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年的婚姻,我以為自己嫁給了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男人。

直到那天,小姑子突然帶著一個七歲的男孩出現(xiàn)在家門口,

冷冷地對我說:"嫂子,這是我哥的兒子,以后就住你家了。"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更讓我絕望的是,丈夫林建國竟然默認(rèn)了這一切,

只是淡淡地說:"孩子無辜,先收留下來再說。"

我哭著收拾行李,決定結(jié)束這段婚姻。

就在我準(zhǔn)備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的那一刻,19歲的女兒林詩雨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媽,再等七天,"她的眼神異常堅定,"我給他倆做的親子鑒定結(jié)果就要出來了。"

我愣住了,看著女兒冷峻的臉龐,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

01

我叫方靜雯,今年四十五歲,是一名中學(xué)語文教師。丈夫林建國比我大三歲,在本地一家國企做中層管理,收入穩(wěn)定體面。女兒林詩雨剛滿十九歲,正在讀大一。

這個家庭在外人眼里,一直都是幸福美滿的模板。我和林建國從不在人前爭吵,女兒成績優(yōu)異乖巧懂事,我們住在市中心的三居室里,每年還能出國旅游一次。

可誰能想到,這樣的生活會在一個下午徹底崩塌。

那天是周六,我剛從學(xué)校開完會回到家,正準(zhǔn)備做晚飯。門鈴?fù)蝗豁懥?我以為是物業(yè)送快遞,打開門卻看見小姑子林建芳站在門口,她身邊還牽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嫂子,我哥在家嗎?"林建芳的語氣很冷淡,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他還沒下班。"我低頭看向那個男孩,心里有種莫名的不安,"這孩子是……"

"我哥的兒子。"林建芳面無表情地說,"以后就住你家了。"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你……你說什么?"我的聲音在發(fā)抖。

"你沒聽錯。"林建芳推著男孩進(jìn)了門,"孩子他媽出車禍走了,我哥總不能不管自己的骨肉吧。孩子叫林浩,今年七歲。"

我踉蹌著后退兩步,差點沒站穩(wěn)。林浩怯生生地看著我,眼睛很大,鼻子和嘴巴的輪廓……確實和林建國有幾分相似。

"不可能,建國不會……"我的話說不下去了。

"嫂子,你也別裝了。"林建芳冷笑一聲,"我哥在外面有女人的事,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那女人生這孩子的時候,我哥可是去醫(yī)院陪產(chǎn)的。只不過這些年一直在外地養(yǎng)著,現(xiàn)在出事了,總不能讓孩子流落街頭吧。"

我雙腿發(fā)軟,靠著墻才沒摔倒。二十三年,我以為我了解林建國的一切,卻不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另一個家,還有一個七歲的兒子。

"媽?"女兒林詩雨從房間里走出來,她剛午睡醒,揉著眼睛,"誰來了?"

當(dāng)她看見林浩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詩雨,這……"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林建芳倒是直接:"這是你弟弟,叫林浩。以后你們就是兄妹了,要好好相處。"

林詩雨的臉?biāo)查g變得慘白。她盯著林浩看了好一會兒,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我,眼里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冰冷。

"媽,爸在外面有孩子了?"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我害怕。

我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就在這時,林建國回來了。他推開門看見這一幕,臉上閃過慌亂,但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

"建芳,你怎么把孩子帶來了?"他的語氣有些不滿。

"不帶來能怎么辦?"林建芳沒好氣地說,"孩子他媽都沒了,你還想讓他住哪兒?總不能讓他跟著我吧,我自己都還沒結(jié)婚呢。"

林建國沉默了幾秒,然后看向我:"靜雯,我知道這事來得突然,但孩子確實是無辜的。要不先讓他住下來,我們再慢慢商量?"

"商量?"我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你在外面養(yǎng)了女人,生了孩子,瞞了我七年,現(xiàn)在跟我說商量?"

"媽,你先別激動。"林詩雨走過來扶住我,"爸,這孩子真是你的?"

