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jīng)》

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卷第二十（三十）第四分

世記經(jīng)

忉利天品 第八

佛陀告訴比丘們：“須彌山王的頂上有三十三天城，長寬八萬由旬；這座城有七重城墻，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城墻高百由旬，上部寬六十由旬。城門高六十由旬，寬三十由旬。每隔五百由旬有一座門，每一座門都有五百鬼神守衛(wèi)保護三十三天，有的是金城銀門，有的是銀城金門……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悲鳴，也是如此景象。這座大城內(nèi)還有一座小城，長寬六萬由旬；小城有七重城墻，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城墻高百由旬，寬六十由旬。城門相隔五百由旬，高六十由旬，寬三十由旬，每一座城門都有五百鬼神在門旁侍衛(wèi)，守護三十三天，有的是金城銀門，銀城金門；水晶城琉璃門，琉璃城水晶門；赤珠城瑪瑙門，瑪瑙城赤珠門；硨磲城眾寶門。

“那些欄楯，有的是金欄銀桄，有的是銀欄金桄；水晶欄琉璃桄，琉璃欄水晶桄；赤珠欄瑪瑙桄，瑪瑙欄赤珠桄；硨磲欄眾寶桄。欄楯上有寶羅網(wǎng)，金羅網(wǎng)下懸掛著銀鈴，銀羅網(wǎng)下懸掛著金鈴；琉璃羅網(wǎng)懸掛水晶鈴，水晶羅網(wǎng)懸掛琉璃鈴；赤珠羅網(wǎng)懸掛瑪瑙鈴，瑪瑙羅網(wǎng)懸掛赤珠鈴；硨磲羅網(wǎng)懸掛眾寶鈴。那些金樹，有著金根、金枝、銀葉銀果；銀樹，有著銀根、銀枝、金葉金果；水晶樹，有著水晶根枝、琉璃花葉；琉璃樹，有著琉璃根枝、水晶花葉；赤珠樹，有著赤珠根枝、瑪瑙花葉；瑪瑙樹，有著瑪瑙根枝、赤珠花葉；硨磲樹，有著硨磲根枝、眾寶花葉。

“那七重城，每座城都有四門，門上有欄楯。七重城上都有樓閣臺觀環(huán)繞四周，有園林浴池，生長著眾寶花，色彩交錯相間，寶樹排列成行，花果繁茂，香風四處飄散，令人心情愉悅；鳧雁、鴛鴦、以及各種奇異的鳥類，有無數(shù)千種，相互應和著鳴叫。小城外面中間有伊羅龍宮，長寬六千由旬，宮墻有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悲鳴，也是這般景象。

“善見城內(nèi)有善法堂，長寬百由旬，有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善法堂的地基完全用真金鋪成，上面覆蓋著琉璃。堂中柱子周長十由旬，高百由旬。堂柱下鋪設(shè)著天帝的御座，長寬一由旬，色彩交錯相間，由七寶建成。御座十分柔軟，柔軟得像天衣，御座兩邊左右各有十六個座位。善法堂有四門，周圍有欄楯，由七寶建成。堂前的階道長寬五百由旬，門郭有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鳴叫，也是如此景象。

“善見堂北面有帝釋宮殿，長寬千由旬，宮墻有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悲鳴，也是這般景象。善見堂東面有園林，名叫粗澀，長寬千由旬，園墻有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鳴叫，也是如此。粗澀園中有兩個石垛，用天金裝飾：一名賢，二名善賢，各長寬五十由旬，石垛十分柔軟，柔軟得像天衣。

“善見堂南面有園林，名叫畫樂，長寬千由旬，園墻有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鳴叫，也是這般景象。園內(nèi)有兩個石垛，由七寶建成：一名畫，二名善畫，各長寬五十由旬，石垛柔軟，柔軟得像天衣。

“善見堂西面有園林，名叫雜，長寬千由旬，園墻有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鳴叫，也是如此景象。園內(nèi)有兩個石垛：一名善見，二名順善見，用天金裝飾，由七寶建成，各長寬五十由旬，石垛柔軟，柔軟得像天衣。

“善見堂北面有園林，名叫大喜，長寬千由旬，園墻有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整齊美觀，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鳥兒相互應和著鳴叫，也是這般景象。園內(nèi)有兩個石垛：一名喜，二名大喜，用硨磲裝飾，長寬五十由旬，石垛柔軟，柔軟得像天衣。”

“粗澀園和畫樂園中間有難陀池，長寬百由旬，池水清澈，沒有污垢，周圍有七重寶塹整齊砌成，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精美，由七寶建成。池的四面有四個臺階，周圍欄楯由七寶相間而成……乃至無數(shù)飛鳥相互和鳴，也是如此景象。池中生有四種花，青、黃、紅、白、紅紫等雜色交錯，每一片花葉能遮蔽一由旬，香氣芬芳能飄散一由旬，花根像車轂般粗大，流出的汁液潔白如乳，味道甘甜如蜜，池的四面還有園林環(huán)繞。雜園和大喜園中間有一棵晝度樹，樹干周長七由旬，高百由旬，枝葉向四方伸展五十由旬，樹外有座空亭，長寬五百由旬，宮墻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精美，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飛鳥相互和鳴，也是這般景象。

