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跪幾回？”——李立群小年撲通跪下那一刻，彈幕直接破防。

73歲，飛機轉高鐵再換村頭三輪，折騰一天就為給墳頭添把土。有人笑：明星也信這個？不好意思，他信的不是風水，是欠父親的半輩子。

1990年第一次去河南，大哥家連門都沒有，風直接穿堂過。李立群掏光身上臺幣，先給哥砌墻，再給嫂子打金耳環(huán)——“爸沒盡的義務，我替他補?！焙髞砀纱嗤跺X辦廠，機器一響，全村青壯不用南下打工，春節(jié)桌上有鹵肉，他才算睡了個囫圇覺。

老爺子遺愿：骨灰回老家，跟原配合葬。兩岸還沒直航，李立群捧骨灰盒坐軍艦轉香港再飛鄭州，一路跟安檢解釋“這不是奶粉”。合葬那天，大娘的墳頭塌陷一半，他用手捧土，指甲縫里全是泥，旁邊小輩拿手機拍，他吼：別拍，這不是戲。

今年小年，他提前跟侄子打招呼：別整八菜一湯，就三樣——孟州涼粉、韭菜饃、胡辣湯。吃到第二口，眼眶紅了：我爸當年蹲村口，捧碗涼粉呼嚕嚕，說“臺灣沒這個味”?，F(xiàn)在味對了，人卻湊不齊。

墳頭燒完紙，他教孫子把灰燼踩進凍土，“冬天麥苗睡得香，來年穗子壓彎腰。”年輕人當玄學聽，其實老戲骨在背臺詞：根不爛，戲才能唱完。

網(wǎng)友操心：兒女沒結婚，老李家的“后”怎么辦？他甩一句：“血脈又不是房產(chǎn)證，非得寫我名字？”說完把圍巾遞給侄子媳婦，“回頭娃姓啥都行，只要清明記得來添土。”

回臺灣那天，機場安檢認出他：“李老師，還拍戲嗎？”他把帽檐壓低：“拍，拍人生這場大爛戲，片酬是每年能跪一次?！?/p>

飛機爬升，他貼窗往下看，中原大地一片灰褐，像沒上妝的舞臺。老頭心里門兒清：戲終有殺青，但只要有人記得臺詞，舞臺就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