林建國沒說話,算是默認(rèn)了。

我徹底崩潰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林建國,我這些年是怎么對你的?你缺過吃還是少過穿?我一個人又上班又管家,把女兒帶大,從來沒讓你操過心。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靜雯,我錯了。"林建國難得地低下了頭,"但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孩子總不能沒人管。"

"憑什么讓我管你在外面生的野種?"我歇斯底里地喊出來。

林浩被嚇得哭了起來,林建芳趕緊把他抱在懷里:"嫂子,你說話注意點,孩子還在這兒呢。"

"我注意什么?我還要顧著他的感受?"我快要瘋了,"這孩子是怎么來的,你們心里沒數(shù)嗎?"

林詩雨突然開口:"姑姑,孩子的親生母親是誰?什么時候去世的?"

林建芳看了林建國一眼,猶豫著說:"叫趙曼,半個月前出車禍走的。她一個人在外地帶孩子,也沒什么親人,后事都是你爸去處理的。"

"所以爸你半個月前就知道這事了?"林詩雨的聲音很冷,"一直瞞到現(xiàn)在?"

林建國沒說話,算是承認(rèn)了。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林建國,咱們離婚吧。"

02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關(guān)在臥室里,一夜沒睡。

林建國在門外敲了好幾次門,我都沒理他。后來他放棄了,去客房睡了。林浩被安排在書房的折疊床上,林建芳很快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收拾行李。林詩雨進(jìn)來幫我,她的臉色很難看。

"媽,你真要離婚?"她問。

"不離還能怎么辦?"我苦笑,"讓我接受他在外面生的孩子住進(jìn)來?我做不到。"

林詩雨咬著嘴唇,沒再說話。

林建國在客廳里來回走動,看見我拖著行李箱出來,趕緊過來攔住:"靜雯,你別沖動。咱們結(jié)婚二十多年了,就算沒有感情也有親情吧?"

"親情?"我冷笑,"你在外面養(yǎng)女人生孩子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親情?"

"我承認(rèn)我錯了,但這事也不全怪我。"林建國的語氣有些不耐煩,"趙曼當(dāng)年主動追的我,我一時糊涂才……"

"所以是那個女人的錯?"我打斷他,"林建國,你現(xiàn)在連承認(rèn)錯誤都不會了是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林建國煩躁地抓著頭發(fā),"我只是說,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咱們總得想個辦法解決。孩子是無辜的,他現(xiàn)在沒媽了,你讓我把他趕出去?"

"那不是我的孩子。"我一字一句地說,"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別拉上我。"

林建國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方靜雯,你別太絕情。當(dāng)年要不是我媽幫襯,你能這么輕松?"

"所以我這些年是白養(yǎng)你媽了?"我氣得渾身發(fā)抖,"你媽住院我伺候了三個月,她去世前一年是我一口一口喂她吃飯的。我問心無愧!"

"你們別吵了!"林詩雨突然大喊一聲,"爸,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還想讓我媽接受那個孩子?"

林建國看著女兒,語氣軟了下來:"詩雨,爸知道這事對你打擊很大,但林浩確實是你弟弟。他現(xiàn)在沒媽了,咱們總不能不管吧?"

"所以你讓我叫一個野種弟弟?"林詩雨冷冷地說。

"詩雨,你怎么說話呢?"林建國有些生氣,"什么野種不野種的,那是你爸的親生骨肉!"

"那你怎么不早說?"林詩雨步步緊逼,"他七歲了,這七年你瞞得挺好啊。要不是他媽死了,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瞞下去?"

林建國被問得啞口無言。

我拖著行李箱往門口走,林建國想攔我,被林詩雨擋住了。

"爸,讓我媽走吧。"林詩雨說,"這事?lián)Q誰都受不了。"

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個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我在外面租了個單間,開始準(zhǔn)備離婚的事。找了律師,咨詢了財產(chǎn)分割的問題。律師說因為林建國婚內(nèi)出軌并育有子女,我可以多分財產(chǎn),還能要求精神損害賠償。

林詩雨每天都來看我,陪我吃飯聊天。她變得特別安靜,話也少了很多。

"媽,你想好了嗎?真要離?"有一天她突然問我。

"嗯,想好了。"我說,"和這樣的男人過下去沒意思。"

"那我怎么辦?"林詩雨低著頭,"他們要我認(rèn)那個孩子當(dāng)?shù)艿堋?