“其余忉利天的宮殿長寬千由旬，宮墻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精美，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飛鳥相互和鳴，景象相同。這些宮殿有的長寬九百、八百由旬，最小的有百由旬，宮墻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周圍裝飾精美……乃至無數(shù)飛鳥相互和鳴，也是如此。各小天宮長寬百由旬，有的九十、八十由旬，最小的到十二由旬，宮墻七重，七重欄楯、七重羅網(wǎng)、七重行樹，環(huán)繞四周，由七寶建成……乃至無數(shù)飛鳥相互和鳴，景象也是這樣。

“善見堂北面有兩道階道通到帝釋宮殿，善見堂東面有兩道階道通到粗澀園，還有階道通到畫樂園觀賞，通到雜園中，通到大喜園，通到大喜池，通到晝度樹，通到三十三天宮，通到各天宮，通到伊羅缽龍王宮。

“當天帝釋想要到粗澀園游觀時，就會思念三十三天的臣子；三十三天的臣子心里也會想：‘如今帝釋在思念我。’于是整理裝飾自己，乘坐寶車，被無數(shù)部眾前后簇擁著，來到帝釋面前，站在一旁。帝釋又思念其他諸天；諸天心里想：‘如今帝釋在思念我。’便整理裝飾自己，和諸天部眾一同前來，來到帝釋面前，站在一旁。帝釋再思念伊羅缽龍王；伊羅缽龍王心里想：‘如今帝釋在思念我。’龍王隨即變身，現(xiàn)出三十三個頭，每個頭上有六顆牙，每顆牙上有七個浴池，每個浴池里有七朵大蓮花，每朵蓮花有一百片花瓣，每片花瓣上有七位玉女，在上面鼓樂彈唱、拍手起舞。當時，龍王化作這樣的景象后，來到帝釋面前，站在一旁。這時，釋提桓因身著各種寶飾，瓔珞掛滿全身，坐在伊羅缽龍王的第一個頭頂上，旁邊兩邊各有十六位天王，依次坐在龍頂上。

“天帝釋被無數(shù)諸天眷屬簇擁著，來到粗澀園，那里有自然風，吹得門自動打開；有自然風，吹得地面潔凈；有自然風，吹得花瓣散落滿地，堆積到膝蓋處。天帝釋在賢、善賢兩個石垛上隨意而坐，三十三王依次就坐。還有些諸天不能侍從觀賞那園林，不能進入園中享受五欲娛樂。為什么呢？這是因為他們往昔所做的功德不同。又有些諸天能見到園林卻不能進入，不能享受五欲娛樂。為什么呢？因為往昔功德不同。還有些諸天能見到、能進入，卻不能享受五欲娛樂。為什么呢？因為往昔功德不同。另有一些諸天能進入、能見到，也能享受五欲娛樂。為什么呢？因為往昔功德相同。

“在園中游玩，以五欲自娛自樂，一天、兩天直到七天，娛樂結(jié)束后，各自返回宮殿；天帝釋游觀畫樂園、雜園、大喜園時，也是這樣的情景。為什么叫粗澀園呢？進入這座園時，身體會感到粗澀。為什么叫畫樂園呢？進入這座園時，身體自然會有各種畫色可供娛樂。為什么叫雜園呢？每逢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除了阿須倫女，會讓眾宮女和諸天子女混雜游戲，所以叫雜園。為什么叫大喜園呢？進入這座園時，會娛樂歡喜，所以叫大喜園。為什么叫善法堂呢？在這座堂上思考妙法，享受清凈快樂，所以叫善法堂。為什么叫晝度樹呢？這棵樹有位神，名叫漫陀，會表演伎樂自娛自樂，所以叫晝度樹。另外，這棵大樹枝條四處伸展，花葉繁茂如大朵寶云，所以叫晝度樹。

“釋提桓因身邊常有十位大天子隨從侍衛(wèi)。哪十位呢？一是因陀羅，二是瞿夷，三是毗樓，四是毗樓婆提，五是陀羅，六是婆羅，七是耆婆，八是靈醯嵬，九是物羅，十是難頭。釋提桓因有大神力，威德就是這樣。閻浮提人所珍視的水中花——優(yōu)缽羅花、缽頭摩花、拘物頭花、分陀利花、須乾頭花，柔軟香潔，陸生花——解脫花、薝蔔花、婆羅陀花、須曼周那花、婆師花、童女花；拘耶尼、郁單曰、弗于逮、龍宮、金翅鳥宮的水陸各種花，也是這樣。阿須倫宮的水中生花——優(yōu)缽羅花、缽頭摩花、拘物頭花、分陀利花，柔軟香潔，陸生花——殊好花、頻浮華、大頻浮華、伽伽利花、大伽伽利花、曼陀羅花、大曼陀羅花；四天王、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所珍視的水陸各種花，也是如此。

