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歲兒子失業(yè)兒媳鬧離婚，我做了一個決定，全家人都愣住了

我今年65歲。

退休工資四千多。

本來日子過得挺安逸。

可這半年，我這心里像壓了塊大石頭。

兒子大強(qiáng)，今年35歲。

半年前公司裁員，他失業(yè)了。

剛開始，他還投投簡歷，跑跑面試。

回來就嫌工資低，嫌離家遠(yuǎn)，嫌還要加班。

慢慢地，他就不出去了。

天天窩在沙發(fā)上，捧著個手機(jī)打游戲。

餓了就喊媽，困了就睡覺。

胡子拉碴，也不修邊幅。

兒媳婦小雅在商場賣衣服。

站一天柜臺，腿都腫了。

晚上一進(jìn)門，看見大強(qiáng)那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臉就拉下來了。

兩口子開始吵架。

從拌嘴到摔東西。

昨天晚上，矛盾徹底爆發(fā)了。

小雅回來得晚，手里提著兩袋菜。

大強(qiáng)還在打游戲，頭都沒抬。

“你就知道玩！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

小雅把菜往桌上一扔。

“我上一天班累得腰都要斷了，回來還要伺候你這個大爺！”

大強(qiáng)也不耐煩了。

“嚷嚷什么？我不就是歇一陣子嗎？又不是不找了?！?/p>

“歇一陣子？這都半年了！”

小雅突然哭了起來。

“房貸要還，孩子補(bǔ)習(xí)班要交錢，全靠我一個人。”

“李大強(qiáng)，我看這日子沒法過了?！?/p>

“離婚吧?！?/p>

這兩個字一出，屋里死一樣的安靜。

大強(qiáng)愣了一下，脖子一梗。

“離就離！誰怕誰！”

說完，他把手機(jī)一摔，進(jìn)屋把門反鎖了。

小雅坐在椅子上抹眼淚。

我沒勸。

我知道，這時候勸沒用。

貧賤夫妻百事哀。

男人沒個正經(jīng)事做，腰桿子就不硬，家里就沒法太平。

我把地上的菜撿起來，去了廚房。

做了一碗面，端給小雅。

小雅接過去，眼圈紅紅的叫了一聲媽。

我拍拍她的手。

“先吃飯。媽心里有數(shù)?！?/p>

這一夜，我沒睡著。

我想了很多。

大強(qiáng)變成這樣，我有責(zé)任。

從小我就慣著他，舍不得讓他吃苦。

現(xiàn)在他遇到點(diǎn)挫折，就只想躲在家里，指望我和小雅養(yǎng)著。

我不能再這么慣著他了。

我想了個辦法。

雖然有點(diǎn)狠，但為了這個家，我得試一試。

第二天一大早。

我換了一身舊衣服，那是以前干活穿的。

把頭發(fā)弄得亂一點(diǎn)。

我敲開了大強(qiáng)的門。

大強(qiáng)睡眼惺忪地看著我。

“媽，這一大早的，干嘛呀？”

我板著臉，沒像以前那樣給他端早飯。

我說：“大強(qiáng)，把你那身西裝脫了。換身耐臟的衣服?！?/p>

“換衣服干嘛？”

“跟我走?！?/p>

“去哪？”

“別問。去了就知道?！?/p>

大強(qiáng)看我臉色不對，沒敢多嘴。

找了套舊運(yùn)動服換上。

我領(lǐng)著他，坐了一個多小時公交車。

到了城西的人才市場。

不是那個坐辦公室的人才市場。

是那個招臨時工、搬運(yùn)工、泥瓦工的勞務(wù)市場。

這里人擠人，到處是等著干活的大老爺們。

空氣里全是汗味和煙味。

大強(qiáng)捂著鼻子，皺著眉。

“媽，你帶我來這干嘛？這都是干苦力的?！?/p>

我沒理他。

我走到一個招搬運(yùn)工的工頭面前。

“老板，還要人不？”

工頭看了我一眼，笑了。

“大媽，您別逗了。我們要搬瓷磚，您這身板不行?！?/p>

我指了指身后的大強(qiáng)。

“我不搬，他搬?！?/p>

大強(qiáng)瞪大了眼睛。

“媽！你瘋了？我是大學(xué)生，我以前坐辦公室的！”

周圍的人都看過來，指指點(diǎn)點(diǎn)。

大強(qiáng)臉漲得通紅，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

死死拽住他的袖子。

我說：“大強(qiáng)，你給我站住?！?/p>

“媽今天就把話撂這兒?！?/p>

“我的退休金存折，昨晚我不小心弄丟了?！?/p>

“密碼我也忘了?！?/p>

“掛失補(bǔ)辦要半個月?！?/p>

“家里沒米了，也沒錢買菜?！?/p>

“小雅的錢要還房貸，我張不開嘴問她要。”