我心里一疼:"詩雨,你不用勉強(qiáng)自己。等我和你爸離了婚,你跟著我,想不想認(rèn)他是你的自由。"

林詩雨點點頭,眼圈紅了。

過了幾天,林建國主動聯(lián)系我,說要談離婚的事。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林建國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眼睛里布滿血絲。他坐下后沉默了很久,才開口:"靜雯,咱們真要走到這一步?"

"你說呢?"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林建國低著頭,"但這些年我對你還算不錯吧?房子車子都寫的你的名字,家里的錢也都給你管,我每個月的工資卡都交給你。"

"所以你覺得給錢就夠了?"我冷笑,"林建國,婚姻不是交易。"

"我沒那個意思。"林建國揉著太陽穴,"我只是想說,咱們之間不是沒感情。那個孩子是我一時糊涂犯的錯,但我不可能不管他。你要是實在接受不了,我可以把他送去寄宿學(xué)校,平時不在家住。"

"然后呢?"我問,"你還要去看他,給他花錢,以后給他買房娶媳婦?林建國,你以為我是傻子嗎?"

林建國沉默了。

"咱們離婚吧,爽快點。"我拿出準(zhǔn)備好的協(xié)議,"房子歸我,你那邊的存款和公積金一人一半。"

林建國接過協(xié)議看了看,臉色變了:"你要房子,還要一半存款?我以后住哪兒?"

"這是律師幫我爭取的。"我說,"因為你婚內(nèi)出軌并育有子女,我有權(quán)多分財產(chǎn)。你要是不同意,咱們就走法律程序。"

"方靜雯,你別太過分!"林建國把協(xié)議拍在桌上,"我承認(rèn)我錯了,但你也別得寸進(jìn)尺。房子可以給你,但存款我要拿大頭,畢竟我還要養(yǎng)林浩。"

"那是你的事。"我冷冷地說,"婚內(nèi)出軌的代價,你應(yīng)該承擔(dān)。"

我們談崩了。林建國氣沖沖地走了,我也沒挽留。

03

接下來的兩周,林建國的態(tài)度軟化了不少。他讓林詩雨來勸我,說可以按我的要求分財產(chǎn),只希望能盡快把手續(xù)辦了。

我有些意外,但也松了口氣。拖下去對誰都不好。

我們約好了去民政局辦手續(xù)的日子。那天早上,我早早就起來化了個淡妝,換上一身得體的衣服。林詩雨陪著我,她一直握著我的手。

"媽,你不后悔嗎?"她問。

"不后悔。"我笑了笑,"早該這樣了。"

林建國已經(jīng)在民政局門口等著了,他手里拿著所有需要的材料。我們一起走進(jìn)大廳,排隊等號。

整個過程很安靜,我們幾乎沒說話。工作人員審核材料的時候,我看了林建國一眼,他正低著頭看手機(jī),表情麻木。

"請在這里簽字。"工作人員遞過來離婚協(xié)議。

我接過筆,正要簽字,林詩雨突然按住了我的手。

"媽,再等七天。"她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異常堅定。

我愣住了,林建國也抬起頭看著她。

"詩雨,你這是……"我有些不解。

林詩雨深吸一口氣:"媽,我給爸和林浩做了親子鑒定,結(jié)果七天后出來。"

04

那一刻,整個大廳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林建國騰地站起來,臉色刷的就白了:"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給你和林浩做了親子鑒定。"林詩雨重復(fù)了一遍,語氣依然平靜,"七天后結(jié)果就出來了。"

"詩雨,你怎么能……"林建國的聲音在發(fā)抖。

"怎么不能?"林詩雨冷冷地看著他,"你說他是你兒子,總得有證據(jù)吧?萬一姑姑和那個女人聯(lián)合騙你呢?"

"胡說八道!"林建國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林浩長得和我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長得像就是你的?"林詩雨嘲諷地笑了,"爸,你糊涂了吧?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做個親子鑒定很難嗎?"

我徹底懵了。女兒什么時候去做的鑒定?她是怎么拿到林浩的樣本的?