“天有十種法。哪十種呢？一是飛行沒有數(shù)量限制；二是飛來沒有數(shù)量限制；三是去時沒有阻礙；四是來時沒有阻礙；五是天身沒有皮膚、骨骼、筋脈、血肉；六是身體沒有大小便等不凈之物；七是身體不會疲憊；八是天女不會生育；九是天眼不會轉(zhuǎn)動眨眼；十是身體顏色隨心而變，喜歡青色就呈青色，喜歡黃色就呈黃色，紅、白等各種顏色，都能隨意顯現(xiàn)。這是諸天的十種法。人有七種顏色。哪七種呢？有人呈金色，有人呈火色，有人呈青色，有人呈黃色，有人呈赤色，有人呈黑色，有人呈白色；諸天、阿須倫也有這七種顏色，也是如此。

“比丘們，螢火的光明不如燈燭，燈燭的光明不如火炬，火炬的光明不如堆積的火焰，堆積火焰的光明不如四天王宮殿、城郭、瓔珞、衣服、身體的光明，四天王的光明不如三十三天的光明，三十三天的光明不如焰摩天的光明，焰摩天的光明不如兜率天的光明，兜率天的光明不如化自在天的光明，化自在天的光明不如他化自在天的光明，他化自在天的光明不如梵迦夷天宮殿、衣服、身體的光明，梵迦夷天的光明不如光音天的光明，光音天的光明不如遍凈天的光明，遍凈天的光明不如果實天的光明，果實天的光明不如無想天的光明，無想天的光明不如無造天的光明，無造天的光明不如無熱天的光明，無熱天的光明不如善見天的光明，善見天的光明不如大善見天的光明，大善見天的光明不如色究竟天的光明，色究竟天的光明不如他化自在天的光明，他化自在天的光明不如佛的光明。從螢火光到佛的光明，所有這些光明加起來，也不如苦諦的光明，不如集諦、滅諦、道諦的光明。所以，比丘們，想要尋求光明的人，應當尋求苦諦、集諦、滅諦、道諦的光明，應當這樣修行。”

“閻浮提人的身高是三肘半，衣服長七肘，寬三肘半。瞿耶尼、弗于逮人的身高也是三肘半，衣服長七肘，寬三肘半。郁單曰人的身高七肘，衣服長十四肘，寬七肘，衣服重一兩。阿須倫身高一由旬，衣服長二由旬，寬一由旬，衣服重六銖。四天王身高半由旬，衣服長一由旬，寬半由旬，衣服重半兩。忉利天身高一由旬，衣服長二由旬，寬一由旬，衣服重六銖。焰摩天身高二由旬，衣服長四由旬，寬二由旬，衣服重三銖。兜率天身高四由旬，衣服長八由旬，寬四由旬，衣服重一銖半。化自在天身高八由旬，衣服長十六由旬，寬八由旬，衣服重一銖。他化自在天身高十六由旬，衣服長三十二由旬，寬十六由旬，衣服重半銖。再往上的諸天，都隨著自身的體型穿著衣服。

“閻浮提人的壽命是一百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拘耶尼人的壽命是二百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弗于逮人的壽命是三百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郁單曰人的壽命滿一千歲，沒有增減。餓鬼的壽命是七萬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龍、金翅鳥的壽命是一劫，有的也會減少。阿須倫的壽命是天壽一千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四天王的壽命是天壽五百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忉利天的壽命是天壽一千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焰摩天的壽命是天壽二千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兜率天的壽命是天壽四千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栽谔斓膲勖翘靿郯饲q，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他化自在天的壽命是天壽一萬六千歲，很少有超過的，大多會減少。梵迦夷天的壽命是一劫，有的也會減少。光音天的壽命是二劫，有的也會減少。遍凈天的壽命是三劫，有的也會減少。果實天的壽命是四劫，有的也會減少。無想天的壽命是五百劫，有的也會減少。無造天的壽命是一千劫，有的也會減少。無熱天的壽命是二千劫，有的也會減少。善見天的壽命是三千劫，有的也會減少。大善見天的壽命是四千劫，有的也會減少。色究竟天的壽命是五千劫，有的也會減少?？仗幪斓膲勖且蝗f劫，有的也會減少。識處天的壽命是二萬一千劫，有的也會減少。不用處天的壽命是四萬二千劫，有的也會減少。有想無想天的壽命是八萬四千劫，有的也會減少。到這里為止是眾生，到這里為止是壽命，到這里為止是世界，到這里為止稱為生、老、病、死往來的趨向，是界、陰、入的聚合。”