“今天你要是不干活，咱們娘倆中午就得餓肚子?！?/p>

大強(qiáng)愣住了。

“丟了？怎么會丟了呢？媽你別嚇我?！?/p>

“人老了，腦子不中用。”

我硬著心腸說瞎話。

“反正現(xiàn)在家里一分錢現(xiàn)錢都沒了。”

“你是男人，是有手有腳的壯勞力?！?/p>

“你要是忍心看著你媽餓肚子，你就走?！?/p>

“你要是走，我這就去撿破爛換饅頭吃?！?/p>

說著，我真的彎腰去撿地上別人扔的一個空礦泉水瓶。

大強(qiáng)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他看著我手里的那個臟瓶子。

又看了看周圍人嘲笑的眼神。

他咬了咬牙。

一把奪過我手里的瓶子，狠狠扔進(jìn)垃圾桶。

他走到工頭面前。

“老板，搬一箱多少錢？”

工頭看了看戲，說：“三塊。日結(jié)?！?/p>

“行。我干?！?/p>

大強(qiáng)脫了外套，卷起袖子。

那天，我就坐在路邊的馬路牙子上守著他。

看著他一箱一箱地往樓上扛瓷磚。

剛開始還能走得快。

后來腿都在抖。

汗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衣服濕得能擰出水來。

中間他累得想坐下。

我看他一眼。

他又咬牙站起來接著搬。

一直干到下午四點(diǎn)。

工頭給他結(jié)了賬。

一共一百八十塊錢。

大強(qiáng)手里攥著那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手還在哆嗦。

那是累的。

他走到我面前，把錢遞給我。

“媽，走，買米去?！?/p>

聲音有點(diǎn)啞，但聽著比以前有底氣了。

我接過錢，眼淚差點(diǎn)掉下來。

但我忍住了。

我說：“走，回家?！?/p>

回家的路上，大強(qiáng)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呼嚕打得很響。

到家的時候，小雅已經(jīng)回來了。

正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桌上放著離婚協(xié)議書。

大強(qiáng)推門進(jìn)去。

一身的土，滿身的汗酸味。

小雅嚇了一跳，捂著鼻子站起來。

“你這是去哪了？怎么弄成這樣？”

大強(qiáng)沒說話。

徑直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

看都沒看，撕了。

“你干什么！”小雅急了。

大強(qiáng)從兜里掏出剩下的幾十塊錢。

剛才買米買菜花了些，還剩五十多。

他把錢拍在桌子上。

“這是我今天掙的。”

“搬瓷磚掙的。”

“雖然不多，但是干凈錢。”

“小雅，我知道我這半年混蛋?！?/p>

“我也知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p>

“今天我才明白，面子不能當(dāng)飯吃?！?/p>

“只要肯出力，餓不死人?！?/p>

“那個送外賣的活，我明天就去跑?！?/p>

“我不挑了?！?/p>

“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要是三個月我還混不出個人樣，咱們再離?！?/p>

小雅愣住了。

她看著桌上的零錢，又看著大強(qiáng)那張臟兮兮卻眼神堅定的臉。

她的眼淚嘩嘩往下掉。

她沖過去，捶了大強(qiáng)一拳。

“你早這樣不就行了嗎！”

“誰稀罕你掙大錢啊，我就是怕你一直躺著！”

大強(qiáng)傻呵呵地笑了。

伸手想抱小雅，又怕把她衣服弄臟了，手懸在半空。

小雅不管不顧，一把抱住了他。

我在廚房里，聽著外面的動靜。

悄悄把那張并沒有丟的存折，塞進(jìn)了米缸的最底下。

晚上，大強(qiáng)吃了三大碗飯。

連盤子里的菜湯都蘸著饅頭吃了。

他說，從來沒覺得飯這么香過。

看著他們兩口子在那商量明天買電動車跑外賣的事。

我心里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其實，做父母的，有時候心不能太軟。

孩子就像風(fēng)箏。

飛不起來的時候，你得推他一把。

甚至得狠心剪斷那根讓他依賴的線。

讓他知道，身后沒有退路，前面才有出路。

這個家，算是保住了。

不是靠我的退休金。

是靠逼出了那個男人的責(zé)任感。

朋友們，你們覺得我這個做法對嗎？

如果是你們，面對啃老的兒女，你們會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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