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歲，丈夫走了，她瘦得只剩一把骨頭。清華追思會上，翁帆沒掉一滴淚，卻句句刀人："他最后一次醒來，喝的是蜂蜜水，說要給我留半杯。"全場瞬間安靜，手機響得跟鬧鐘似的，沒人敢動。

那年她才19歲，英文系小女生，第一次見楊振寧，老先生西裝筆挺，卻蹲下來幫她撿掉落的胸牌。她當時想，這人跟爺爺差不多大，怎么眼里沒一點居高臨下？后來通信，她才知道他用的信紙都是自己裁的A4——省一張紙，夠山區(qū)娃多寫兩行字。浪漫原來可以這么摳門。

求婚更離譜。82歲老頭，凌晨三點發(fā)傳真："翁帆，嫁給我，量子糾纏都比不上咱倆心電感應。"落款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笑臉。她回："行，但婚禮不許請媒體。"結果當天還是擠爆，她穿著舊旗袍，頭發(fā)自己卷的，連化妝師都沒請。有人罵她圖錢，她把倆人存款單甩桌上：活期共九千六，你愛要不要。

婚后日子簡單到發(fā)指。清華家屬樓50平，一張書桌倆人用，輪班寫論文。他寫錯公式，她拿涂改液改；她改完，他順手把涂改液蓋子擰好——怕她指甲劈。百歲生日，學生送來大蛋糕，他切第一刀給妻子："你陪我啃了21年饅頭，今天吃甜的。"

遺產(chǎn)？1800萬美金直接打給清華賬戶，存折剩三位數(shù)。有人替她不值，她翻白眼："我缺的是錢嗎？我缺的是每天早上有人幫我擰蜂蜜瓶蓋。"轉(zhuǎn)頭把諾貝爾金章擦得锃亮，捐給國博："放家里招灰，不如讓小孩排隊看。"

現(xiàn)在她教建筑史，第一節(jié)課講梁思成，PPT跳到一張老照片——荷塘邊，楊振寧拿蒲扇給她拍蚊子。底下學生哇一聲，她忽然卡殼："抱歉，這頁原本要刪的。"下課鈴響，她蹲在講臺底下找粉筆頭，背影跟19歲那年在汕頭撿胸牌時一模一樣。

想想也挺好笑，當年全網(wǎng)罵"爺孫戀"，如今熱搜掛著"愛情模板"。要她說，模板個鬼，不過是兩個怪咖把日子過成了段子：一個老頭怕死，天天練五禽戲；一個中年婦女怕胖，偷偷把紅燒肉埋他碗里。愛情哪有公式？不過是"你擰瓶蓋，我記蜂蜜量"，一眨眼，就過完了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