佛陀告訴比丘們：“一切眾生依靠四種食物生存。哪四種呢？摶食、細滑食是第一種，觸食是第二種，念食是第三種，識食是第四種。各類眾生所吃的食物不同，閻浮提人把各種飯、干糧、面粉、魚肉作為摶食，把衣服、洗浴作為細滑食。拘耶尼、弗于逮人也把各種飯、干糧、面粉、魚肉作為摶食，把衣服、洗浴作為細滑食。郁單曰人只把自然粳米，具有天味的食物作為摶食，把衣服、洗浴作為細滑食。龍、金翅鳥把黿鼉、魚鱉作為摶食，把洗浴、衣服作為細滑食。阿須倫把潔凈的摶食作為摶食，把洗浴、衣服作為細滑食。四天王、忉利天、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把潔凈的摶食作為摶食，把洗浴、衣服作為細滑食。再往上的諸天把禪定中的喜樂作為食物。哪些眾生依靠觸食呢？卵生的眾生依靠觸食。哪些眾生依靠念食呢？有的眾生因為念食得以生存，各根器增長，壽命不斷絕，這就是念食。哪些眾生依靠識食呢？地獄眾生和無色天眾生，這就叫識食。

“閻浮提人用金銀、珍寶、谷物布帛、奴仆經(jīng)營生計、販賣貨物來維持生活；拘耶尼人用牛羊、珠寶交易來維持生活；弗于逮人用谷物布帛、珠璣交易來維持生活；郁單曰人沒有交易經(jīng)營生計來維持生活的情況。閻浮提人有婚姻往來、男娶女嫁；拘耶尼人、弗于逮人也有婚姻、男娶女嫁；郁單曰人沒有婚姻、男女嫁娶；龍、金翅鳥、阿須倫也有婚姻、男女嫁娶；四天王、忉利天乃至他化自在天也有婚姻、男娶女嫁。再往上的諸天就沒有男女之分了。閻浮提人男女交合，身體相互接觸以成陰陽；拘耶尼、弗于逮、郁單曰人也身體相互接觸以成陰陽；龍、金翅鳥也身體相互接觸以成陰陽；阿須倫身體相互靠近，通過氣息成陰陽；四天王、忉利天也是這樣。焰摩天相互靠近以成陰陽，兜率天牽手以成陰陽，化自在天凝視以成陰陽，他化自在天短暫看一眼以成陰陽。再往上的諸天就沒有淫欲了。

“如果有眾生身體行惡，口中言惡，心里念惡，身體壞滅、生命終結(jié)后，這之后的識滅去；地獄最初的識產(chǎn)生，因為識而有名色，因為名色而有六入。有的眾生身體行惡，口中言惡，心里念惡，身體壞滅、生命終結(jié)后，墮入畜生道中，這之后的識滅去；畜生道最初的識產(chǎn)生，因為識而有名色，因為名色而有六入。有的眾生身體行惡，口中言惡，心里念惡，身體壞滅、生命終結(jié)后，墮入餓鬼道中，這之后的識滅去；餓鬼道最初的識產(chǎn)生，因為識而有名色，因為名色而有六入。有的眾生身體行善，口中言善，心里念善，身體壞滅、生命終結(jié)后，投生到人間，這之后的識滅去；人間最初的識產(chǎn)生，因為識而有名色，因為名色而有六入。

“有的眾生身體行善，口中言善，心里念善，身體壞滅、生命終結(jié)后，投生到四天王天，這之后的識滅去；四天王天最初的識產(chǎn)生，因為識而有名色，因為名色而有六入。那天上初生的眾生，像人間一兩歲的小孩，自然顯現(xiàn)，坐在天神的膝蓋上。那位天神就說：‘這是我的孩子?！捎谛袨楣麍蟮木壒?，自然產(chǎn)生智慧，就自己心想：‘我因為什么行為，現(xiàn)在生到這里？’接著又自己心想：‘我從前在人間時身體行善，口中言善，心里念善，因為這個行為，現(xiàn)在得以生到天上。我如果在這壽命終結(jié)后，再投生到人間，應當清凈身、口、意，更加勤奮，修持各種善行?！『⒊錾痪镁妥约河X得饑餓，在那小孩面前有自然出現(xiàn)的寶器，盛著天上各種味道的自然潔凈食物，福多的人食物顏色是白色，福中等的人食物顏色是青色，福少的人食物顏色是赤色。那小孩用手捧著食物放進嘴里，食物自然消化，就像酥油投入火中一樣。那小孩吃完后，才自己覺得口渴，有自然出現(xiàn)的寶器盛著甘露漿，福多的人漿的顏色是白色，福中等的人漿的顏色是青色，福少的人漿的顏色是赤色，那小孩取來漿喝，漿自然消化，像酥油投入火中一樣。