"詩雨,你到底什么時候……"我問。

"上周。"林詩雨說,"我找了個機(jī)會,從林浩頭上拔了幾根頭發(fā),又偷偷拿了爸的牙刷。我找了朋友介紹的鑒定機(jī)構(gòu),加急處理,七天出結(jié)果。"

林建國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你這孩子,怎么這么糊涂?那是你弟弟,你這是不相信你爸嗎?"

"我當(dāng)然不相信。"林詩雨一字一句地說,"一個能瞞著老婆在外面養(yǎng)女人生孩子的男人,還有什么不能做的?"

"詩雨,你怎么這么說你爸!"林建國氣得渾身發(fā)抖。

"我說錯了嗎?"林詩雨絲毫不讓步,"你背叛我媽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的感受?現(xiàn)在還想讓我喊那個孩子弟弟,你覺得可能嗎?"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有些還拿出手機(jī)在拍。林建國意識到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壓低聲音說:"咱們回去再說。"

"不用。"林詩雨拉著我的手,"媽,咱們先回去,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再說。萬一林浩根本不是爸的孩子呢?那這婚離得多冤。"

我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林建國看著我,眼神里有恐慌,也有憤怒:"靜雯,你也這么想?"

"我……"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媽,走吧。"林詩雨拉著我往外走,"反正就七天,等等又何妨?"

我被女兒拉著離開了民政局。身后傳來林建國的聲音:"方靜雯,你們這是鬧什么?那孩子肯定是我的!"

回到出租屋,我癱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都懵了。

"詩雨,你真的去做了親子鑒定?"我問。

"嗯。"林詩雨倒了杯水給我,"媽,你不覺得這事太蹊蹺了嗎?那個女人死了,林浩突然就出現(xiàn)了。姑姑說他是爸的兒子,但有什么證據(jù)呢?"

"可是林浩長得確實和你爸像……"我說。

"像不代表就是親生的。"林詩雨坐在我旁邊,"媽,你想想,如果林浩真是爸的兒子,為什么這七年姑姑從來沒提過?為什么那個女人從來沒找過爸要錢?這不合理。"

我愣住了。確實,如果林建國真的在外面養(yǎng)了女人和孩子,這么多年不可能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而且以林建芳那種性格,早就該來鬧了。

"那你覺得……"我看著女兒。

"我也不知道。"林詩雨搖搖頭,"所以才要做鑒定。如果林浩真是爸的孩子,那咱們認(rèn)了。如果不是,那就有問題了。"

我突然想到什么:"你爸知道你去做鑒定了?"

"不知道。"林詩雨說,"我是偷偷做的。媽,你今天看見爸的反應(yīng)了吧?他慌成那樣,不像是心里有底的人。"

我回想林建國在民政局的表情,確實很慌張。如果林浩真是他的兒子,他該理直氣壯才對,為什么會那么害怕?

"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問。

"等。"林詩雨說,"還有六天,結(jié)果就出來了。"

這六天里,林建國打了無數(shù)個電話給我,我都沒接。他又來出租屋找我,被林詩雨擋在門外。

"讓你媽出來,我有話跟她說!"林建國在門外大喊。

"有什么話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再說。"林詩雨隔著門說。

"什么鑒定結(jié)果?那孩子就是我的,用不著做什么鑒定!"林建國的聲音很急。

"既然是你的,為什么不敢等結(jié)果?"林詩雨反問。

林建國被噎住了,過了一會兒才說:"我是不想讓孩子受傷害。他剛失去媽媽,現(xiàn)在又要被懷疑身份,你讓他怎么想?"

"那是你的事。"林詩雨冷冷地說,"做人要對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不是嗎?"

