated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Clinical Cancer Research, 21(16), 3586-3590.

[23] Byrd, J. C., Furman, R. R., Coutre, S. E., Burger, J. A., Blum, K. A., Coleman, M., ... & O'Brien, S. (2015). Three-year follow-up of treatment-naive and previously treated patients with CLL and SLL receiving single-agent ibrutinib. Blood, 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of Hematology, 125(16), 2497-2506. https://doi.org/10.1182/blood-2014-10-606038

[24] Byrd, J. C., Furman, R. R., Coutre, S. E., Flinn, I. W., Burger, J. A., Blum, K., ... & O'Brien, S. (2020). Ibrutinib treatment for first-line and relapsed/refractory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final analysis of the pivotal phase Ib/II PCYC-1102 study. Clinical Cancer Research, 26(15), 3918-3927. https://doi.org/10.1158/1078-0432.CCR-19-2856

[25] IMBRUVICA? (ibrutinib) Approved by U.S. FDA for the First-line Treatment of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news.abbvie.com/2016-03-04-IMBRUVICA-ibrutinib-Approved-by-U-S-FDA-for-the-First-line-Treatment-of-Chronic-Lymphocytic-Leukemia

[26] The Bruton 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 PCI-32765 blocks B-cell activation and is efficacious in models of autoimmune disease and B-cell malignancy | PNAS.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pnas.org/doi/10.1073/pnas.1004594107

[27] Byrd, J. C., Blum, K. A., Burger, J. A., Coutre, S. E., Sharman, J. P., Furman, R. R., ... & O'Brien, S. M. (2011). Activity and tolerability of the Bruton's tyrosine kinase (Btk) inhibitor PCI-32765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lymphocytic leukemia/small lymphocytic lymphoma (CLL/SLL): Interim results of a phase Ib/II study. 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29(15_suppl), 6508-6508.

[28] Phase Ib/II Study of the Activity and Tolerability of the Bruton’s 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 PCI-32765 in CLL/SLL | Research To Practice.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researchtopractice.com/index.php?q=5MJCASCO2011/CLL/1

[29] Pharmacyclics Forms Pact to Develop and Commercialize PCI-32765 for Hematologic Cancers with Janssen Biotech, Inc. (prnewswire.com) . Retrieved Aug 27, 2025 from

https://www.prnewswire.com/news-releases/pharmacyclics-forms-pact-to-develop-and-commercialize-pci-32765-for-hematologic-cancers-with-janssen-biotech-inc-135271818.html

[30] Advani, R. H., Buggy, J. J., Sharman, J. P., Smith, S. M., Boyd, T. E., Grant, B., ... & Fowler, N. H. (2012). Bruton 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 ibrutinib (PCI-32765) has significant activity in patients with relapsed/refractory B-cell malignancies. 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31(1), 88-94. doi: 10.1200/JCO.2012.42.7906

免責(zé)聲明：本文僅作信息交流之目的，文中觀點不代表藥明康德立場，亦不代表藥明康德支持或反對文中觀點。本文也不是治療方案推薦。如需獲得治療方案指導(dǎo)，請前往正規(guī)醫(yī)院就診。

版權(quán)說明：歡迎個人轉(zhuǎn)發(fā)至朋友圈，謝絕媒體或機構(gòu)未經(jīng)授權(quán)以任何形式轉(zhuǎn)載至其他平臺。轉(zhuǎn)載授權(quán)請在「藥明康德」微信公眾號回復(fù)“轉(zhuǎn)載”，獲取轉(zhuǎn)載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