“那小孩飲食完畢后，身體長大，和其他天神一樣，就進入浴池沐浴清洗，以此自娛自樂。娛樂完畢后，從浴池出來，到香樹下，香樹彎腰，小孩取來各種香，涂在自己身上。又到劫貝衣樹，樹彎腰，取來各種衣服，穿在身上。又到莊嚴樹，樹彎腰，取來各種裝飾品，裝飾自己的身體。又到鬘樹，樹彎腰，取來花鬘戴在頭上。又到器樹，樹彎腰，就取來寶器。又到果樹，樹彎腰，取來自然的果實，有的吃有的含在嘴里，有的濾出汁水喝。又到樂器樹，樹彎腰，取來天上的樂器，用清妙的聲音和弦唱歌，走向各個園林，看到無數(shù)天女鼓樂彈唱，說說笑笑地相對而來。那位天神游觀時，于是產(chǎn)生染著之心，看東邊就忘了西邊，看西邊就忘了東邊。他剛生下來時，知道自己心想：‘我因為什么行為，現(xiàn)在得以生到這里？’當他在各處游觀時，完全忘記了這個念頭，于是就有宮女侍從?！?/p>

“如果有眾生身體行善、口中言善、心中念善，身死命終后，投生到忉利天，此前的識便會滅去；忉利天最初的識隨之生起，因識而有名色，因名色而有六入。忉利天初生的眾生，如同閻浮提二三歲的孩童，自然化現(xiàn)而出，坐在天神的膝上。天神便會說：‘這是我的兒子，這是我的女兒。’情況也是如此。有的眾生身、口、意都行善，身死命終后投生到焰摩天；焰摩天初生的眾生，如同閻浮提三四歲的孩童。有的眾生身、口、意都行善，身死命終后投生到兜率天；兜率天初生的眾生，如同這世間四五歲的孩童。有的眾生身、口、意都行善，身死命終后投生化自在天；化自在天初生的眾生，如同這世間五六歲的孩童。有的眾生身、口、意都行善，身死命終后投生到他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初生的眾生，如同這世間六七歲的孩童，情況也是這樣?！?/p>

佛陀告訴比丘們：“每月有三個齋日。哪三個呢？每月八日齋、十四日齋、十五日齋，這就是三個齋日。

“為什么在每月八日設(shè)齋呢？通常在每月八日，四天王會告訴使者說：‘你們巡視世間，觀察萬民，看看有沒有孝順父母、恭敬沙門與婆羅門、侍奉長老、持守齋戒、布施財物、救濟窮困的人？’這時，使者聽聞天王的教誨后，便遍行天下，觀察萬民中是否有孝順父母、侍奉沙門與婆羅門、恭敬長老、持守戒律齋戒、布施窮困的人。使者仔細觀察后，若看到世間有不孝順父母、不恭敬師長、不持守齋戒、不救濟窮困的人，就回去稟報四天王說：‘天王，世間孝順父母、恭敬師長、清凈持齋、救濟窮困的人，太少太少了！’這時，四天王聽后，憂愁不悅，說道：‘唉，這是怎么回事！世人多作惡事，不孝順父母，不侍奉師長，不持守齋戒，不救濟窮困。這樣會減損諸天的數(shù)量，增加阿須倫的數(shù)量?！羰拐呖吹绞篱g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就回去稟報四天王說：‘世間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奶焱趼牶螅褪謿g喜，贊嘆道：‘好啊！我聽到了善言，世間竟然有能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這會增加諸天的數(shù)量，減損阿須倫的數(shù)量?！?/p>

“為什么在十四日設(shè)齋呢？十四日齋時，四天王會告訴太子說：‘你應當巡視天下，觀察萬民，看看有沒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太子接受天王的教誨后，便巡視天下，觀察萬民中是否有孝順父母、侍奉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太子仔細觀察后，若看到世間有不孝順父母、不恭敬師長、不持守齋戒、不布施窮困的人，就回去稟報四天王說：‘天王，世間孝順父母、恭敬師長、清凈持齋、救濟窮困的人，太少太少了！’四天王聽后，憂愁不悅地說：‘唉，這是怎么回事！世人多作惡事，不孝順父母，不侍奉師長，不持守齋戒，不救濟窮困。這會減損諸天的數(shù)量，增加阿須倫的數(shù)量?！尤艨吹绞篱g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就回去稟報四天王說：‘天王，世間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奶焱趼牶?，就十分歡喜，贊嘆道：‘好??！我聽到了善言，世間能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這會增加諸天的數(shù)量，減損阿須倫的數(shù)量?！杂惺娜正S。

“為什么在十五日設(shè)齋呢？十五日齋時，四天王親自下凡，巡視天下，觀察萬民，看看世間是否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若看到世間人大多不孝順父母、不恭敬師長、不勤勉持齋、不布施窮困。這時，四天王便前往善法殿，稟報帝釋說：‘大王，應當知道世間眾生大多不孝順父母、不恭敬師長、不持守齋戒、不布施窮困?！坩尲扳崂T天聽后，憂愁不悅地說：‘唉，這是怎么回事！世人多作惡事，不孝順父母，不恭敬師長，不持守齋戒，不救濟窮困。這會減損諸天的數(shù)量，增加阿須倫的數(shù)量?！奶焱跞艨吹绞篱g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就回去前往善法堂，稟報帝釋說：‘世間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坩尲扳崂T天聽后，都十分歡喜，贊嘆道：‘好??！世間能有孝順父母、恭敬師長、勤勉持齋、布施窮困的人。這會增加諸天的數(shù)量，減損阿須倫的數(shù)量?！杂惺迦正S，因此有這三個齋日?！?/p>