林建國在門外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走了。

林詩雨關(guān)上門,回頭看見我站在客廳里,眼眶都紅了。

"媽,你哭什么?"她走過來抱住我。

"詩雨,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成熟了?"我抱著女兒,眼淚止不住地流。

"因為我有一個傻媽媽。"林詩雨笑了,"媽,你這些年為這個家付出太多了,不能就這么便宜了他。"

我摟緊女兒,第一次覺得她長大了。

第五天的時候,林建芳來了。

她站在門口,臉色很難看:"嫂子,你到底想怎樣?建國都快瘋了。"

"那是他活該。"我冷著臉說。

"你就這么狠心?"林建芳聲音提高了,"林浩才七歲,他媽剛死,你就要質(zhì)疑他的身份?嫂子,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良心痛不痛,不用你管。"我看著她,"倒是你,對那孩子還真上心。"

"我能不上心嗎?那是我哥的骨肉!"林建芳急切地說。

"是不是,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就知道了。"我冷冷地說,"如果真是我老公的孩子,我認(rèn)了。如果不是……林建芳,你就等著給我一個解釋吧。"

林建芳的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就走了。

我關(guān)上門,靠在門板上,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林詩雨走過來扶住我:"媽,你沒事吧?"

"我只是覺得……"我深吸一口氣,"這事真的太蹊蹺了。"

"所以才要查清楚。"林詩雨說,"媽,再等兩天,馬上就有答案了。"

第七天終于到了。

一大早,林詩雨就接到了鑒定中心的電話。

"林小姐,你的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麻煩你們過來一趟,我們需要當(dāng)面告知。"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嚴(yán)肅。

林詩雨掛了電話,看向我:"媽,結(jié)果出來了。"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這么多天的煎熬,終于要有答案了。

"咱們現(xiàn)在就去?"我問。

"嗯,鑒定中心的趙主任說,這個結(jié)果比較特殊,需要當(dāng)面告知。"林詩雨說。

"特殊?"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不知道。"林詩雨搖搖頭,"去了就知道了。"

我換上衣服,和林詩雨一起出門。路上,林詩雨給林建國打了個電話。

"爸,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你現(xiàn)在來鑒定中心。"她的語氣很平靜。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傳來林建國的聲音:"詩雨,爸求你了,別鬧了行嗎?那孩子真是我的,不用做什么鑒定。"

"到底是不是,一會兒就知道了。"林詩雨說完掛了電話。

我們到鑒定中心的時候,林建國已經(jīng)在大廳里等著了。他看起來很憔悴,眼睛紅腫,像是好幾天沒睡好。

"靜雯……"他看見我,想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林詩雨走到前臺:"你好,我是林詩雨,來取鑒定報告。"

前臺工作人員看了看電腦,然后說:"趙主任正在等你們,請跟我來。"

我們被帶到一間會議室。趙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表情嚴(yán)肅。

"林小姐,方女士,林先生,你們都到了。"趙主任示意我們坐下,"我是這次鑒定的負(fù)責(zé)人。"

"趙主任,麻煩你直接說結(jié)果吧。"林詩雨說。

趙主任看了看我們?nèi)齻€人,神情變得更加凝重。他打開面前的文件袋,取出一份報告。

"根據(jù)鑒定結(jié)果……"他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我們,"林建國先生和林浩之間,不存在生物學(xué)上的父子關(guān)系。"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父子關(guān)系?那林浩是誰的孩子?林建國這些年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

林建國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如紙:"不……不可能……這怎么可能……"

"林先生,我們的鑒定準(zhǔn)確率超過99.99%。"趙主任推了推眼鏡,"不會有錯。"

"可是……可是孩子明明長得和我那么像……"林建國的聲音在顫抖。

"相貌相似并不能作為親子關(guān)系的依據(jù)。"趙主任說,"而且,我們在鑒定過程中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非常特殊的情況。"

他又從文件袋里拿出另一份報告,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嚴(yán)肅。

"這個特殊情況,恐怕會讓你們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我整個人僵住了,手開始劇烈顫抖。

林建國猛地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恐慌。

林詩雨看著我們倆,眼神異常冷靜,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復(fù)雜情緒。

"趙主任,那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林詩雨說完掛斷了電話。

她轉(zhuǎn)頭看著我和林建國:"媽,爸,我們現(xiàn)在就去鑒定中心。我有預(yù)感,這個結(jié)果會顛覆我們所有人的認(rèn)知。"

我的雙腿發(fā)軟,幾乎站不起來。林建國想來扶我,但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當(dāng)我們?nèi)苏驹阼b定中心的會議室里,趙主任緩緩打開那份報告時,他臉上的表情讓我徹底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