這時，帝釋想讓諸天更加歡喜，便說偈道：

“常于月八日、十四、十五日，

受教修齋戒，其人與我同?！?/p>

佛陀告訴比丘們：“帝釋說這首偈，并非善受持、善言說，我不認可。為什么呢？因為那帝釋的貪、嗔、癡尚未斷盡，還未脫離生、老、病、死、憂、悲、苦惱，我說這樣的人還未脫離苦的根本。如果是我的比丘，已經(jīng)斷盡煩惱成為阿羅漢，所應做的事已經(jīng)完成，舍棄了重擔，自身獲得利益，斷盡了一切煩惱結(jié)縛，得到平等解脫。這樣的比丘才應說這首偈：

“‘當以月八日、十四、十五日，（應當在每月八日、十四日、十五日）

受化修齋戒，其人與我同。’”（接受教化修持齋戒，這樣的人與我相同）

佛陀告訴比丘們：“那位比丘說這首偈，才叫做善受持、善言說，我認可。為什么呢？因為那位比丘的貪、嗔、癡已經(jīng)斷盡，已經(jīng)脫離生、老、病、死、憂、悲、苦惱，我說這樣的人已經(jīng)脫離了苦的根本。”

佛陀告訴比丘們：“一切人民所居住的房舍，都有鬼神，沒有空著的。一切街巷、四通八達的道路中，屠夫的店鋪以及墳冢之間，都有鬼神，沒有空著的。凡是各類鬼神，都依隨它們所依附的事物來命名。依附于人就名人鬼，依附于村就名村鬼，依附于城就名城鬼，依附于國就名國鬼，依附于土地就名土鬼，依附于山就名山鬼，依附于河就名河鬼。”

佛陀告訴比丘們：“一切樹木，哪怕小得像車軸那樣，都有鬼神依附，沒有空著的。一切男子、女人剛出生時，都有鬼神跟隨守護；如果他們死亡時，那些守護的鬼神攝取他們的精氣，人就會死亡?！?/p>

佛陀告訴比丘們：“如果有外道梵志問道：‘各位賢者，如果一切男女剛生下來時，都有鬼神跟隨守護；當他們將要死亡時，那些守護的鬼神攝取他們的精氣，人就會死去。那現(xiàn)在為什么有的人會被鬼神侵擾，有的人卻不會被鬼神侵擾呢？’如果有這樣的疑問，你們應該回答他們說：‘世人做不合乎禮法的事，懷有錯誤的見解，造下十種惡業(yè)，像這樣的人，成百上千才會有一位神守護！就像成群的牛、成群的羊，成百上千頭由一個人放牧；那些人也是如此，做不合乎禮法的事，見解錯誤顛倒，造下十種惡業(yè)，像這樣的人，成百上千才會有一位神守護！如果有人修行善法，持有正確的信仰并踐行，具備十種善業(yè)，像這樣的一個人會有百千位神守護。就像國王、國王的大臣，有千百人護衛(wèi)一個人；那些人也是如此，修行善法，具備十種善業(yè)，像這樣的一個人會有百千位神守護。正因如此，世人中有的會被鬼神侵擾，有的不會被鬼神侵擾?！?/p>

佛陀告訴比丘們：“閻浮提人在三方面勝過拘耶尼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勇猛且記憶力強，能夠造作善業(yè)；二是勇猛且記憶力強，勤奮修持清凈的梵行；三是勇猛且記憶力強，佛陀出現(xiàn)在這片土地上，憑借這三方面勝過拘耶尼人。拘耶尼人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牛多，二是羊多，三是珠玉多，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

“閻浮提人在三方面勝過弗于逮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勇猛且記憶力強，能夠造作善業(yè)；二是勇猛且記憶力強，能夠修持梵行；三是勇猛且記憶力強，佛陀出現(xiàn)在這片土地上，憑借這三方面勝過弗于逮人。弗于逮人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土地極為廣闊，二是土地極為寬大，三是土地極為美妙，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

“閻浮提人在三方面勝過郁單曰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勇猛且記憶力強，能夠造作善業(yè)；二是勇猛且記憶力強，能夠修持梵行；三是勇猛且記憶力強，佛陀出現(xiàn)在這片土地上，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郁單曰人。郁單曰人也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沒有隸屬關(guān)系，二是沒有自我執(zhí)著，三是壽命固定為一千歲，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

“閻浮提人也憑借以上三方面勝過餓鬼道眾生。餓鬼道眾生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壽命長，二是身體高大，三是他人勞作自己享受，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

“閻浮提人也憑借以上三方面勝過龍和金翅鳥。龍和金翅鳥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壽命長，二是身體高大，三是有宮殿，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

“閻浮提人憑借以上三方面勝過阿須倫。阿須倫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宮殿高大寬廣，二是宮殿裝飾莊嚴，三是宮殿潔凈，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

“閻浮提人憑借這三方面勝過四天王。四天王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壽命長，二是相貌端正，三是享樂多，憑借這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

“閻浮提人也憑借以上三方面勝過忉利天、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這些天的眾生在三方面勝過閻浮提人。哪三方面呢？一是壽命長，二是相貌端正，三是享樂多?！?/p>

佛陀告訴比丘們：“欲界的眾生有十二種。哪十二種呢？一是地獄眾生，二是畜生，三是餓鬼，四是人，五是阿須倫，六是四天王，七是忉利天，八是焰摩天，九是兜率天，十是化自在天，十一是他化自在天，十二是魔天。色界的眾生有二十二種：一是梵身天，二是梵輔天，三是梵眾天，四是大梵天，五是光天，六是少光天，七是無量光天，八是光音天，九是凈天，十是少凈天，十一是無量凈天，十二是遍凈天，十三是嚴飾天，十四是小嚴飾天，十五是無量嚴飾天，十六是嚴飾果實天，十七是無想天，十八是無造天，十九是無熱天，二十是善見天，二十一是大善見天，二十二是阿迦尼吒天。無色界的眾生有四種。哪四種呢？一是空智天，二是識智天，三是無所有智天，四是有想無想智天?！?/p>

佛陀告訴比丘們：“有四大天神。哪四位呢？一是地神，二是水神，三是風神，四是火神。從前，地神產(chǎn)生錯誤的見解說：‘地里面沒有水、火、風?！敃r，我知道這位地神的想法，就前去對她說：‘你是不是產(chǎn)生了地里面沒有水、火、風的想法？’地神回答說：‘地里面確實沒有水、火、風?！耶敃r對她說：‘你不要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認為地里面沒有水、火、風。原因是，地里面有水、火、風，只是地的成分占大多數(shù)，所以稱為地大?！?/p>

佛陀告訴比丘們：“我當時為那位地神依次說法，消除她的錯誤見解，給予教誨、利益和歡喜：講述布施的道理、持戒的道理、生到天上的道理，說明欲望是不潔凈的，煩惱是禍患，脫離煩惱是最高境界，廣泛宣說并闡明清凈的梵行。我當時知道她的心已經(jīng)清凈，變得柔軟歡喜，沒有煩惱的遮蔽，容易教化，就按照諸佛的常法，為她宣講苦圣諦、苦集圣諦、苦滅圣諦、苦出要圣諦，廣泛宣說并闡明。當時，地神當即遠離塵垢，獲得法眼凈。就像潔凈的白衣容易染色一樣；她也是如此，信心清凈，于是獲得法眼凈，沒有疑惑，對佛法有了確定的認識，不會墮入惡趣，不會走向其他歧途，成就了無畏，對我說：‘我現(xiàn)在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一生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欺騙、不飲酒，請允許我在正法中做優(yōu)婆夷！’”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水神產(chǎn)生錯誤的見解說：‘水里面沒有地、火、風?！敃r，地神知道那位水神心中產(chǎn)生了這樣的見解，前去對水神說：‘你確實產(chǎn)生了水里面沒有地、火、風的想法嗎？’水神回答說：‘確實是這樣?！厣駥λf：‘你不要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認為水里面沒有地、火、風。原因是，水里面有地、火、風，只是水的成分占大多數(shù)，所以稱為水大?！敃r，地神為水神說法，消除她的錯誤見解，給予教誨、利益和歡喜：講述布施的道理、持戒的道理、生到天上的道理，說明欲望是不潔凈的，煩惱是禍患，脫離煩惱是最高境界，廣泛宣說并闡明清凈的梵行。當時，地神知道那位水神的心已經(jīng)變得柔軟，歡喜信受理解，清凈沒有煩惱的遮蔽，容易教化，就按照諸佛的常法，為她宣講苦圣諦、苦集圣諦、苦滅圣諦、苦出要圣諦，廣泛宣說并闡明。當時，那位水神當即遠離塵垢，獲得法眼凈。就像潔凈的白衣容易染色一樣；她也是如此，信心清凈，獲得法眼凈，沒有疑惑，必定能獲得果位，不會墮入惡趣，不會走向其他歧途，成就了無畏，對地神說：‘我現(xiàn)在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一生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欺騙、不飲酒，請允許我在正法中做優(yōu)婆夷！’”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火神產(chǎn)生錯誤的見解說：‘火里面沒有地、水、風?！敃r，地神、水神知道那位火神心中產(chǎn)生了這樣的見解，一同對火神說：‘你真的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嗎？’火神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瘍晌簧裾f：‘你不要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原因是，火里面有地、水、風，只是火的成分占大多數(shù)，所以稱為火大罷了！’當時，兩位神為火神說法，消除她的錯誤見解，給予教誨、利益和歡喜：講述布施的道理、持戒的道理、生到天上的道理，說明欲望是不潔凈的，煩惱是禍患，脫離煩惱是最高境界，廣泛宣說并闡明清凈的梵行。兩位神知道那位火神的心已經(jīng)變得柔軟，歡喜信受理解，清凈沒有煩惱的遮蔽，容易教化，就按照諸佛的常法，為她宣講苦圣諦、苦集圣諦、苦滅圣諦、苦出要圣諦，廣泛宣說并闡明。當時，那位火神當即遠離塵垢，獲得法眼凈。就像潔凈的白衣容易染色一樣；她也是如此，信心清凈，于是獲得法眼凈，沒有疑惑，必定能獲得果位，不會墮入惡趣，不會走向其他歧途，成就了無畏，對兩位神說：‘我現(xiàn)在歸依佛、法、圣眾，一生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欺騙、不飲酒，請允許我在正法中做優(yōu)婆夷！’”

佛陀告訴比丘們：“從前，風神產(chǎn)生錯誤的見解說：‘風里面沒有地、水、火?！厣?、水神、火神知道那位風神產(chǎn)生了這樣的錯誤見解，前去對她說：‘你真的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嗎？’風神回答說：‘確實是這樣?！簧裾f：‘你不要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原因是，風里面有地、水、火，只是風的成分占大多數(shù)，所以稱為風大罷了！’當時，三位神為風神說法，消除她的錯誤見解，給予教誨、利益和歡喜：講述布施的道理、持戒的道理、生到天上的道理，說明欲望是不潔凈的，煩惱是禍患，脫離煩惱是最高境界，廣泛宣說并闡明清凈的梵行。三位神知道那位風神的心已經(jīng)變得柔軟，歡喜信受理解，清凈沒有煩惱的遮蔽，容易教化，就按照諸佛的常法，為她宣講苦圣諦、苦集圣諦、苦滅圣諦、苦出要圣諦，廣泛宣說并闡明。當時，那位風神當即遠離塵垢，獲得法眼凈。就像潔凈的白衣容易染色一樣；她也是如此，信心清凈，獲得法眼凈，沒有疑惑，必定能獲得果位，不會墮入惡趣，不會走向其他歧途，成就了無畏，對三位神說：‘我現(xiàn)在歸依佛、法、圣眾，一生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欺騙、不飲酒，希望允許我在正法中做優(yōu)婆夷！我對一切眾生都懷有慈心，不侵擾他們?！?/p>

佛陀告訴比丘們：“云有四種。哪四種呢？一是白色的云，二是黑色的云，三是赤色的云，四是紅色的云。白色的云地大成分較多，黑色的云水大成分較多，赤色的云火大成分較多，紅色的云風大成分較多。這些云距離地面有的十里、二十里、三十里，最遠到四十四千里，除了劫初和劫末的時候，云最高能到達光音天。

“電有四種。哪四種呢？東方的電名叫身光，南方的電名叫難毀，西方的電名叫流焰，北方的電名叫定明。是什么原因，虛空中的云里會有這種電光呢？有時身光與難毀相接觸，有時身光與流焰相接觸，有時身光與定明相接觸，有時難毀與流焰相接觸，有時難毀與定明相接觸，有時流焰與定明相接觸；因為這些原因，虛空中的云里會有電光產(chǎn)生。

“又是什么原因，虛空中的云里會有雷聲產(chǎn)生呢？虛空中有時地大與水大相接觸，有時地大與火大相接觸，有時地大與風大相接觸，有時水大與火大相接觸，有時水大與風大相接觸；因為這些原因，虛空中的云里會有雷聲產(chǎn)生。

“相師預測降雨有五種因緣無法確定，使得預測的人產(chǎn)生迷惑。哪五種呢？一是云中有雷電，預測認為會下雨，但因為火大成分過多，燒毀了云而沒有下雨，這是相師最初迷惑的因緣；二是云中有雷電，預測認為會下雨，但有大風吹來，把云吹散，云進入各個山間，因為這個原因，相師產(chǎn)生迷惑；三是云中有雷電，預測認為會下雨，但大阿須倫把浮云攬過來，放到大海中，因為這個因緣，相師產(chǎn)生迷惑；四是云中有雷電，預測認為會下雨，但云師、雨師放縱淫亂，最終沒有降雨，因為這個因緣，相師產(chǎn)生迷惑；五是云中有雷電，預測認為會下雨，但世間百姓做不合禮法的事、放縱懈怠，行為不端，吝嗇貪婪、嫉妒，見解顛倒，所以使得上天不降雨，因為這個因緣，相師產(chǎn)生迷惑。這就是五種因緣，相師預測降雨無法確定?！?/p>

來源：《長阿含經(jīng)》后秦 弘始年 佛陀 耶舍共竺佛念譯

翻譯：小悟